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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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泡水了?”

    她语气里带着责备情绪,祁景澄听出来了。

    是他没妥当保管她送的礼物,他如实交代说:“当时一直戴着没取下来,是泡过水。”

    “一直戴着”几个字准确无误地敲到了文曦的心上,她脑中自动浮现出重逢第二天,在酒店房间里见到他时的画面,他那时刚洗完澡,水珠滴答的手腕上就戴着这个手链。

    所以,所谓的“泡水”,是天天这么泡的?

    为什么连洗澡都不取下?

    文曦心中就这么乱了起来,她不敢再联想下去。

    她从祁景澄幽沉的眼眸里撇开视线,看着他的手腕说:“买这只新的吧,旧的可以扔了。”

    祁景澄没管她这种话,将两只手链一起解下来,对SA说:“这只扣头镶这个手链。”

    这种需求属于特制,东西需要送往总部那边去操作,最后离开门店时,文曦虽然付了钱,但祁景澄还属于两手空空。

    文曦看了看什么也没得到的寿星,提议说:“要不要先去吃晚饭再回去?”

    祈景澄:“你安排。”-

    从小在苏城长大,这里就没有她不熟悉的地方,要文曦安排,她很轻易就选了个有格调又清净的饭店,在一个园林的水榭里用餐。窗外就是一汪池水,池中荷香浮动,水边假山嶙峋。

    选择这儿时文曦只觉得环境好且有苏城特色,但落座后才意识到,这和祈家的一隅造型很相似。

    而和祈景澄相对而坐,服务员不久送来一套茶具和茶壶,祈景澄很自然泡起茶来时,文曦心中一下就浮躁了起来。

    以前在他家里,她就是和他这样一起喝茶的。

    那时她根本坐不住,谁家十八岁的小姑娘能坐得住和秀色可餐的男友喝茶?

    每次看祈景澄慢条斯理地泡茶,她都恨不得说“别泡它了,泡我”,勉勉强强喝过一两杯就要凑他身边去,喊着“澄宝”对他上下其手,最后一般都以两人吻得茶彻底凉了才告终。

    此刻对面的人一应动作行云流水,五年过去,这个男人多了一种熟男的独特魅力,举止之间优雅从容,文曦觉得眼皮在发烫,再一次觉得自己快要坐不住。

    可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

    一周前离开祈

    景澄那儿时,她分明是抱着远离他的目的,没想到不过短短一周过去,两人一重新见到,她就又是和他当街接吻,又是送礼物、吃饭。

    这种距离,明明就比上一周更亲密了。

    文曦有点后悔,刚才她应该跑得更快一些。

    她甚至开始后悔,不该对祈景澄提那句“单纯在一起”。

    她恐怕是在把自己推进一个她贪恋的、怕挣不脱、却又不能留的危险境地。

    “在想什么?”文曦沉思时,对面的祁景澄开了口,他眼睁睁看着她的视线发起虚,失神了很久。

    文曦回神,摇了摇头没说话。

    后来饭菜上来,她也没怎么主动交谈,祈景澄本就是寡言的人,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饭,直到服务员端上了一个蛋糕又离开,文曦觉得终归不能就这么在沉默中让人许愿吹蜡烛,便在点上蜡烛后,主动给祈景澄唱了一首生日歌。

    火光映照着她娇艳的脸,祈景澄一目不错地看着文曦,不论是倒映着火光跃跃的晶亮眼眸,还是张张合合的红艳唇瓣,亦或是轻轻诚挚的唱歌声音,每一样都如根软和的羽毛,在人的心上一下下地扫。

    祈景澄看着文曦的眼神愈发灼热。

    文曦当作没见到。

    很快生日歌结束,她在他灼灼的目光里说:“快许愿!”

    祈景澄照做,双手交握成拳,闭了眼睛。

    文曦盯着他浓长盖眼的眼睫看,他这样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人,还会有什么未尽的愿望?

    很快,祈景澄重新睁开眼,她朝他认真说:“抱歉,这个仪式有点寒酸。”

    实话实说,前十九年的人生里,连她自己的生日也没有像眼前这个这样寒酸过,以前她的每一个生日派对都是大张旗鼓,更何况是祈景澄这种社会地位的人,说一呼百应绝不为过,不知道有多少人巴巴地想来祝福他,从首饰店开始,她就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在一直闪。

    祈景澄不在乎什么仪式,他举杯跟文曦碰杯:“谢谢。很好。”

    文曦笑了下,没在乎他这句话是不是出于礼貌。

    有那天喝醉后胡言乱语的教训,这回文曦百般克制着自己没有多喝。

    中途祈景澄和她碰了几次,她都只是浅酌了两口,倒是祈景澄自己喝了不少。

    文曦没喝醉,但依旧嗜睡,饭后坐上祈景澄的车不久就打着哈欠睡了过去。

    她自然而然地以为祈景澄会回海城,但过没多久,车就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停下,她在被人抱住的动静里意识回归。

    文曦迷茫地问:“这是在哪?”

    祈景澄垂目看她:“酒店。”

    “你不回海城吗?”

    “回去做什么?”

    “你不办派对?”

    “不办。”

    “生日怎么能不办派对?”

    文曦对这件事不理解,祈景澄也只是笑笑没解释。

    文曦不知道,除了和她在一起那两年的生日,祈景澄没有在国内主动办过生日宴会。

    他小时候生活在国内那段时间,父母举行的生日派对一定是办给他和他的双胞胎弟弟两个人的,祈以湛从来受到父母偏爱,派对的主题由祈以湛决定,他作为哥哥,从来被教育的便是“谦让弟弟”,于是年年的生日都顺着祈以湛。

    原本他也是觉得自己无所谓这种事的,然而随着年岁越长,长年累月在父母对兄弟二人“佳佳”、“小澄”两个不同的小名称呼里浸泡,尤其是近日,很多事一起压了过来,像被铁锹一下翻开了面上的土,藏在心房底下的那些童年受到的委屈、不公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不过,这些秘密,对于一个已迈进二十九岁的成年人而言,不必朝人言说。

    他只是想更清晰地抓住怀里人带给他的温情,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在文曦嚷嚷着要自己走,放她下地后,他搂住她,迫不及待朝她吻了上去。

    文曦没想到祈景澄这么猴急,在电梯里就将她压怀里吻得她喘不过气,等进了房间更是没耽误哪怕一秒时间,在门背后就撩起了她的裙子。

    感受到他粗鲁扯住那一点脆弱布料,文曦出声提醒:“你别撕烂!”

    然而今天的祈景澄像一个叛逆的孩子,仗着是自己的生日为所欲为,她话刚落,就感觉到有道蛮力袭来。

    “我给你买新的。”

    祈景澄丢掉撕烂的布料,将她余下的布料全扯完,又引导着她窸窸窣窣解自己的,等彼此没了束缚,他垂目看着想要占领的地带,哑声:“曦宝,乖,自己张。开。”

    恰到好处的talk像一剂药,让文曦本就被他亲得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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