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25-30(第5/12页)

    嘿嘿,我说我在这玩cosplay扮演小狐狸呢,你信吗。

    楚凝刚想嬉皮笑脸,插科打诨,就见长仪神色冰冷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眯得更厉害了些,尽是危险的气息。

    楚凝知道这事他真要跟自己没完了。

    若是今日寻不出个好借口,他怕是要猜忌上她,那往后她怕是要日日提心吊胆了。

    楚凝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公公,我就是想一个人放松放松,不想让人跟着而已,我没有想做亏心事。”

    这话怎么越说越像是在狡辩。

    长仪呵笑了一声,眼中寒气仍旧未消,“怎么了,是哪些个不长眼的叫娘娘烦心?”

    话都说出来了,楚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她摇头,螓首蛾眉,道:“非也,只是公公晓得的,坐在太后这个位置,我要承受一些常人无法承受的压力,压力一大,就想另辟蹊径,想些放松的法子。”

    长仪道:“是吗,不知娘娘是承受了些什么压力,压得你要另辟这样的蹊径。”

    额。

    这话真给楚凝问住了,当个太后,除了吃就是睡,正事也不乐意干,她能有什么压力,说出来都招笑。

    她转移话题,伸手拍着长仪的肩膀,问道:“公公难道有时候不觉得自己也会累吗。”

    长仪没有说话,不知她又是想说些什么,只是神色凛冽地睨着她。

    楚凝信念感极强,认真地说起了曾经在网上看过的非主流语录。

    “公公,我懂你的,你很特别,你和我见过的其他男人不一样,你身处高位,孤独脆弱,内心深处只有自己一个人,平日喘不过气的时候定也想一个人放松。我特别懂公公,所以公公能明白我的感受吗,就是在这位子上待久了,屁股坐僵了,偶尔也想当个寻常人。我今夜出来,正是因此缘故。”

    长仪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皱着眉在想,她叽里咕噜说些什么东西。

    可他的表情看起来更不好,反问道:“娘娘还见过什么其他男人吗?”

    等等哥们,咱重点是不是抓错了?

    楚凝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深情道:“不,这不重要,见没见过其他男人不重要,公公是最特别的那个就是了。”

    她这说的真就不是假话,毕竟上哪里去找第二个像他这样睚眦必报,动不动就杀人的疯子。

    楚凝越演越陶醉,倒是长仪有些受不了她说这种话,一听就假的话。

    他俯身,慢慢凑到了她的面前,“娘娘,演技很拙劣,别演了。”

    果然,谁都受不了非主流中二病,疯子也受不了。

    楚凝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因离得近,他那张立体的脸看起来更有冲击力了。

    她屏住了呼吸,硬着头皮道:“我没演呢。”

    长仪听到这话竟轻笑出声,他笑起来的时候堪称慈眉善目,那双眼弯了起来,也跟着含了情,他温热的气扑在她的脸上,楚凝的眼睫忍不住颤了一下,撇开了一点脑袋。

    “还说没演呢?”

    带着磁性的声音刮过耳廓,不待楚凝反应过来,长仪反攥着她的手将她拉去了一旁,俯身去将她身后的桌布掀一个角来看。

    楚凝瞪大双眼,想他这是方才瞧见她藏人了,这会想要抓个正着。

    等人抓着了,她真是说什么也都白费了!

    电光火石之间,楚凝已经死心了,可就在她觉得天塌了的时候,才发现那桌子底下并没有人。

    没人?居然没人!

    她这回很快反应回来了,苏怀聿这人聪明,应该是趁着刚才她和长仪说话的时候卡视野躲走了。

    楚凝那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面。

    见苏怀聿不在,楚凝面不改色地看着长仪淡淡道:“公公,你这是在找什么呢?这能有什么东西在呢。”

    长仪看到桌子底下没藏人,也不觉尴尬,他重新起了身,最后自顾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我明白了,娘娘这是不喜欢待在宫中了,想跑。”

    你明白什么你就明白了?

    他这个结论又是从哪里来的。

    楚凝觉着长仪的脑回路有时候也蛮奇怪的,上回大半夜跑到陆家来,最后问她,在陆家是不是很高兴?

    她颇为敏锐的察觉到,长仪似乎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这死太监莫不是怕她在外面心玩散掉了,就没心思回去当太后?怕她在宫外边玩嗨了,回去就不听他的话了?所以他才如此耿耿于怀?

    是这样的吧?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她实在猜不透,她出宫高兴又或者不高兴,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

    楚凝实在猜不透,于是开始义正言辞地保证,她说,“公公这就是冤枉我,谁家好人要跑还在这逛庙会呢?公公这回是我错了,往后我再不偷跑出来了,你原谅我吧!我回去之后也还听你的话  ,也好好的当太后。我也不喜欢待外边,宫里头有吃有喝,还有公公庇护,我就今夜出来过个瘾,真的就是最后一次!”

    她的脑回路比长仪更猎奇一些,却也叫她误打误撞地蒙对了。

    长仪说,“娘娘总有这么多个最后一次。”

    口腹蜜剑,满舌生花。

    虽嘴上如此,但总归没方才那样刻薄了。

    楚凝道:“真最后一次!”

    长仪没再说话,只是淡淡地觑着她。

    楚凝不嫌尴尬,当这茬是揭过去了,转移话题问道:“公公忙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逛逛庙会吧,很有意思的。”

    长仪看着她,幽幽道:“娘娘不是想一个人逛逛吗,咱家跟着,碍事了吧。”

    这人,叫他逮到了把柄就可劲能说了。

    楚凝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径自隔着衣袖抓起了他的手腕,“公公怎么会碍事呢,我求之不得。”

    楚凝记得一开始的时候长仪颇为敏感,碰碰他的肩膀都能不高兴,如今倒是好些了,抓着他走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她带他去逛庙会,长仪就任她攥着手腕,她拉着走了几步,可很快,又想起来,长仪这人不老实。

    他喜欢去青楼啊。

    方才气氛紧张,连这事忘了,现下倒想起来了。

    楚凝悄悄地松开了手,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挠了挠脑袋。

    几乎是同一瞬,长仪看向自己被松开的手,不动声色皱了眉。

    他没感觉错的话,她在嫌弃他?

    楚凝本也没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只是总觉这城隍庙热热闹闹的,身边却是阴森森的一片,扭头去看,果真就见长仪脸色阴沉。

    这又生气了??

    楚凝活两辈子,前世今生就没见过比长仪脾气还大些的人了,阴晴不定,脾气大得随地大小发,简直比她的那上司还难琢磨。

    皇帝病,太监身,叫他投错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