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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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跑出去玩,她分明胆子很小,从前分明很听他的话,可却总是为了他反驳他,忤逆他。

    如今又跑到了永寿宫和他说笑,她难道还是没有死心,想要抛弃他转向苏怀聿吗?

    看着她在笑,长仪不解地歪过了头。

    她是喜欢和他说话,还是喜欢他?

    长仪不懂她的情感,亦不懂自己的情感,不明白为什么每每看到这幅场景只觉燥郁。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这处。

    苏怀聿看出楚凝对太皇太后的抗拒,最后没有同她提起她的事,两人说了几句闲话,便在这处道别。

    回去后,太皇太后问他情况如何。

    苏怀聿道:“娘娘,太后看起来还是有些忌惮。”

    太皇太后像是早知道了答案,冷哼了一声道:“那人就是胆小如鼠的,什么事也不敢做,长仪要死了也不敢出来才踩一脚,要她出面说服小皇帝,倒不如直接去说服陛下算了。”

    苏怀聿拱手认错,道:“是我没有用。”

    太皇太后摆了摆手,道:“这事也怪不得你,你过段时日还有春闱,早些回去备着吧,若是能中个进士回去,苏家又有好事了。”

    见她赶他,苏怀聿也没再留了,拱手应是,退下离开。

    *

    太皇太后一党的人联合群臣开始不断地向皇帝施压,就在私底下,太皇太后也亲自去乾清宫找过他许多回。

    长仪静默了几日,终于迎来了他的反攻,北疆传来了一道道的捷报,说是德武将军打了不少的胜战,蒙古的可汗向大黎发出求和歇战。

    这一道的捷报,无疑是解决了长仪的这场急火。

    当初北疆总督是他挑的,北疆的军需也是他一排众议让人拨过去的,如今北疆打了胜战,那些肖小开始请和,最大的功臣不可谓不是长仪。

    再说了,如今北疆的事来了,最紧迫的自然是外敌,总不能只管内斗,不管其他。

    这日早朝,长仪也没多么得意,脸上一如往日带着笑意,他问道:“钦天监说咱家是妖孽,只是不知道,咱家究竟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能叫诸位大臣如此生气?我执印批笔那都是职责所在,在诸位大臣口中就成了玩弄权术?东厂锦衣卫网罗天下,前朝,前前朝亦是如此,怎么到了我的手上就成了爪牙?”

    他继续道:“先前北疆总督一事,大人们也因着我推举德武将军而不满意,后又疑心剥军需到北疆是为了贪污行贿。除了这些你们欲加的罪外,我长仪执掌掌印一位期间,又做过什么德不配位的事吗?”

    长仪说起,还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他道:“莫不是诸位大人看不惯咱家一个太监吧,不然我便不明白了,怎么做事做多的那一个,还处处得了编排。”

    这北疆的胜战要是没来也好,大家和他吵架也有劲,这北疆的胜战来了,德武打得那些人心服口服不说,还赢了请和,这是德武的功绩,何尝不是长仪的功绩。

    如今他身上顶着功,他们谁还能说他的不是。

    小皇帝适时出口了,道:“这些时日是掌印受委屈了。”

    长仪道:“咱家一介阉人,倒也不委屈,倒是陛下委屈,还跟着咱家受了连累。”

    长仪眼中带着神伤之色,但底下那些人听到他这话面面相觑,顿觉不好。

    果不其然,长仪再开口就是点了两个人的名字,这两人在这几日弹劾得最厉害。

    长仪道:“你们弹劾我便是了,只是连陛下也牵扯进去是何意?这次的事情背后又是谁在指示?”

    朝堂上的情形一下子便反转过来了。

    长仪抓了两人进诏狱中,显然是想杀鸡儆猴,其余的人登时鸦雀无声。

    现在这种时候,谁也说不得。

    谁说了,谁也要跟着一起被抓走。

    都说法不责众,当初大家闹是一起闹的,如今形势反转了,便又都怕自己是被抓走的下一个。

    这事本也闹得大,一场场的胜战下来便又叫他们哑口无言,没了说法。

    长仪也开始了自己的反扑。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他一直都等着这一天。

    事情闹得越大,他反倒越觉委屈,小皇帝被群臣他们胁迫一番,往后不说更依赖长仪,但对他们那些人的印象也不见得会好。

    而这次直接顶着众议打死监正,却还能全身而退,更是在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待楚凝知道了之后,才发现果然是自己太年轻了些,长仪果然不会死啊。

    她感叹长仪这人计谋心机原能如此深沉,被这么多人诋毁也能无动于衷,待到反扑之时,又是毫不留情。

    这回是真佩服他了,毕竟只有亲眼见识过了那些权谋斗争才能知多可怕。

    一阵啧摸感叹,却不知道那日同苏怀聿相见已经被他知道。

    其实就算是长仪拿那天她和苏怀聿见了面说事,她都已经想好了借口,干脆借着机会再拉一波衷心,说是太皇太后想要拉拢她,但被她严词拒绝了。

    只不过,长仪一直没有提起这事,看起来似乎也像是不知道那事,于是楚凝也将那事抛之脑后,想他那些天都在忙,一些小事,他也不见得都能知道。

    日子一直过去,慢慢到了三月份,当初由钦天监监正发起的一场风波便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渐渐也没人再提起那事,长仪借着那次机会顺便罢黜了两个太皇太后一党的人,最后,徐闻的死就像是京城最后的那一场春雪一般,无声无息。

    到了三月,正迎春闱。

    长仪从那天在永寿宫见了一次楚凝之后,也渐没再同她说过什么话,不过楚凝没有发现长仪的不对劲,知道自己不会死,也不会落到太皇太后的手里之后,仍旧吃好喝好,得空看看长仪给梁霏霏找来的话本子。

    一直到了春闱出结果那日,楚凝悄悄使唤夏兰去打听,苏怀聿这次考第几,榜上有没有名。

    夏兰平日都听楚凝的话,但是就不爱帮她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夏兰道:“娘娘,苏公子考试便考试,您别这么好奇成不。”

    这叫什么事,苏公子考完试出成绩了她也要马上知道,等过个几日,消息渐传开了,她不也能知道了吗。

    见夏兰不肯,楚凝就开始摇她的手臂了,“夏兰,你就去打听打听吧,我就是好奇。

    就在这时,长仪从殿外慢悠悠进来了。

    楚凝和夏兰马上正经了神色,马上开始各做各的事了,楚凝假装去拿面前的水喝,一幅很忙但不知在忙什么的样子。

    长仪坐到了她的对面,闲散地翘起了腿,他撑着下颌问道:“娘娘方才在说些什么呢?”

    “什么?”楚凝装不知道,道:“没什么。”

    天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了,只是楚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长仪说话凉凉的。

    长仪道:“娘娘是想知道苏怀聿这次春闱的成绩吧?”

    楚凝捧着水杯叫狠狠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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