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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30-35(第4/13页)
太医来了,给她开了药方,不知是做什么用的,撒上药粉之后,竟然真就不那么疼了。
楚凝上了药后,抱着猪蹄手窝在榻上,人是早上挨的打,接着连用午膳的胃口都没有了。
春花和夏兰在外殿说着话,春花眉头紧紧蹙着,她道:“秋月这不要脸的,当初我该打死她才对,偏我还怕她记恨娘娘,那十下手板还收着了力,这人竟敢去投靠苏太妃,如此狼心狗肺,我也真没想到。”
夏兰眼睛还是红红的,“娘娘倒不如同从前一样好,这样谁也不能欺负她了。”
春花道:“同从前一样?那受欺负的就是你了。”
太后从前没患离魂症的时候,就她受得委屈多,现在还说什么和从前一样就好了,真是主仆二人一样傻的。
夏兰想了想道:“只要娘娘不挨打就好了。”
春花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你好好看着娘娘吧,怕这觉睡得不安生,也还得醒,等她不那么疼了,你哄着她吃些饭下去。”
*
长仪正在司礼监中坐着,外边那几个秉笔太监也在说着太后受罚的事。
就这么短短一日,内廷都传遍了。
太皇太后要拿太后立威,先前苏太妃陷害她中毒就是一回,只不过那回计谋不成,他们没得逞就算了,还叫长仪拂了面子打了脸。
这回倒是干脆,借着从慈宁宫里面赶出来的人,直接揪了以往的过错,二话不说,十下手板。
司礼监的人几个秉笔,凑在一起就说起了这闲话。
“啧啧啧,十下手板,娘娘也真下的去手,这手板倒是事小,在这全宫的人面前打了,那就丢了面。”
“这哪里是打手板,分明是在打脸。”
他们在外间说着闲话,也还忌惮着长仪在里边,特压着声音说,但长仪耳目聪明,这些话自是一字不落进了他的耳朵。
那些人还在念叨。
“咱这太后娘娘,说到底也就是性子忒软,你说说,这挨了打,一声不吭的,一头钻回了慈宁宫,叫其他人瞧了,往后岂不更要踩她头上,倒不如就像从前那样干脆,今个儿遮脸也不至丢成这样”
早在这件事情传开了之前,长仪更先他们听说了永寿宫发生的事。知道了之后只欲冷笑,他早同她说了,她便不听,非得挨了打以后,才觉痛快。
她不听他的话,还嫌他杀人太多手脏,如今挨打了,活该。
像她这样的人,便是活该挨打受痛。
可饶是如此想着,长仪心中却仍不觉多好受,仍也不觉痛快。
到了最后,就连他身边的小太监都看出了他的不痛快。
小太监硬着头皮上前问,“公公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在身上不成?”
长仪阴沉着脸,吩咐了些什么下去,小太监听到了他的吩咐,知道他这果然是在为太后的事不快。
外边那些人还在说着太后闲话,声音不住地往里头传。
他一边应下长仪的吩咐,一边又见长仪兀地起了身来,往外去了。
帘子被掀开,珠玉在一起碰撞发出窸窣声响。
长仪走至那正在说闲话的太监面前,脸色冷沉,他径自拿了本桌前的奏折,甩在了他的脸上。
那人正说着闲话,被他甩了个措不及防,未完的话当即吞回了肚子里。
周遭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太监姓唐,便是上回中秋同长仪起了口角的那人,这会被他猝不及防甩了折子,反应过后猛地拍桌,刚欲发作,就听长仪冷着声道:“谁给你的胆子,敢编排太后的是非?”
长仪生得不算面冷,平日也都一副笑吟吟的样子,这会冷沉了脸下来说话,竟有些许的骇人。
唐秉笔脸上生生挨了一下,捂着脸龇牙咧嘴道:“怎么了,我的祖宗大爷,这宫里头到处都是些说闲话的人,您有本事让我闭嘴,怎么不叫满宫的人都闭嘴啊。”
长仪听到这话竟是笑了,这笑起来比不笑还要可怕些。
他拿起了桌上的墨台,朝他兜头浇下,冷冷地
嗤笑了声,“好啊,你便看咱家能不能让他们都闭嘴。”
长仪说完了这话,便拂袖离开了这处,只留下唐秉笔破口大骂的声音。
*
楚凝这一觉是叫疼醒的。
那太医上的药,跟麻醉剂是差不多的东西,只顶一会的用,一会过后便又开始疼起来了。
她醒了之后就暗自骂着那老嬷嬷,不知是哪里来的牛劲,十下快给人的手打折了。
夏兰过来哄她用膳,楚凝疼得没胃口,跟老奶奶牙疼似的,靠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瞎叫唤。
就在这时,一道绯红长袍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怕谁谁来。
夏兰见长仪来了,退了下去,殿里头只剩下两人。
楚凝本还疼得慌,见长仪来了,马上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不动声色将手往身后藏了藏。
长仪也不说话,就坐在她对面冷冷瞧着她。
两人陷入短暂的对峙。
楚凝觉得自己丢了面,先前和他犟了半天,结果被打成猪蹄了,长仪现在过来一定是来得瑟的。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在那里嬉皮笑脸,“公公这会怎么没在司礼监呢。”
脸都白成样了,还在那里笑,长仪也要叫她气笑了。
他气得想笑,然而大抵是气得有些厉害了,连笑都笑不出来,最后只扯动了两下嘴角。
他道:“不来这里,怎么瞧娘娘的笑话?”
果然是来笑话她的。
楚凝手疼得厉害,也有点笑不出来了,她低着脑袋,道:“主要是,我也记不得我以前还偷吃肉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个把柄在秋月手上啊。
这是肉不肉的问题吗?
长仪本是笑不出来,这话也切实叫她气笑了。
“娘娘自己养虎为患在先,这会还说不记得,今个儿就算没这话柄,迟早也有别的,难不成您觉着自己手上干干净净,没些过错?”
长仪冷冷地看着她,“你嫌我杀人多,你自己难道没杀过。”
楚凝道:“那都是从前的事了,我记不得了。”
她就算真的杀人,那也不记得了,而且,据她了解,陆枝央也没杀过人啊。
“记不得便不是你杀的了?”长仪道:“那我也记不得了。”
这人小学生吧。
他都这样说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凝没再开口了。
但长仪正气在头上,这会刻薄起来也不留一点余地。
“原以为上回苏容嫣能叫你长一回记性,没想到你还是这样蠢笨,蠢笨到亲自送上把柄叫人算计。”
楚凝挨了他一堆说,总算是又开口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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