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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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一天八、九次……

    一天八、九次……

    徐医生刷地抬眼, 正视说这话的能人。

    此人西装革履一副正经稳重模样,若不是双耳红透, 他行医半生,是绝对不会相信这话是从这么四平八稳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他不大自在地咳一声,如实说:“不是一回事。”

    祈景澄缓缓吐出一口气,所幸没有因为他让文曦再遭受一层痛苦。

    但这口气只吐了一半,转瞬,他又重新沉起了眉。

    他认真问:“那经期提前三天是什么原因?”

    徐医生说:“气滞造成经期不调也是可能的。”

    气滞。

    这两个字和“肝火淤积”、“情绪不畅”一样, 怎么听怎么逆耳。

    徐医生走后,祈景澄返回房间坐在床沿,伸手抚着文曦的额发,看着她的睡颜沉思。

    忽然间,文曦蹙了下眉,看起来像是在睡梦中也遭受着痛苦。

    “还疼吗?”祈景澄眼里的痛意霎时涌出来,立刻伸手, 捂在文曦的小腹上给她按摩,文曦没回应,他有些自说自话:“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文曦没说话, 但蹙起的眉在片刻后松了一些。

    祈景澄手上继续替她按摩,鼻腔中沉沉叹出一息。

    造成她痛经的原因如果不能尽快解决, 这刀子一样的东西,便会每个月定期来捅上文曦一次,可他自诩平素万事得心应手,却偏偏在文曦这儿,体会到一种全所未有的棘手……-

    文曦醒来时, 隐约听到祁景澄说话的声音。

    她看了眼时间起床下地, 果真在虚掩着的书房门外听到里面视频会议的动静, 原地没站两秒,听到祈景澄的声音:“一周内我要看到正向结果。”

    声音很冷沉严肃,听起来像是在训办事不力的下属,文曦隔着门都被这种强大气场惊了瞬,莫名自己也变得蹑手蹑脚起来。

    她惦着脚,偷偷摸摸地正要抬步离开,忽然听到背后很近的一声:“你醒了?”

    文曦人一顿,放平脚站直身,转身问祁景澄:“你怎么在家?”

    不等祁景澄说话,她又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不妥,立刻认真解释说:“我没故意偷听你开会,我也是刚起来,听到声音才过来的。”

    他在乎她听到什么么?

    祁景澄心中叹口气,垂目扫了眼文曦的光脚,二话不说俯了点身,一条胳膊横在文曦的臀下方,将她往上利落一抱。

    突然被他抱得腾空,文曦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惊呼一声:“你这是做什么?”

    祁景澄声音无奈:“还嫌针扎得不够么?怎么不穿鞋?”

    “习惯了。”

    “坏习惯得改,以后别这样了。”祈景澄缓缓道,声音温和好听。

    有那么久没听人讲这种道理了,上一个给她说这种话的恐怕还是没去世时的妈妈,文曦怔了下,一句乖巧的“知道啦”差点信手拈来,最终还是改成了没多少情绪的:“嗯。”

    回到卧室,祁景澄将文曦安置在床沿,单膝跪地对着她,在给她穿鞋之前,先给她穿袜子。

    文曦盯着脚边他修长白净的手指看,又从手指往上移视线,祈景澄穿着衬衫西裤,衬衫袖口扣着精致好看的袖扣,一身一丝不苟得如同正在公司上班。

    如果不是发现她痛经,祈景澄现在确实应该是在公司里。

    文曦心里复杂,紧紧盯着祁景澄认真的眉眼半晌,感动的同时又开始升起一种负担。

    她的初衷是和祁景澄在一个更虚拟的关系中,他们可以在夜里、在闲暇时作伴,但一旦影响到真实生活,她就觉得突破了某种定好的界限。

    这让她不安。

    看着祈景澄的领带夹,文曦说:“我肚子现在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祈景澄头也不抬地说,手中忙着给她穿袜子。

    文曦看了看袜子款式,白色底绣粉色花,是她十八岁左右可能会喜欢的配色,但她现在早对粉嘟嘟的颜色无感了。

    祈景澄对她的了解大约一直停留在以前的岁月里,这让文曦不禁好奇:他想复合的对象,究竟是五年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虽然都是她,

    她心里清楚她们不同。

    好奇归好奇,文曦没真开口问。

    原因并不那么重要,结果却很清晰。

    她清醒地树起两人之间那道高墙,继续对祈景澄说:“我要回家了,我衣服你给放在哪儿了?”

    祈景澄给她穿鞋的动作微顿一瞬,转瞬继续流畅起来。

    他没答话,等一双鞋给文曦穿好,他抬眼,看着文曦的眼睛,叙事般平辅直叙:“从今天起你需要连续喝七天中药,早晚各一剂。这药需要定时、定量、定火候煎,我这里有阿姨会处理。”

    文曦听得心中直跳,喝中药?

    她从小到大很少生病,也从来没喝过中药,对中药的印象还留在小时候外婆的那一碗浓黑且味道难闻的东西里。

    还有,这意思是,她还得在这儿住七天?

    祈景澄看着她蹙起眉心,不知是反感要喝药,还是反感要住下来,补充说:“我让医生多给你放了甘草。”

    文曦:“甘草是干嘛的?”

    祁景澄:“增加甜味。”

    文曦一下听出了言外之意:“药很苦吗?”

    这时候的聪慧大可不必。

    祁景澄想说句良药苦口,一看她抗拒的表情,改为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事实上,晚些时候,还没到真正尝的阶段,光闻到药味文曦就拧紧了眉。

    祈景澄看她皱起一张小脸,将提前准备好的一盒巧克力取过来,正要用这种甜头鼓励她,不等他开口,就见文曦深吸一口气,接着端起桌上的碗,不歇气地将一整碗黑浓药汁给喝了下去。

    祈景澄一顿,这画面多么似曾相识。

    当初在酒局上她敬他酒就是这副模样。

    这种坚强甚至倔强的背后,依旧是她什么事都要独自一个人扛,将他剔除在外的心理。

    他眸色泛沉,手上开着巧克力包装,问文曦:“以前喝过?”

    文曦苦着脸吐舌头,摇头说:“第一次喝。”

    这个答案让祈景澄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差。

    文曦对此尚且无知无觉,感叹说:“果真是杀伤力惊人!你该庆幸你是个男人,不会经历这种事情。”

    祈景澄没接话。

    文曦又说:“我外婆以前还给我说好喝,真是个老骗子!”

    祈景澄还是没接话。

    这一下,文曦终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正常,抬眼一看祈景澄,他脸色黑沉如水,手中撕着巧克力包装的动作也反常急躁。

    文曦一惊,问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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