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15-20(第12/21页)
在她没将视频挂断,他至少还能听见她身边的动静。
祈景澄无奈地叹了口气,听着里面的音乐声加码轰上油门。
他赶到酒吧是在三小时之后,文曦还在酒吧里耗着。
他一进场就看到她人歪歪倒倒地半站半趴在中间的舞台边,伸着手指,在台上半裸男模弯腰勾观众的手腕上划拉,那只手腕上有根从脖子上坠下来的长链子,男模挑。逗完观众想站起身,但她还扯着那根链子不放手,醉眼朦胧地看着人家,弯着唇对着人家笑。
祈景澄看得脸色黑沉,咬紧后槽牙。
她看起来是不心烦了,但却是用这么方式解得闷。
酒吧老板上来打招呼,他颔下首,大步上前,抓住文曦的手,将她紧攥着链子的手指一一掰开。
文曦先是一眼迷茫,手链从手里一溜走,男模也就此溜开后,变成了愤怒:“谁、谁、谁这么没眼色,坏、坏、坏我好事!哼!”
说完话她顺着盖在她手背上的手往上看脸,一下对上一张冷峻的绝世容颜,她脑子似乎没反应过来这是谁,只觉得无比熟悉,心情也因为这张脸下意识好转起来,顿时傻乎乎地“嘿嘿”笑着:“你、你、你……新……”
她慢吞吞的“来的”还没来得及问完,祈景澄已经拥住她肩,将她抱得背对男模方向,垂目问她:“坏你什么好事?”
文曦在他怀里摇摇头:“没事没事没事,你……也一样,你……也很好。”
若是没有这个“也”字,这话会让人以为她在夸奖他,可偏偏有了“也”。
祈景澄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跟谁比,也很好?”
文曦醉得双颊酡红,视线模糊,但触觉还残留着一丝清明。
她脸颊能感觉到脸庞的胸肌弧度分明,他用力拥着她走路时,它会鼓起来一些,她试着拧着身体往外挣扎,他会用
力拥住她,还会随之动一下。
文曦嘿嘿一笑,赞扬人是她流在血液里的本事,夸人的话信手拈来:“当然是……比任何人都好。”
祈景澄没受用,依旧黑沉着脸。
文曦还在笑,在行走之间抬手,一把就抓住了一个衬衫扣子,然后手指沿着扣子下方的缝隙挤进去,用指腹去摩挲衬衫下的肌肤。
祈景澄被她摩得身体发痒,却眸中沉暗。酒吧老板过来送他,亲自给他开门关门,他沉默着将文曦带出酒吧,等终于将文曦放进副驾,文曦还扯着她衬衫扣子不放。
他抓住她的手,沉声问她:“你认不认得出我是谁?”就上手摸。
文曦闭着眼嗯嗯。
祈景澄没信:“谁?”
远离那种时刻刺。激着多巴胺分泌的激昂音乐环境,再吸入新鲜的空气,文曦的头脑在出门那刻就清醒了一些,她已经辨别出祈景澄身上的味道,以及她指尖下熟悉的身体,这会儿听到他问她,她睁眼虚虚盯着人,不说话,但手上用力,将他的衬衫扣子往她跟前拉。
祈景澄被拉得呼吸靠进她,一张脸跟她咫尺之距。
她仰起脖颈往他下巴上贴,贴住后再顺势往上去,但被祈景澄偏了一下脸躲开。
祈景澄怀疑她此刻根本就神志不清,才拿他和男模比较过,拿手指摁住文曦水润的唇,左右摩挲了几下:“回答我。”
文曦盯着他的唇问:“你怎么来了?”
祈景澄眸光微晃。
她没直说,却也说清楚了。
文曦看着近在咫尺的唇发呆,呆了会儿,看祈景澄只是在她唇上摩挲也没别的动静,她问:“亲不亲?”
祈景澄感觉她手里攥着的不是他的衬衫,而是他的命,她稍微一用力,他就只会顺从过去。
他的手指移到她下巴,倾身朝前,主动吻上她,吮到她口齿之间微微的果汁香,甜蜜的舌尖交流勾起他的贪念,以及那种要侵入骨头般的朝思暮想。
比起他的克制来,文曦直接多了。
她两手一起抓住了那颗扣子,很快扯开,她终于整个手掌都捂到了让她心里油煎火燎的那处,原地感受了一阵后,她从上往下扯剩下的扣子,祁景澄由着她探索,可她很快就到了关键地带。
祈景澄吻她的动作一顿,伸手压住她的手指,睁开微红的眼眶,远离了一点她的唇:“这儿不行。”
文曦哼哼:“我就要模这儿!”
他们对“这儿”两个字产生了分歧,祈景澄叹息一声,改为说:“等会儿。”
但文曦不答应:“我不要等!”
喝醉的人终于在他跟前发起了她清醒时他求之不得的骄纵脾气,可偏偏是在酒吧门前这个位置。
祈景澄又叹息一声:“乖,等一会儿。”
文曦使劲拽他的腰带:“不要!不等!”
祈景澄深吸一口气,保持压住她手的状态,再次吻住她。
这次他用了点技巧,往文曦喉中努力探,文曦很快被他吻得呼吸艰难,力气渐渐失掉,被他轻而易举抓起手腕,挪到了他的脖颈上。
就这么原地缠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文曦哼哼唧唧着喘不动气,祁景澄这才离开她的唇,扣上衬衫扣,快步去开车。
他车速很快,径直开到文曦的那个酒店,抱着文曦去了她的房间。
文曦醉得歪歪倒倒,给她涂了沐浴露后她更滑得似一条泥鳅,费了祁景澄不少力气才得以给她冲了个澡。
终于到被褥中,他握着文曦的手放在她说过的“这儿”:“现在,可以了。”
碰到铁,文曦心惊,却没退缩。
指甲坏心眼地挠了两下,感觉到它跳了几下,她用足去圈他的后背。
祈景澄清晰地感受着一身柔,软覆来他身前,她推他的肩,是她想要占据高位的提醒,他一时没配合,有些怀疑她醉酒后的体力。可文曦不断在推他,是坚持要自己来的意思,僵持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躺平了下去。
文曦的发丝垂落下来,在他喉结和锁骨的一片地方不断扫,惹得他心痒难耐。
“这儿”也一样。
她似乎醉得没了准头,左左右右地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对位置,最后是他抱住她,将她桎梏在原地,这才让她成功坐了下来。
而文曦接着就给了一声长长的叹:“啊——”
既像累出来的,也像慡出来的。
祈景澄依旧次次因为她的出人意料之举而心颤,往趴在他肩头的文曦脑袋上亲了口,耐心等着她开始。然而文曦却再没别的动静了,叹息了那声之后,就像耗费掉了她所有的剩余力气。
她就这么彻底裹着他,可是也是彻底晾着他。
祈景澄一向极有忍耐力,五年都能忍,可这时候却根本不行。
他捏了捏文曦的耳朵,又往上给了几下提醒,声音无边暗哑:“曦宝?”
文曦只觉得才开始她就要控不住了,他刚才还在外时就叮到了几下一处,那时她就觉得自己要抖,缓缓镶住那一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