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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正文完结】(第2/6页)
她忙她的,也就是他也忙他的,文曦觉得今晚的祈景澄疯得过分,在他稍微消停时提醒他:“老公,有两个小时了吧?”
“嗯。”祈景澄应了声,却又对文曦的话没反应,吻到文曦耳朵上:“拆礼物。”
文曦以前曾和祈景澄去海钓,海上时有风浪,每当艇在海水里摇时,为了稳住鱼竿,手中就得用力攥住它。
文曦当时一定想不到,会有一天,在家里就能体会到海钓时的那种体验。
小艇在规律晃,她一手牢牢抱着怀里的礼盒,让它不因为晃动而倾覆,一手掀开了盖子。
竟然是一条围巾。
还和他们初见时的那条十分相像。
文曦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边缘上有一个绣字:曦。
细看针脚略有歪扭,她惊住,侧脸问祈景澄:“你绣的吗?”
祈景澄没说话,只是冲来的动静一下密集起来了。
这样一来,文曦便只有攥紧着围巾随他飘飞的份。
等文曦叫着又瘫下一次,祈景澄将她换了个向,让她正对着窗外跪着,他由后抱着她:“先赏月。”
文曦噌怪他:“哪有这样赏月的?”他都没出去。
祈景澄笑一下,鼻尖嗅住文曦的肩,看她这是缓了回来,便又继续了。
文曦赏月赏得头晕眼花,倾泻而出的水和月光混在一起,很快将坐榻染了透。
似乎有月亮移到另一个树梢那么久,她不知道攀了几次,祈景澄才在她耳朵里投掷来一道闷哼声音,文曦大口大口匀着呼吸,毫无力气地倒在祈景澄臂弯中。
祈景澄撩开她湿透的鬓发,看着她脸上的娇态情不自禁吻住她:“还想拆礼物吗?”
“你帮我拆。”
“你自己来。”
文曦又缓了一会儿,等有了点力气了后从坐榻缓缓下地。
可一只脚刚沾到地上,就被祈景澄捞住,祈景澄不让她光脚走路:“太凉。”
他将文曦抱到干净的沙发上:“我拿过来。”
文曦:“谢谢老公。”
她哭得眼尾微红,眼眸还亮晶晶的,这种娇态让祈景澄那点心机彻底恶劣起来,很快文曦就知道了礼物多有礼物多的麻烦,因为祈景澄每让她拆一个礼物,他就会将她换个姿势。
文曦坐着拆到过一箱金饰,侧躺着拆到过宝石玉器,仰着拆到过一纸祈景澄亲手写的婚书……
她拆到的第九个礼物是一本相册。
照片从七年前两人相遇的第一天开始,那张照片上的她不是相机拍出来的真实照,而是祈景澄站在同一个角度拍到的澄湖,已经他用笔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她和开心,其中开心的毛发都真实得像一摸就能摸到其中柔软。
之后是他们在一起那两年的共同岁月。
再后面的,是两人分开五年间,祈景澄自己拍的照片,和她社交平台小号曾上传过的照片。他在她那些只有自己的照片上合成上了他的身影,也在他的风景里画上了她。
就像他们从未分开过那样。
文曦看得感动落泪时,正是祈景澄将她抱起来换地方的时候。
文曦一只手抱不动偌大的一本相册,只能任由它留在沙发边,那点满腔的感动都随祈景澄的走动变成了别的。
祈景澄一派故意的姿态,让她大脑里的情绪不时清空。
她的目光只能短暂地停留在别处,很快就回到他身上,满心满眼满花里都是他。
随祈景澄颠她,文曦不由浑身发起了颤,脸靠在祈景澄脖子里说:“老公,我要被你*坏了。”
祈景澄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她只要休息休息就能很快恢复,他端着她往镜子前走:“喜欢吗?”
今天的强度是有点高,但文曦诚实说:“喜欢。”
“喜欢看着么?”
有苏城酒店那个满面镜子墙的经历在,文曦自以为有了点免疫能力,勇敢说:“喜欢。”
她在爱里实在太纯粹了,一点真心只要愿意,一定是百分百朝人倾注。
有她这么惯着,祈景澄真想如她所说的那样跟她做到死。
他将文曦放在落地镜前,让她转过身看着自己,对着镜子里的文曦问:“喜欢怎样来?”
文曦月退已经有点发软,看着镜子里她和祈景澄双双都是一身乱糟糟的、似水非水的痕,眨眨眼说:“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祈景澄的眼神瞬间变得愈加幽亮,毫不犹豫将她抱起来:“踩上去。”
文曦再一次看清自己是怎么吃下那个大橙子的,她不止吃得满嘴流汁,还吐得镜子上都是,可橙子又大又顶饿,她吃了很久还没吃彻底,反倒将自己的胃撑得鼓了起来。
看着橙子在自己身上隐隐约约的形状,她哀哀求饶:“老公,太月长了呀……”
祈景澄又哄了哄她:“老婆,宝宝,乖,再坚持一会儿。”
两人在这边共谱愉悦乐曲时,家中另一方,祁文渊躺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一直在亮。
祁文渊看了一眼亮的方向,拿起手电筒,重换了一方玉照了起来。
屏幕上,“乔阳辉”的名字渐渐熄了下去-
此时此刻,乔家一家人正心急如焚。
这个中秋是他们家这么多
年来最焦虑的一个中秋,谁也没有半分心思过。
乔家一天内就收到了两份逮捕通知书,一个是乔莹的大哥乔宇,一个是她表哥乔斌。
这半年多来他们的生意越来越不顺,近期更是跌至谷底,原本以为即使没有祈氏合作,他们也还有别的客户,哪知客户们跟集体听到什么风声般,齐刷刷地都选择了不续约,公司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
本以为只是公司出了问题,没想到乔宇和乔斌相继出事。
乔莹和她母亲、弟弟、姑姑乔如琴一起凑在客厅里,乔如琴正鬼哭狼嚎:“啊……没有斌斌我也不活了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公也死了,儿也不知道死活啊……”
一家人听着她的大嗓门嚎了半天,乔莹眉头紧皱,心中疑惑,乔斌是对魏彦彦家暴,怎么就被抓了。
她看看从阳台走回来的父亲,出声问他:“爸怎样了?有什么消息吗?”
乔如辉脸色黑沉,没回答她的话,不耐烦地对乔如琴高声道:“别哭了!”
但乔如辉这声警告没起作用,乔如琴反倒嚎得更大声:“你吼我做什么?斌斌还不是为了你们背锅?你有没有良心?我现在见不到斌斌你还吼我……啊!我不活了啊我!”
乔如辉:“不活,不活,大家都别活了。哭有什么用?现在不是正在想办法?”
乔如琴又嚎几句,但是好歹音量弱了下去,拉长了耳朵听她哥的动静。
乔如辉又给祁文渊打了个电话,祁文渊还是没接,这是他最后的一个希望了,毕竟生意可以不谈,兄弟交情却还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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