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35-40(第12/13页)

恶心,赶紧离开了这处,怕再多待下去真就要吐出来了。

    长仪起身跟在她的身后,就见她撑得到处乱走。

    长仪给她塞了颗黑黢黢的东西,她有些不想接,直到长仪说是山楂球,消食用的,她才拿了过来。

    撑得山楂球也吃不下去了,只能一点一点啃着。

    她肚子撑得太难受,脾气就有些不大好,再说了,她分明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脑子里面想了想,就算是想,那甚至都还是长仪他自己先提的,他若不提,她压根就想不着苏怀聿那个人

    结果到了最后,他就故意撑她。

    她气得很,一边啃着山楂球,一边有些怨怼地看着他,“你就会欺负我。”

    长仪这次也没拐弯抹角了,看着她道:“是你先想着别人的。”

    什么跟什么啊。

    她说,“你不提我压根就不会想。”

    长仪道:“那你不还是想了。”

    嗯??

    这也可以?

    楚凝懵逼吐出几个字,“这怪我??”

    长仪,你真不是在故意找茬吗?

    长仪还想说,但楚凝意识到和他这人简直是说不通的,马上道:“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脑子里面想了不该想的人,公公莫要气了。”

    楚凝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也不再跟他继续纠缠,有些事情纠

    缠起来就是没完没了,这外面的菜还没收拾完呢,到时候长仪又给她按过去吃饭那就不太美妙了。

    一直到了二月中旬,最后一场雪落下,京城的断断续续落了几月的雪终于停了下来。

    雪是停了,气氛却是越发紧张,小皇帝也在这样高压的情况下感到深深的紧绷,太皇太后和文臣们的力量迫使他向长仪定罪,但小皇帝却始终在撑着。

    他也真不是对长仪“衷心”,他怕的是长仪不死,到时候他的皇位也要不保。

    这种持久的对峙,终于在一次早朝的时候爆发了。

    竟有大臣要死谏。

    那个大臣先是罗列了长仪的各大罪证,这些罪证早在奏章之中,长仪就见过了。

    每本奏本都要过司礼监的手,所有弹劾他的话,长仪自己都知道。

    那大臣是国子监的祭酒,手下门生无数,当初正是他发动了国子监几百人联合上了奏本,一本奏本上,密密麻麻有几百人的血指印。

    祭酒先是指着长仪说,“陛下!此奴内扼言路,言官们说句实话便叫他抓去诏狱,往后我们这朝堂上,可还有人敢去说话?”

    小皇帝道:“这些事,往后再议。”

    他也没办法,只能拖,有人提,他就一直推脱。

    但显然他的功力还不成熟,这话一出,祭酒马上追着道:“陛下,往后是哪个往后!您总要给个时候啊!”

    一旁的大臣们也都纷纷附和,道:“此事不能一直拖啊,陛下!阉竖不除,我大黎苍生当如何安生?”

    小皇帝见他们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头疼道:“莫要吵了。”

    他们终是安静了一会,长仪站在帝王身侧,跟着幽幽开了口,他道:“诸位大人怪罪来怪罪去,也就是怪罪我抓了徐闻进诏狱吧,但他玩忽职守,又非没有罪证,钦天监里面我随便找些都是罪证,我抓了他,我有什么错呢?”

    这世上也没有完人,要是真去查徐闻的罪,这也是罪,那也是罪,他们拿这个来攻讦他,没有道理。

    “那你怎么能打死他呢!”

    “那是他自己受不过罚,死了,同我何干?”长仪又道:“满朝文武不言?这话说来就有些好笑了,我究竟何时去堵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嘴了?”

    祭酒叫他一噎,复道:“你想杀谁便杀谁,这朝堂岂不就是万马齐喑,只闻你一人之息?”

    他又转向皇帝,严词道:“邪佞此乃青蝇之害,能腐肉生蛆,毁栋梁于无形!陛下,慎防秽虫啊!今日臣字字从心,满朝文武苦邪佞久矣,若陛下不信,吾愿以死明志啊。”

    说着,他就要往墙上去撞。

    祭酒一死,便不了得,他手下门生不少,老师若是死了,那群学生意气上头,怕是更要闹得大些,若是镇压,又该死太多人,死的人多了,那就更落人话柄。

    长仪终于冷了声线下来,他道:“你说我是邪佞?我看未必。我若是邪佞,那你这不忠之人,又算是什么?”

    祭酒惊道:“我怎就不忠?”

    长仪道:“陛下自有决断,你却以死相逼。逼迫君主之人,岂能是忠君之人。”

    祭酒道:“我这都是为了陛下好!叫他看清你这人的面目!”

    长仪又笑,“你这是说陛下耳目不明了,陛下如今也有十一的年纪,难道你要摆布他只做你想做的事?你不喜欢谁,那陛下就要杀谁,怎么,往后若你要喜欢谁呢?岂不是又要拔擢升迁?那咱家看你不该在国子监,也不用死不死的威胁谁,吏部尚书让与你做如何?”

    他们一开始说的是什么来着的?这话怎么说着说着就去了别的地方?

    长仪道:“祭酒大人想死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这一死,胁迫陛下的名头是没跑了。”

    你要死就死,死了也没个好名声能得,这样,还要死吗?

    祭酒听出了长仪的言下之意,最后整张脸色又青又白,重新退了下去。

    这桩闹剧总算是作罢。

    散朝之后,祭酒有些失魂落魄地去找吏部尚书,他道:“王大人啊,我可没那样想。”

    这吏部的尚书正是王次辅,他性格向来急躁,听到祭酒的话后狠狠呸了一声,道:“我哪能不知道,他这是给你扣帽子呢!叫你死都不敢死。”

    祭酒想起长仪那番话,只觉他在羞辱他,眼中都含了些泪,他仰头看天,道:“国之不幸啊。”

    王次辅可不管他伤春悲秋,他道:“咱这首辅大人这次可一句话都没说呢。”

    祭酒听明白他的意思了,两人相视看了一眼,而后王次辅道:“早勾结到了一起去了。”

    祭酒摇头,道:“这话可不兴得瞎说。”

    内外朝的人联手,这都是正常的事,先前张公公在的时候,因为脾性好,和外朝的几个阁老关系都算不错,说的好听是关系好,但像长仪这种,说得难听了就是结党营私。

    祭酒稍有忌惮,反倒叫王次辅笑了一声,他道:“你这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些?”

    正是因为不怕死了,才怕这些。

    两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见陆首辅往前走过,路过他们身侧,王次辅见了他便幽幽同祭酒道:“可惜啊,前些时日得了一个玉壶,叫家里头的肉孙砸了口,玉壶漏夜,琼浆尽渗,实在可惜啊。”

    他这话明面上是在说玉壶,背地里无不是讥讽陆首辅和长仪沾上了关系,好好的人,晚年失了贞。

    这话说出来,几个人都听明白了其中意思。

    陆首辅也没恼怒,回过了身去,同王次辅玩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