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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40-45(第4/12页)
时候躺了下去,一躺躺到了现在,起不来了。”
楚凝听她这样说,也没多想,道:“那是我打搅到你了。”
梁霏霏白了她一眼,“你说这种话做甚,无事不登三宝殿,今个儿寻我做甚来?”
楚凝问她,“长仪难道最近朝中的事没解决干净,还有什么烦心事在身上?”
梁霏霏道:“你怎么突然这样问?”
楚凝道:“我就是觉着他这人怪怪的,怎么感觉谁惹着他似的,每天看着心情都不大好。”
梁霏霏想了想后,“他那气冲着谁去的?”
楚凝也想了想,长仪似乎在旁人面前仍旧是那样,偏在她面前一副死人样,所以所以这气是冲着她来的??
梁霏霏躺在床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看着楚凝笑道:“长仪这人,平日就算心里边有气,那向来不显山露水,他这么明显挂脸,你是哪里得罪他了?”
她哪里得罪他了?
其实楚凝也真的很想知道她是哪里得罪他了!
难道还是因为苏怀聿?难道上次她去永寿宫,长仪其实都知道,只是一直没说,在心里面记着她一笔?
这人难哄就算了,心思也这样难猜。
梁霏霏却是看明白了什么,只没有明说,这种东西,她说有什么用,她打了个哈欠,道:“我还是觉着累,你回去吧。”
“哦好。”楚凝应下,想着长仪的事,想的有些胆战心惊,离开了这处。
楚凝离开之后,梁霏霏起了身,这才发现上身只着一身肚兜,背后春光乍泄。
宫女进来将门窗合上之后又退了出去,与此同时,衣柜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个人。
那人同样也是衣衫不整,上身不着寸缕,身形强壮,满臂都是肌肉,他走至梁霏霏的床边坐下,又将人重新抱到了怀中,两人一番温存过后,男人问她,“你何时同她走这般近?”
梁霏霏娇娇地笑了一声,“怎么?你还管着我的事了。”
她拿手点了点男人的胸膛,道:“伺候好我就行了,这些闲事少问。”
那男人眼中似浮现一些失落,道:“我就是想知道一些你的事也不行吗。”
“行啊行啊。”梁霏霏凑上去亲他,道:“你进来,我告诉你。”
男人有些恼她,不动。
梁霏霏也生气了,“就这么一会时间你还磨蹭,你来不来,不来就走。”
男人叫她这么一说,一把将人扯到了身上,他道:“你就只知道催我做这些。”
两人也没再说了,殿内说话声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男女压抑的呼吸声,喘声。
过了片刻,梁霏霏倚靠在他的肩上,出声道:“这不是能边做边说吗,你想同我说,我都同你说,你以为我不同你说?我是怕只说了,便没旁的时间了。”
*
楚凝怀着心事离开了梁霏霏的宫殿,丝毫不知她走了之后,她在里面做着虎狼之事,她只是在想长仪。
想他果然是在生她的气。
但也没办法了,得过且过,这人是超绝敏感皇帝肌,他反正天天都爱生她的气,她就没见过他不生她气的时候。
反正他也就是只是喜欢占便宜,生闷气,不打她,也不把她抓去诏狱折磨,和太皇太后比起来,这人简直都是太善良。
不管了,该吃该喝该睡就睡,楚凝晚上上了床,看了会话本子,困劲上头就准备去睡下了。
夏兰见楚凝睡下了,将她手上的书抽走,放下了帷帐,退出去守了上半夜。
楚凝睡得正深,却莫名觉得下身有些发凉,似乎有蛇缠在了她的腿根上,她忍不住缩了缩腿,那蛇却缠得更紧了一些。
这股感觉愈发强烈,她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蛇窟,浑身上下都被毒蛇紧紧缠绕,这股感觉愈发窒息,她也愈发心惊肉跳,最后于昏暗之中豁然睁开了眼。
只见一双眼神正凉凉地盯着她看。
屋中只有月光从纱窗泄进,楚凝借得外面涌进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认出了这人正是那阴魂不散的长仪。
原来,腿上那股被毒蛇缠绕的感觉,并非毒蛇,而是他冰凉的手。
他冷漠的眉眼在月光下无情地跳动着,像是一个冷冽的恶鬼判官。
只要她敢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他那只摸在她腿间的手,下一刻就到了她的脖颈上。
在这种时候,楚凝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一片,不知该做什么言语,到了最后,只颤抖地从口中憋出了几个字。
“你干嘛啊。”
她穿越到陆枝央的身上后,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是现在这样力竭。试图去想,大半夜醒来,一个疯子太监阴森森地摸着你的腿,还一动不动地盯着你看,这谁能顶得住。
这一刻,楚凝就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窝窝囊囊地问,你到底想干嘛你啊。
真求你了,要不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楚凝想往后缩,长仪却更近一步了,他的膝盖挪动了一步,离得她更近了。
长仪弯腰,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凑到了她的跟前。
他的眉眼弯了几分,笑问道:“娘娘,苏怀聿他到底哪里好?”
为什么认识了苏怀聿之后就那么不听话。
长仪很不高兴,不知是因为她的不听话而不高兴,还是因为她的眼睛里面有了别人而不高兴。
他想起了那日张公公说的话。
这世上没有人喜欢他。
他其实不需要别人的喜欢,更不需要所谓的爱,毕竟这种虚无缥缈,由世人口说无凭捏造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在世界上存在。可是,娘娘是他的东西,所以她怎么能去看着别的人,看着别的男人笑的那样高兴呢?这是不对的。
他想起她看的眼神,时常带着嫌弃。
她就算不像布娃娃那样听话懂事,就算不会喜欢他,可她也绝对不可以嫌弃他。
并且她在苏怀聿面前却从来不会这样。
长仪隐隐约约生出些许的不平衡,凭什么?
哦
苏怀聿是皎皎公子,举世无双,他呢,他只是一个太监,一个被世人厌恶唾骂的太监,一个只配在阴沟里面仰望觊觎他们的太监。
长仪想到这里,脸色便愈发阴沉残忍,本还弯曲的眉眼转瞬之间失了弧度。
楚凝被他这幅样子吓得头皮发麻,她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
是苏怀聿。
还是苏怀聿。
难道长仪是吃醋了??
但吃醋的前提不应该是喜欢吗。
她压根就看不出长仪有哪里喜欢她的迹象啊!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会为苏怀聿如此耿耿于怀呢。
楚凝开始大脑风暴,这会脑子却跟打了结一样,怎么都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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