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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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里却是一条女士睡裙模样的蕾。丝边小裙,睡裙遮遮掩掩着,但下方依旧露出了一点白色罩。杯的边缘。

    杨逸只觉得脑中“轰隆”了一声:“!!!”

    他瞠目结舌,看着祈景澄一脸平静地径直走到浴室门外,原地等了一会儿后,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洗好了吗?”

    室内应该是给了回应,他在门外说:“开门,给你拿了浴巾和睡衣。”

    过一会儿,他将手伸进了门里,先递浴巾,等片刻后,递了睡衣和内衣。

    杨逸顿时将眼珠子瞪得更圆了。

    这一回,他没再往那边跳。

    看着祈景澄随后伸手将浴室门关上,人直挺挺地杵在门外,整个人无比帅气、英挺、沉默。

    他想起自家养的那条与这种气质十分相似的德牧,等着主人带它出门玩时,就是这样在门边守着。

    杨逸虚了虚眼:他目下无尘的表哥,竟然也有这种给人当狗的时候!

    再一想今天他见到的种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站在原地,杨逸对祈景澄隔山喊牛:“那小摩托就是她的?”

    祈景澄闻声看他,点头承认。

    猜测是一回事,猜测真正得到验证又是另一回事。

    杨逸一边“我去”“我去”“我去”地喊,一边杵着拐杖一跳一跳地往祁景澄跟前

    窜,到祁景澄跟前,他迫不及待问:“你们谈过?谈了多久?现在呢?现在什么关系?男女朋友,还是……前男女朋友?”

    祁景澄却是淡淡看他一眼就没再搭理他,拿手机联系人。

    通话接通,他在电话里事无巨细地交代事情,才没打多久,浴室的门就打了开,文曦精神恹恹、双颊酡红地出现。

    祈景澄见状立刻伸出手,往她额头上靠了靠,对电话里的人说:“手感是低烧,但请做好预防高烧的准备。”

    文曦顿时意识到祈景澄是在和谁说话,下意识阻止说:“我不看医生。”

    祈景澄瞥眼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他视线随意从她脸上往下扫,从他的角度看下去,锁骨处白净肌肤上还有水珠隐隐,材质轻盈的睡裙里圆润、饱满一目了然,沟。壑微现,再下一点,腰际布料因为没撑满而微有空荡,却又在更下一点的地方显出更为圆润凸出的弧度来,更下,裙摆边出来两只光生生的笔直细白长腿,而尾端,十根脚指头根根小巧又可爱。

    祈景澄眸色一沉。

    每一寸,他都想牢牢捧在手心里,不让任何人瞧见。

    他往前一步挡住别人的视线,刷地侧过脸,视线锋利看向杨逸,抬手朝他做了个“走”的手势。

    滚就滚,杨逸撇撇嘴,架住拐杖砰砰砰地走开。

    杨逸走后祈景澄的电话很快打完,他伸手牵住文曦的手指将她往二楼牵。

    文曦本想挣脱,可她洗了个澡后反而浑身发热,人变得头晕脑胀、浑身没力,手指一扯就换来了祈景澄握得更加用力,终究是放弃了跟他拉扯。

    两人一路无话走回二楼房间,祈景澄替文曦掀开被子:“你先躺下,我去给你准备红糖水。”

    文曦怔了下,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些,点了点头。

    躺下没多久,她腹部疼痛愈加难忍,她侧了身躺,捂住肚子,弓起了背。

    祈景澄再次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踢开被子的她满面通红、瑟缩成小小一团的可怜模样。

    心中一刺,他大步上前去,再次摸了摸她额头上的温度,察觉到比刚才热了很多,立刻将文曦扶坐起来:“先喝水。”

    文曦闭着眼,有气无力地靠在祈景澄怀里,张嘴喝了两口偏开脸,祈景澄立刻沉声说:“再喝点。”

    文曦又张嘴喝了几口,再次想作罢却听祈景澄又说:“乖,喝完。”

    他语气放柔,带着清晰的哄意,文曦缓缓睁眼看,看见他皱紧了眉心,脸上有种显眼的焦急,她依言张开了嘴。

    一杯水缓缓喝完,祁景澄放文曦重新躺下,看她浑身烧得越来越红,他去洗手间准备了热毛巾来,准备给她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

    他先擦了文曦的手臂手指,但要掀她睡裙时被文曦伸手压住裙摆。

    她闭眼哑着声:“不要。”

    祈景澄动作一顿,看她人都病成这幅模样,背上的虚汗已经将睡裙染湿大片,却还在乎这种没用的边界,声音有些泛冷:“为什么不要?你还想继续烧下去?”

    文曦还是死死压着裙摆:“等医生来给我吃药就好了。”

    祈景澄静片刻,忽然说:“你刚说你不看医生,我没让人来。”

    文曦一惊,睁眼看人,对上了祈景澄一双好整以暇的眸子。

    他明显故意这么说,她气得“哦”一声,再次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虚汗淋漓的模样,祈景澄到底是没强制去掀她衣服,鼻腔中叹出一声,用毛巾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擦拭,他忙活很久,多次进出洗手间,直到医生到来他才停手-

    文曦晕晕沉沉地躺在床上,察觉到有人给她量体温、听心跳,听到有人英语问她感觉怎么样。腹中的疼痛让她实在受不了,她闭着眼迷迷糊糊说:“我生理期,肚子很痛,需要止痛药。”

    医生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后,她被祈景澄再次扶起来吃药,吃完后重新躺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用,很快文曦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是察觉到有人在撑开她的眼皮,握着她的下巴左右掰她的脸。

    文曦缓缓睁眼,看见床边出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式男装的老医生。

    祈景澄又给她请来了一个中医。

    见她醒来,老中医立刻让她伸舌头,文曦人还有些迟钝,反应了一会儿才伸舌头给看他。

    医生看了看,开始给文曦号脉。

    氛围寂静下来,一旁祁景澄的脸色越来越沉,听医生问文曦痛经多久,文曦声音虚弱无力:“近四个月开始痛的。”

    他暗中算了算时间,问文曦:“大年初七那天开始痛的?”那天她面无血色,手指紧紧抓着安全带不放,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吓得高声拒绝。他当时只以为她是因为过于劳累,没想到会是这个。

    文曦嗯一声。

    这时医生说:“平常的作息应该不规律。”

    不等文曦说话,祈景澄说:“是很不规律,经常日夜颠倒。”

    文曦一惊,疑惑祈景澄怎么知道这种事,看祈景澄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又声音冷沉地补充说:“吃饭时间也不准时准点,经常吃一顿不吃一顿。”

    句句都是实话,也句句像在朝人告她的状。

    文曦逞着力气说:“那是以前。今年开始我就好了很多,睡觉不怎么黑白颠倒了,而且吃饭也正常了。”

    她话刚落,祈景澄就问她:“你确定你是正常吃饭?”

    文曦一噎。

    昨晚就没吃饭,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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