金华风月: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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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说起来就是那个昏君。”

    “虽说当皇帝至少眼下是没人敢说我不是,到底还是要在乎一下身后名声的。”——

    作者有话说:不存了,存啥呀,来一把**全发了!

    (之前有考虑存个一两万字留着申榜)

    第109章 惊变

    皇帝正打发走了妖精,闲下来叫了如期往御花园晒晒太阳,却迎面撞见一身孝的和春。

    “陛下……陛下,臣侍担保娘亲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皇帝停在当场,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睛。

    有人将前朝事泄出去了。

    这事才议过了半天,早上与这帮人前头谈完,她还没来得及召见过谁,不过才下午和春便到了。

    谢长风在她殿中埋了桩子?还是另有其人将此事透给了和春?

    栖梧宫的人也得多留心了。

    往常她总觉栖梧宫的人大多是自小便在殿中训育,若要投了谁也多少能掂量出来到底是皇帝本人好还是侍君主子好,便也不甚留心这些琐事。

    今日竟在此处绊了一跤。

    她缓了缓心神,才弯腰将和春扶起来,温声道:“不过是教人去查探一番,若此纠劾不实,也正好将虚报之人拉出来作个筏子,朕晓得你娘亲是爽利人,断不至于犯此大错,故而也是派了一位江宁出身的御史往办,怎么还惊动你了呢。”

    和春没意识到皇帝后半句话意思,便道:“我只听人说陛下要查娘亲,我……我想着娘亲肯定没有做过僭越之事……陛下,我怕……我……太君以前说……”

    “说什么了?”

    “他说……”和春忽而反应过来,忙转了个话头,“他说谢家家业大,以后肯定会招来麻烦……”

    也不全错。

    皇帝将小公子搂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他背心道:“好啦……即便真有什么也与你娘亲无干不是?”

    “我……陛下,我怕……我……”

    “朕在这里呢,别怕,他们总是要先来与朕报过等朕裁决的……”皇帝抵着和春额头,两只含笑的水杏眼便正好对上和春,“朕与你保证你娘亲不会有事可好?”

    她的话当真可信么?

    太君生前便说她好时千好万好,那不好时呢?他没见过她不好时。

    只是太君总拿崔侧君作比,崔侧君在宫中却一直是侧君,没什么不好。

    如此,便可以信她了么?

    和春总觉惴惴。他忽而领受到太君生前总是为本家事烦扰焦虑。

    因为帝王本就是不可测不可知之物。

    而这样人物,掌控着他与他本家生死荣辱。

    “臣侍……只有依靠陛下……陛下……”和春猛地回抱住皇帝,脸埋进她耳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陛下……太君也不在了,娘亲、娘亲……”

    “娘亲不会有事的,”皇帝柔声道,“朕却替你看着的,她是爽利人不是?谢娘子为人正直,总不会出事的。”

    她轻轻捧起小公子脸来,拂顺了他面上散落鬓发:“瞧你,从太君丧仪时候便总是哭,眼睛也要哭坏了,好啦,朕送你回去可好?”

    “……嗯。”和春轻轻点头,乖顺地由着皇帝牵了他手来,缓缓往自己宫中去。

    皇帝笑语晏晏,柔声送了和春回宫。小郎君一身孝衣哭得梨花带雨,任是谁瞧了也要心软三分。

    她不住宽慰和春,看他自在殿中歇下才出了宫门,却一入栖梧宫便叫了长宁来:

    “查!哪个长了嘴巴的东西透出去的消息!给朕查!”

    天子两眼瞪圆,显然是难得的盛怒:“久不管束,竟连轻重也分不清了!后头哪个郎君这么美貌,勾得你们都不知姓甚名谁了?今日非得撵出宫去一批不可!”

    “是……”长宁心下叹气,年来不理琐事,新进的小宫娥小内侍怕是私下里透给了哪位郎君,再传了给纯公子……

    是没得轻重,御前诸事本不该说与外人听。

    这经年的内贵人应了话,忙下去盘问起今日都什么人见过纯少君。

    和春今日见过的人不多,户琦算得一个。待皇帝走后,这人便来拜访,还带了些亲手做的针线与点心。

    “小侍瞧着公子颜色不佳,可是未曾休息好?”

    和春瞥了他一眼,太君曾说这人心思深沉,可他也看不出门道来,便道:“我在孝期,不该随意见人的,你放了东西就走吧。”

    “是,”户琦不多说话,放了东西欠身行礼后才要出门,“公子若是为太君事难过,不妨传了太君身前贴身的公公来说说话,一解公子烦忧。”

    随云!

    和春恍然,随云!随云自太君仙去后便按宫中规矩入内侍省为训育黄门,专训导小内侍的!

    “静静,你、你去叫随云来,我想听他说说话。”

    静静左右为难,看看门口又看看自家公子,这,这怎么想也不合适啊!

    “公子不可。”和春正是焦头烂额之时,却见毓铭大步进了正殿而来,“公子此时见随云公公,若教陛下得知,当作何想?天子多疑,此事又涉前朝,公子不该多问。”

    他拦着静静,却是对和春摇头。

    和春见他拦着,

    眼泪早已急出来了:“可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知道陛下就是唬我,我总得做点什么啊!我在宫里,不就是……”

    不就是为了家族谋利吗!

    “公子……”毓铭叹了口气,挨着和春坐下来,“公子是怕家人受牵累?可如今事还未出,公子便已迷了眼,陛下当作何想?天子猜忌事大啊公子。”

    和春抓着毓铭袖口,鼻涕眼泪全糊在上头:“哥哥,那我怎么办呢……我不见别人,在孝期也不能见陛下,我……”

    “公子冷静下来想想,陛下可对此事说过什么?”

    “她说……娘亲不会有事,她会替我看着,可……”

    可天子之言岂可尽信!

    毓铭将和春按在臂弯里,沉声替他分析道:“陛下如此说,总是有些把握的,纵然要退一步考量,至少令堂身家性命无忧,这是陛下金口玉言说与公子的。”

    “公子家中所指何事,公子可知?”

    和春便道:“说是……太君丧仪时候犯了僭越……”

    此事可大可小,全看圣人一念之间。毓铭登时了然,这才是和春不安之源。

    他不敢赌皇帝的偏爱。

    “既然是尚未查实之事,公子不妨静观其变。”毓铭轻声道,“陛下圣意不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但我等可待此事落了地有了了结再与陛下求情。”

    “我等宫侍,是不该干涉前朝事的,公子,这是堪比僭越的大忌。若公子在宫中出事,就真无人能救公子家中了。”

    和春抓着毓铭手臂,声音仍尖锐急促:“我,我就什么都不做吗……我……”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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