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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15-20(第3/21页)
他通身本就有种浑然天成的威严,这下声音还忽然气势袭人,文曦被问得没来由地嗓子一紧:“没、没事啊。”
她的话这么打了个结巴,在祈景澄眼里就是欲盖弥彰的假话。
再看她眼里还噙着泪,他视线去细细描她的脸,接着伸手握住她肩膀,手中用力,不由分说将文曦推得在原地转了一圈,也上下前后地看了她一圈。除了袖口那点血迹之外,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别的异常。
他沉着眉看着文曦,追问她:“你刚才跑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他眼里一派郑重其事,可这事总不能就这样随便讲,文曦借口说:“我就是想活动下筋骨。”
谁活动筋骨是在穿着高跟鞋的状态下跑步?
撬不开她的嘴,祈景澄看向鹤卿:“你说。”
鹤卿被问得面色一僵。
这事鹤卿可是受害者,文曦忙打住祈景澄的询问:“我想跑就跑了,你怎么管这么多?”
祈景澄神色一顿,视线回到文曦脸上。
看着她看着他似嫌弃又似不悦的神态,他心底以为她出事的担忧蓦地一卡,喉咙也像被一种无形的强力扼住,情绪在他胸中翻涌一遭,最后被他竭力压了回去。
他无声扯了下唇角。
文曦感觉心脏被他嘴角的弧度莫名刺了下,唇瓣张合几下,正要说总之她没什么事,祈景澄这时在他跟前接起了一个电话。
他看着她,对着听筒说:“快了。”
祁景澄电话一打完,文曦就主动说:“你去忙。”
看似贴心的话,实际只是在催他离开,祁景澄凝着她装满只想他赶快离开的眼珠半晌,最终说:“司机送你回去。”
说完阔步离开。
回到酒店,他没有直接去饭局,先叫酒店经理去保卫室调看监控。等看到文曦和鹤卿在半个多小时前曾带着醉歪歪的江鹏一起进的门,他二话不说,径直去了江鹏所在的房间。
江鹏刚将房门打开,不及反应,一道黑影便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将他逼退进屋内,紧接着,本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上和身体再度迎来一阵拳头攻击。
而这个力道和之前的两股力道不在同一量级,等人终于肯收手,他只觉头晕眼花,浑身骨头疼得要散架。
晕过去之前,耳朵里模糊听到似要将他挫骨扬灰的几个字:“再敢动她试试。”-
这晚,文曦和鹤卿一起被祈景澄的司机送回家。
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揍人后精神过于亢奋,文曦躺到半夜依旧没有什么睡意,她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电脑准备学习一些经纪人相关的知识。
刚打开,就听到门铃在响。
文曦看眼电脑上凌晨一点的时间,狐疑又紧张地出了书房,走到家门口,往猫眼里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祈景澄正仰着头,背靠着墙壁站在门外!
文曦犹豫片刻后打开门,看着闭着眼睛的祈景澄问:“你怎么来了?”
祈景澄缓缓睁开眼,侧脸朝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文曦心脏重重一颤。
祈景澄眸眶猩红,从背靠着的墙壁上站直身,摇摇晃晃地往她跟前走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他身上那抹味道和一股酒味同时袭来,文曦意识到祈景澄这是醉了酒,下意识喊他一声,阻止他失了分寸的靠近:“祈景澄。”
但祈景澄继续往她跟前走,山一般压过来,很快就要跟她的身体贴上。
文曦不自觉往后退,被祈景澄上前追来。
两人一进一退,文曦一直退到玄关,祈景澄迈脚进屋。
门在祈景澄身后关上,玄关顶部的灯光清清楚楚地照着他的冷白肌肤上,他面上表情一览无余。
他幽沉的双目看着文曦,声音又低又哑,细听之下还带着颤意:“你成功了。”
文曦一时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不禁眼露迷茫:“你在说什么?”
这段时间这道疤深深印在他心里,而她却连自己说过什么话都已经彻底忘记,祈景澄眸中翻出惊涛骇浪,切齿重复着:“你成功得彻彻底底,不是么?”
文曦终于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懂了的瞬间,她忽觉心脏被利器捅出了一个洞,又空,又痛。
看到祈景澄红透的眼睛紧紧看着她,眼里的湿润欲出不出,心又开始泛酸,泛软。
空气静半晌。
祈景澄俯着身,伸手越过文曦的胳膊,手指落在她身后的玄关柜面上,将她虚虚圈在怀中。
文曦被他逼得后背紧靠在柜子上,伸手推着祈景澄几乎贴在她胸口前的胸脯,然而祈景澄感受到这份推力后,本撑在她胳膊两侧的手肘忽地一弯,整个人朝她压来,霎时便跟她贴得严丝合缝。
和熟悉的躯体紧密相贴,此刻她仅仅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衣,那肆意放开着、没有保护的凸出地方被压住,他滚烫的躯体温度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生理性的异样便融在了心理上的慌乱之中。
文曦的心跳一快再快,面色泛红,怒声:“你往后退一点!”
然而祈景澄却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将它们实实压在他的心口上。
文曦手指下是他有力的心跳,像他洒在她额上的灼人呼吸一样令人难以忽视。
她心底的贪恋不由自主涌起来,当年的回忆同样不受控地涌起来。
一个拉她往上去,靠近祈景澄。
一个又拉她往下,坠落至深渊。
她于不上不下之间煎熬,人像浮在半空中,定定看着身形高大却满眼委屈可怜的祈景澄,喉咙一紧再紧。
祈景澄视线从她眼睛里往下缓缓滑,滑过她的鼻尖,停
留在她嫣红的唇瓣上,他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高凸的喉结滚动两下,俯脸朝她慢慢凑近了过来。
文曦心中愈加慌乱紧张。
眼睁睁看着祈景澄的脸越来越近,带着他独有的、她无比熟悉的气息,她觉得有张巨网网了过来,很快要将她彻彻底底网进去,让她毫无反击之力。
但就在祈景澄要吻上她时,文曦蓦地一下撇开了脸。
祈景澄动作一顿,却也没有直起背,他视线停留在文曦留着耳洞的耳垂上,声音又低又沉:“为什么走?你不是说过,永远最爱我。”
文曦瞳孔骤缩。
这一刻,她脑中闪过无数场景中满腔真心朝祈景澄说甜言蜜语的自己,也闪过那个在别人轻蔑之下被碾碎自尊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你爱他啊?爱他什么啊?他很好吗?很完美吗?”
“你爱他的人?还是他的身份地位呢?”
“你不会真以为,他会真把你这个‘爱’当回事,为了你舍弃这些吧?”
甜蜜和苦痛像两片刀刃互撞,火星从中间劈出来,刺破了那个包裹着她的巨大泡沫,原本浮在半空中的她陡然下坠,越坠越快,直到坠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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