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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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不用动,也挺舒服的。

    就是这人瘦,有些硌。

    长仪不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忽地开口问道:“四月八那天,在寺中,听到僧人们说了一句话,觉得颇有道理。”

    听他这样说,楚凝便知他是有更深的话想说,她问,“什么话。”

    长仪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一切因缘和合,无常变迁的事物,不过如梦幻泡影,像露水,亦像是闪电。

    他的声音又轻又冷,没有任何情绪,恍若佛像开口低喃,他杀了这么多人,竟从这话中听出几分不可多得的悲悯。

    正是这几分悲悯,让楚凝没再如同往日那样提起百分的戒备。

    她想,长仪说这话,大抵也是有他自己的意图。

    果不其然,长仪道:“这世间万物如戏,变化多端,娘娘今日演了一日便累了?”

    楚凝合理怀疑他是在点她,先前他就在她面前暗戳戳提过借尸还魂一事,如今又说演戏,她怀疑他是在说,她占据了陆枝央的身体,在这里同他演戏。

    长仪如此聪明,若说没有发现端倪才是奇怪,楚凝想,现在和他摊牌了行不行?

    长仪又追着问,“娘娘就没有什么能同我说的吗。”

    楚凝抬眼看向长仪,心里面剧烈挣扎,在想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是从很久很久以后的世界穿越过来的。

    可是他能信吗?

    楚凝对长仪的信任还不足以支撑她说出这个秘密。

    他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想。

    而且,这话说出去了岂不是把柄,叫他抓了一辈子,虽然没这个把柄她在他面前也硬气不起来,可是这种事情,她想,还是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了就好了。

    长仪知道又能有什么用,顶天了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然后呢,按照他这人的脾性,没有然后了,只是大概会时不时地嘲讽一下她这样软弱的性格原是从那个世界带来的。

    连带着将她的世界乱贬一通。

    楚凝越想越安静,更决心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面,除了自己,不还有苏怀聿外,谁都不知道。

    她摇头,说自己没什么能说的。

    长仪见她这样,终是有些不高兴了。

    他将楚凝从怀中扯出,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弯腰看着她,语气比方才更冷凝了一些,道:“你是不想同我说,对吗?”

    楚凝打嘴仗,“那公公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秘密吗,公公的秘密也要全部告诉别人吗?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只有自己能知道。”

    长仪没想到她会还嘴,他说,“你想知道我的秘密?我也要知道你的。”

    他多少猜出来她瞒着他什么了,可是长仪就是想要亲口从她口中听到。

    这个人有毛病。

    楚凝又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他告诉她干什么呢。

    她看死太监颇有不知道不罢休之势,只能好生好气哄他,她说,“秘密这个东西嘛,若是能知道,水到渠成就知道了,公公这样硬问出来算审讯,算逼供,对吧?”

    长仪皱着的眉头仍旧不松。

    楚凝也不知道他这是在不高兴个什么劲,他大公无私到想让自己的秘密天下皆知,她没这种癖好不行吗。

    但看他这样,恼起来怕又折腾别人,于是主动凑上去,蹭了蹭他的唇瓣。

    他这幅皮囊干净得近乎凌冽,眉目清寒,带着让人无法靠近的疏离,有些人生来似就该叫人仰望,如那冷冷冬雪,就算生得再如何漂亮和善,旁人也不敢靠近,那张唇薄而淡,蹭上去,也是冰冰的。

    楚凝从前被他亲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他的唇原是这样的温度。

    她抬眸看向长仪,只见他的那双黑眸又深又沉,她只想叫他别生气了,也想赶紧揭开这茬,却忘了这人并是那样浅尝辄止的性子。

    “娘娘,亲人不是这样亲的。”

    长仪重新撬开了她的唇瓣。

    楚凝后悔也来不及。

    长仪推开了她的衣裳,伸进了里衣,那一层层的衣服堆叠在他的手腕上,冰凉的动作刺激得她浑身颤栗。

    这人做起这些动作来驾轻就熟,楚凝实在招架不住,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倒在了他的怀中,任他无情地攫取。

    他好不容易松开了她,她总算是能说话,她颤声说,“公公,我疼。”

    长仪哑声轻笑,“有你这样的人?你疼着,也要我疼。”

    那能怪她吗,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不是他,但她不敢说。

    长仪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喘着气,“我知娘娘心中怪我,可你总得帮帮我。”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手,大掌牢牢地将她的手裹紧,他说,“就像那天晚上,用这里,帮帮我,好不好?”

    楚凝欲哭无泪,说,“可以说不行吗?”

    长仪说,“自是不行,我知娘娘疼,所以不愿让娘娘再疼,可娘娘总也得心疼心疼我。”

    这人歪理比她还多一些。

    长仪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抓着她的手帮忙。

    待她渐渐上手之后,长仪便松开了手。

    “动啊娘娘,别偷懒。”

    楚凝听到他的话,不情不愿动了起来。

    长仪见她满脸羞愤,忍不住谑道:“是不是每次都是娘娘先招惹的我?嗯?是不是你自己每次不听话,又或者是想得什么好,就用这招,娘娘,你这样不情愿,可没道理。”

    是她先抱他的,方才也是她先亲他的。

    他是什么人,她难道还不清楚吗,她碰他,他难道会放过她吗。

    所以,一切都是她先引诱他在先。

    楚凝听到他的话后,手上故意用力按了按。

    她瞪他,“那天晚上是狗先爬了我的床!”

    竟把错都推给她,死不要脸的狗东西。

    她把着他的命根子,说话也颇硬气,她说,“我瞧着公公手法也不生疏,想来平日也做过不少  ,是你自己馋了想做,这样也能将错怪我身上?”

    她一开始不痛不痒的在那里偷懒,长仪倒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她这会用了些力,反倒是叫他更舒服了,长仪道:“我不是同娘娘说过,没人知道我是男人,知道的都死了,我不会为了那些低级趣味暴露自己,你别多想了。”

    楚凝嗯嗯应是,“对,你睡过一个就杀一个,所以大家都死了。”

    她其实是相信长仪没碰过女人的,因为上回,他找错洞了,她差点就被他走了后门,但是知道是知道,她就是故意想同他顶嘴。

    长仪叫她气笑,“行,我睡一个杀一个?那先杀了你。”

    楚凝不吭声,松手不干了,杀了我,你自摸去吧。

    “别偷懒。”长仪重新抓了楚凝的手回来,他又问她,“说,谁告诉你我去青楼的?”

    楚凝说了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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