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风月: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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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一旁排了席位自便,一时前殿挤满了主子小侍。

    和春硬着头皮才请来了希形同他一处,毓铭见他小心翼翼的,不免侧目,才答应了上桌,凑齐了四个角儿,推起牌来。

    既然是皇帝应了若能赢下便减免些罚俸,自然是她坐庄,余人为闲家罢了。

    余下三个侍君有些尴尬,只能端了茶在一旁干看桌上几人斗牌,法兰切斯卡不知道从哪端了一盘瓜子,在皇帝后头嗑得嘎嘣作响,引人侧目。

    “景漱瑶你让让人小孩。”他一边看着皇帝算牌还不忘将瓜子壳丢去旁边的空盘子里,“庄家赢三倍,他们俸禄才多少。”

    几个侍君哪见过这么个连名带姓直呼皇帝名讳的,一时都去打量这亲卫。

    皇帝专注在理牌上头也不抬,“你愿意替和春将俸银交了便即刻灭局,既是下了赌注,你们也不必放水。”她只对着和春笑,“按理马吊起于吴地,你是江宁人,想来是玩了许多,事关俸禄,该不会放水了吧。”

    和春硬着头皮不敢说错了话:“臣侍家中不许行博戏,臣侍都是偷着玩的……陛下可别叫臣侍母亲晓得了……”他这话却惹得希形轻笑,“臣侍也是进了宫才同谢哥哥学的,技艺生疏,陛下莫怪。”

    “毓铭如何呢?可熟稔章程?”皇帝倒是神色自若,说笑也不影响出牌摆牌算牌。

    谦少使低着头有些羞色,“臣侍不会,只是来凑个趣儿,还得请长使帮着看看牌。”

    “这可难办。”皇帝轮着出牌,先抽了一张上手去,“朕还算熟。你们要是怕输就换了朕后头这个,他当比你们擅长些。”

    谁知后头妖精听了赶紧带着瓜子躲去角落了,“我不!我起什么闲心和你玩博戏,我怕把裤子都输出去了。”

    和春于是手抖了一抖,被希形从旁稳住了肘窝。

    旁边看着的清风不由出声询问,“敢问大人可是不善博戏?”

    “自然是陛下智计无双,赢过了大人去。”户琦恭维道,“臣侍不甚懂,但想陛下圣明天子,自然福泽深厚,有四方诸神庇佑。”

    油嘴滑舌,还跟着唱和起来了。皇帝嗤笑,只瞟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崇光。少年人拥着一件大氅,只安安静静在一旁观战。

    也不知他对规则知晓几何。

    几轮斗牌下来,皇帝身前已然凑成了一对色样。手中虽没甚好牌,可看着其他三个,也只希形面前上桌多些,怕这一圈他三个要输。

    和春看着手里同桌上的牌已然快哭出来了,手上虽还有一张百老,到底也怕赢不过皇帝。

    两个月的俸银可不是小数目。

    一旁希形仍旧是笑嘻嘻的,时不时冲和春眨眨眼睛,“就是罚俸罢了,实在不行我借你些度日。”

    “我怕还不起呀……”和春鼓着腮,“还要输给陛下好些呢。”

    “也不知道富甲一方的江宁谢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小财迷郎君。”皇帝笑,出完最后一张牌。

    一局下来,旁边几个看的除了法兰切斯卡还在绕来绕去,其余都窝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不过是硬撑着不敢合了眼皮罢了——一边是要守岁,一边是也不敢在皇帝之先睡去。

    最后一轮比

    牌只剩下毓铭还有一张未出。皇帝便笑,“好牌怎也不出呢。”

    和春一听是好牌,忙坐直了身子直盯着毓铭手里那张牌去,“是什么牌?”眼睛都直了。

    “臣侍摸不清什么时候该出。”毓铭陪着笑,将最后一张牌亮到桌上。

    红尊。

    “好哥哥我们有希望了!”和春眼睛都亮起来了,“开!”

    谁想到一通结算下来竟还是皇帝赢。和春眼见着罚俸免不了了,这下还得输进去些,一时欲哭无泪。博戏害人啊!

    皇帝见着好笑,叫人扶了他上椅子坐好,“叫你来陪朕守岁解闷儿罢了,熬了一晚上还怕没得赏赐?只是三个月俸禄,朕是必得要罚的,瞧你越发没规矩了。”她早吩咐了长宁下去,这会子正是拿了赏赐上来的时候。

    “谢陛下!臣侍往后定然不行博戏了!”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皇帝无奈,见着过了子时,也叫散了,只沐浴就寝去。

    第48章 漠北

    长平到咸宁一带东西紧挨着连白山脉同金门山,只中间一道由北向南的流晶河,一直流进朔州,汇入十方湖。

    天寒地冻,定远军正忙着趁夜以水土砂石加固城墙。所幸灏州城连守二十多日终究是守住了,配合定远军在外收回了长平同咸宁两城,才勉强稳住了灏州防线。

    “白都督这番于杨某是救命之恩。蛮子们虽还在外头,到底比之前是稳固许多。”杨九辞连着熬了一个月,面色蜡黄,头发枯干,脸上多了许多裂口,“本是杨某疏忽之过。”

    “此番灏州有难,守土本是我将士之责,更不说平日里多承杨刺史照顾,灏州苦寒边远,若非杨刺史,只怕军中也不稳。”白连沙只笑,“赵将军带着神机营同粮草也已到了幽州,想来不日即可增援。”

    到底河川边上,冬季封冻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要从缺口攻进来。中间的神封城还在苦战,若这一下守不住只怕灏州也不能完全保住。

    尤其是饶乐一带,一旦失守,明后两年北境就全无粮草供给了。

    杨九辞勉强撑着点苦笑,只沿着城墙望向外头的荒原。阴云密布,衰草连天,只烈风刀子似的在脸上刮蹭,要将人撕下几层皮来。

    “我只怕,他们一早先放细作,还另有他想。”

    赵殷带着先行队伍赶了二十多日,才总算在幽州城外落脚。

    高南星早和朔州刺史袁渊借调了粮草来支援神机营,一面地安排了人去送些冬衣药材,并遣人换下些民夫,好再往北去。她在幽州守了十余年,虽担着上州刺史的位置,到底边地苦寒,夫侍儿女尽皆留在京城罢了,多年来也是孑然一身,只一小侍跟着伺候。

    “辛苦高刺史了。”

    高南星一面微微避过了赵殷这一礼,一面沉着声音道:“到底是年节底下,今日才初三,赵公同将士们才是劳顿。”她说着便下意识叹了口气,“只怕陛下在京中也急。”

    “有神机营,想来灏州暂时可稳,陛下应当放心些。”赵殷陪着高南星往中帐里去,“到底年节底下御驾亲征,只怕引得民庶忧惧恐慌。”

    “赵公……”高南星十分无奈,“您平素最是小心谨慎的,怎么如今却忘了,五公子还在宫里呢。”她四下环顾一圈见着没人了,才小心地放了帘幕,压低声音道,“您带着人来,不叫陛下出京,这仗到底是胜了好还是不胜的好?在下远在边地都已听闻,朝中早有猜测继后的风声了。”

    帘幕厚重,刚好挡下了外头呼呼作响的风声。

    “……胜的好。”赵殷沉默了半晌才道,“自然是要想法子退了蛮子去才好。北境不比东南隔海为天险,不若西南树林瘴气,北境一旦破了,中原便如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高南星身材是剑南女子常见的娇小,微微仰着头去看赵殷,只觉这人下颌胡乱冒出的胡茬格外显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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