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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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文渊厉声:“你什么年龄什么身份,我们叫你小名合适吗?”

    祈景澄语气平铺直叙:“我们一样的年龄,一样为人子女的身份。”

    祈文渊沉下脸:“你今天吃错药了?”

    祈景澄面无表情,墨黑的眼珠和祈文渊静静对视。

    氛围剑拔弩张。

    漫长又微妙的寂静氛围中,王璋出来打圆场,走向祈景澄柔声说:“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有小——”

    祈景澄刷地看向王璋,开口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从来没听你们叫过?是不是因为不熟悉?”

    这个一向宽厚的儿子突然间开始计较这种小事,几乎是立刻,王璋也有了和祈文渊一样的感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祈景澄一改往日深沉,直白反问道:“如果我说遇到问题,难道爸妈你们会出手解决?你们不会,你们只会说,别急,慢慢来,你可以。你们只会袖手旁观,不是吗?”

    王璋被怼得一哑。

    祈景澄所言不差,他们内心里一直知道祈景澄有异于常人的出色能力,正因为如此,他们心里相信祈景澄会自己解决,自然而然地,他们就不会出手去做什么。

    事业上是,生活上也是。

    开始意识到祈景澄心底对此有意见,王璋再次开口:“澄——”

    然而祈景澄没听完她的话,话说至此,他不再言语,径直离开。

    半小时后老李来通知他晚饭已经准备就绪,祈景澄抬眼问:“所有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

    祈景澄到餐厅时祈以湛果真已经坐在了桌边,见到他出现,祈以湛意外地:“哥你今天怎么回来吃饭了?”

    刚才才有过交锋,王璋立刻拍了祈以湛一下提醒:“别乱说话。”

    祈以湛莫名其妙:“怎么就乱说话了?这话怎么不对?他平时都在集团吃,是不回来吃饭啊。我说得不对吗哥?”

    祈景澄淡淡看他一眼,沉默着坐去他惯常的那个祈文渊左侧的单人位置。

    他坐下后,主座祈文渊一派平静地拿起筷子说:“开始吧。”

    祈以湛立刻开动起来,王璋却暗暗看向祈景澄。

    祈景澄没有任何动作。

    他视线在家中三人身上扫了一圈,径直开门见山说:“当年替文伯父辩护的律师告诉我,文曦在五年前就回了国,当时是将在澳洲的资产全部变卖,将所有被转移出去的资金一分不剩地全带了回来,全部给文伯父的公司抵债。”

    祈文渊和王璋终于等来他要说的话,却不想,他一开口就提到文家。

    但仔细一想,又似乎不那么意外,婚礼当天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弟弟对峙,后来更是不管不顾地跟着文曦一道离开,惹来背后多少闲话。

    祈文渊脸色黑沉,将筷子“啪”一声拍在桌面上:“食不言寝不语,规矩忘了是不是?”

    这哪是什么规矩的事?根本目的还是要他闭嘴。

    祈景澄当没明白这种警告,继续说:“她其实原本可以在外逍遥自在,但她没有这么做。”

    说到这儿,祈以湛忽地插话,脸上带着笑:“说到底,哥你还是最喜欢她,现在告诉我们这些的意思是说,你想吃回头草想娶她咯?”

    祈景澄看向祈以湛:“跟这件事无关。”

    祈以湛分明地看到祈景澄视线扫向他时的冷锐,这是他极为陌生的一种神色,哪怕是工作场合,祈景澄也从未用这么冷的眼神看过他,他被看得心中一晃。

    这时祈文渊开了口:“你究竟要说什么?”

    祈景澄定定看向他父亲,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直接挑明:“你们审判人之前,也应该先审视自己有没有这种人品。如果换到她的同样遭遇,选择明哲保身的人是多数。”

    他咬重“明哲保身”四个字,无疑在暗讽文家出事他们明哲保身,祈文渊理智到冷血地反问说:“他那是什么罪行?不明哲保身有用?”

    祈景澄不再继续讨论这茬,眼皮微垂,下定论般说:“文曦的选择和价值,她值不值得被喜欢,不需要别人替我来做判断、做决定。”

    祈文渊怒声:“你要因为她那样的家世背景让整个祈家冒风险不成?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一言一行都能引起多大动荡的身份地位。”

    祈景澄掷地有声、字字清晰:“不是任何东西都要用‘能匹配’才能衡量!在有任何身份之前,我首先还是个人。你们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但至少应该尊重我作为一个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氛围一下静住。

    祈以湛朝父母各看了一眼,开口说:“哥,你真要为了她跟爸妈这样吗?”

    一个曲解他用意问题问出来,祈景澄很轻地、没有笑意地笑了一声,耳朵里出现婚宴上的两句对话——

    “你好像在嫉妒。”

    “我需要嫉妒?”

    祈以湛当然不需要嫉妒,除了一条腿,他应有尽有。

    他还恨不得他什么都没有。

    祈景澄没想到,用尽心血护着、替他收拾过多少回烂摊子的弟弟,最后就是这么对他的。

    所以京市回家那天早上,见到他那样失魂落魄,祈以湛那句“你该不会又被甩了吧”才问得那样开心。

    祈景澄在一家三口的注视里缓缓站起身,严肃缓声:“五年前趁我不在,你们已经伤害过我女朋友一次。我现在提醒过了,从今往后,如果再出现贬低她踩着她尊严的言论,我都会默认你们越界,我不会放任不管。”

    祈文渊愤怒地猛一拍餐桌:“你在威胁谁?”

    祈景澄静静和祁文渊对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一遭,最后一言未发,利落转身离开-

    魏彦彦婚礼那日后,文曦重新回到工作中。

    祈景澄从那天起没有再联系过她,文曦也没联系回去,只是看着祈景澄时不时发在朋友圈的动态,忍着将他的联系方式彻底拉黑的念头,选择了视而不见。

    短暂的一场贪欢终究只是一场贪欢,回归现实生活里,他们过回了泾渭分明。

    在婚礼现场,那些目睹过祈景澄和祈以湛因为文曦而兄弟阋墙的人,对此事的印象便极为深刻,事后讨论起来,文曦早就不同属于一个圈层,人们自然是不愿认为是祈景澄追着她不放,更多的是添油加醋,按照祈以湛言语里的暗示那样,将文曦如何对前男友死缠烂打说得头头是道。

    文曦对此一无所知。

    事后朝魏彦彦致歉提前离席,魏彦彦问及她离开的原因,也问到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她也只是咬定说临时身体不适。

    私事上有困扰,工作就成了她最安全最有效的避风港。

    杨逸的综艺在一周后开始录,由于需要出国录制,临时找助理便成了难点,节目对接人那边又急着要出国人员的资料以备准备出国手续,文曦略一想,干脆选择自己亲自上阵,作为杨逸的助理跟着节目组一起出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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