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风月: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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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被捂着嘴挣不开,只能呜呜地去躲。“给我闭嘴!”

    这边皇女死死压着法兰切斯卡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那边冯玉京已经牵了安娜的手,对尤里乌斯微笑起来,“小郡主很乖,相公养得好。”

    侧君眼角有浅淡的细纹,只有笑时才会显露出来。

    “她不是郡主,也不做郡主。”尤里乌斯别开视线,“以后自然有你的儿女做郡主世子,瑶是少阳王,你是少阳王夫。”皇女为保冯氏,也为压制四皇子造了势,冯氏子与少阳王一对璧人在民间早流传开了,他难免心下酸涩,“安娜不姓景。”

    “相公。”冯玉京将女孩拢在身边只怕跑丢了,“小郡主是殿下长女,便不入宗籍日后也该封爵以保天家血脉。在下是殿下侧君,殿下的孩子该尊称一声郡主,也该视如己出。”他没有名分,便不好称为郎君或者王夫之类,偏又育了少阳王长女,只好折中唤相公。

    “你要做我的爹爹?可是安娜已经有爹爹了。”

    “臣是郡主的叔父。”侧君为孩子理了理鬓发,“是郡主娘亲的夫侍。”女孩的眼睛清澈透亮,与十数年前那个抱着桃花跌在他怀里的公主一模一样。

    若是他也能有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冯玉京不禁悄然抬眼去看皇女。妻君正和法兰切斯卡玩笑,红衣飞扬,艳妆只更添上她几分气色。她生下安娜的时候已是九死一生,如何再承受第二次分娩之痛。

    就像小姑娘的名字,兼具了“碎枷者”与“复活”之意。

    “你大度,你贤惠,你是贤者,是圣人。”尤里乌斯忍不住摆了脸色,“你怎么会不生气,我不相信。你是名正言顺的侧君,你们成婚三年你怎么可能……那时候你都二十了吧,你看她的眼神明明不是无欲无求,却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个圣人……你、你虚伪。”

    “……在下年长些,总该照顾殿下的,也该照顾公子些。”侧君苦笑,“她是家主,在下须从她想法。”

    曾经并不是没有所求。

    尚主的荣耀足以给母族低微的少年人一笔虚荣,更何况他要定下的还是女皇属意的储君。

    只是做了她几年老师,等她长大了,真到了成婚时候,却只怕惹了她哪里不好。

    “叔父,你别难过呀,”安娜在侧君脸上吧唧了一口,“安娜给你笑一个好不好?唔……但是娘亲不能和你走,娘亲还要陪我呢。”

    少阳王是不能进京的,原本也到这里就该分手了。

    “臣不会带走郡主娘亲的。”太子太师又将小姑娘在怀里抱得更紧了几分,“臣在京师等着郡主来玩。等郡主大些了,臣教郡主诗赋乐律好不好?”

    “好!娘亲说,她是一个叫做‘先生’的人教的,还说那个‘先生’独一无二,是最好的,你能比那个‘先生’好吗?”

    侧君微微睁大眼睛,怔忪了一瞬才柔声微笑道,“那个‘先生’只教诸子百家,没教过诗词歌赋,臣也不知道。”

    皇女和法兰切斯卡闹了一处总算是结了,这才来拉情人衣袖,“怎么了,你怎么还难过了?”

    “我生气啊,你就算了,怎么安娜也这么喜欢冯。”青年嗔道,“他……他长得好看,那我……我没他好看但也不丑吧!”

    “傻瓜,你和先生置气做什么。”皇女没办法,略微踮脚去摸恋人头顶的翘发,“我哪有嫌弃你不好看。”她微微偏头笑,手沿着发际下滑,便在耳尖上捏了捏。他是大秦人,男子以多佩首饰为美,连耳骨也穿了洞,戴着繁复的耳骨饰,一捏便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带着耳尖热热的。皇女附在他耳畔轻声笑,“不喜欢你还受那么

    大罪生安娜做什么。”

    青年被她忽而不着调的言语激得脸红,撇开了视线,却忍不住去看少女轻灵的眼光,“那不是……不是……都……都招来了……”皇室重子嗣,更不提楚皇室子嗣不多,她重视子嗣福缘也不奇怪……

    “是是是……我们尤里乌斯公子身子好,一次就招来了。”皇女着意逗他,故意阴阳怪气地揶揄他,“旁的人都比不得。”青年脸色红得透亮,又没法子阻住皇女,只有背过身去。

    “尤里……好哥哥……”她跳着绕去他身前,“好哥哥看看我好不好?哎呀……”她索性抱起恋人的脖子,“好啦……是因为喜欢你才决定生下来的呀……”

    说来也怪,那时候不知怎么才私会了一次便招来了,这几年日日腻在一处,这么几年竟再没得过赐福。初时还觉庆幸,久了也不免要疑惑起来。

    “那……那你回京……不是也要和冯住一起……”青年抬眼去看不远处和女儿叙话的侧君,侧君惯会察言观色,晓得此处是家主私心,早避过了视线去,由她二人叙话。

    “嗯,他……”他是侧君啊。皇女晓得眼前人不爱听这个,将后半句咽了回去,“但是等事情定了,我也要和你时常在一处的。好哥哥……等等我好不好。”

    “……好。”青年的眼睛有些下垂,狗狗一般,琥珀色的眼珠泛出温润光泽,“我等你。我不用什么名分,但是……”

    “但是,总是要在一处,是不是?”皇女笑,在恋人脸颊轻轻一啄,“总是要将阻碍都安然排除才可以,我想让安娜过得好些……总不好一直这样东躲西藏的,以后若真到了寻郎君的年纪可怎么好呢,便是近的,也该延请西席,予她开蒙了才好。”

    “他说……要安娜去京里,他来教。”尤里指了指不远处的侧君,“安娜是不能的吧……”冯玉京是太子恩师,又是少年登科的才子,他还不至于连这个也要为了那点不忿而否了去。

    “先生愿意教自然是最好的,但安娜怕是不能去京里……我怕阿珩和……陛下。安娜毕竟……算私生子。”哪怕她出生在重华宫里,终究生父没名没分,又没入玉牒,虽说本意是退让宗籍免得父女二人遭朝中攻讦,但到底也怕被人拿了把柄。

    上一辈的事情,总还是不愿意牵连到幼子身上。

    “我给她请西席?”青年笑,“安娜不做宗室,能识文断字就足够了,学不了你那许多。”

    “谁说不做宗室就不学啊……六艺八雅姑且不论,若要承了你的生意,经史子集天文地理九章算术哪样用不上的,不过是她还小,可以慢慢来罢了,你我还在她是怎样都好,等你我不在了她总要有傍身之物……哎呀这么一看还不如做宗室,公主郡主的,还有府邸俸禄。”

    “不是说好了不姓景……”尤里轻声嗔道,“那我们先请人给她开蒙?冯那样的可不好找啊……我选好了你过目好不好,我看不出他们水平的。”

    青年人棕榈色的卷发蓬松地落在脸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搔起肌肤。皇女笑,只见着一双琥珀色的透亮眼珠弯了眉眼,在视线里放大了,又叫长而卷曲的睫毛盖住。

    是青年落下的一个轻吻。

    “陛下,到北苑了。”

    皇帝经这一唤才自浅眠中醒过来,崔简仍平躺在身侧。车中内饰精细华丽,没得晃人眼睛,教人烦躁。

    “车不停,先送侧君回宫。”皇帝冷声吩咐道,“侧君如今受不得颠簸。”

    “诺。”长宁在外应道,很快车又开始咕噜咕噜地走起来,想是往蓬山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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