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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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泡芙,她说,“公公,你上次不是说想吃空心酥烙吗,我给你带来了。”

    长仪又不说话,仍旧是那样的动作。

    楚凝伸手,用力去够那个放在一旁的泡芙,将泡芙够到了之后,慌里慌张打开食盒,拿出了一个,摸索着往长仪的嘴巴里塞。

    “公公,你松开我,吃东西。”

    长仪一只手仍旧横在她的身前,另外一只手去拿她手上的东西。

    楚凝扭过头去,试图同他打商量,“公公,要不你先吃,叫我喘口气先”

    话还没说完,她的侧脸就被他喷了满嘴的奶油。

    长仪每回发作,动作总是控制不住的急躁,就连吃东西,也只是想草草的塞进嘴里了事,她一转头同他说话,口中的东西尽数喷到了她的脸颊,还有脖颈

    楚凝被喷了一身的东西,崩溃叫道:“啊!你吃这么急做什么,全弄我身上了!”

    这人平日瞧着斯斯文文,这会怎么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呢。

    长仪不知道她在叫叫嚷嚷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那些喷溅在她脸上的东西,俯身,嘴唇贴了上去,一点点的用唇舌将泄出来的东西又吞进了腹中。

    不比于方才的急切,长仪在做着这样的动作时,比方才缓慢且又细致了许多。

    楚凝被他亲得浑身发痒,受不了想要扭动,但他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一些了。

    “别乱动。”

    身上的奶油被他一干二净吞吃进了腹中,她也只能如同一个提线木偶紧紧绷着。

    长仪看着身下紧绷的人,她的脸,她的脖颈,还泛着刺眼的莹润,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口津。

    长仪的气声更重了一点,他说:“还要。”

    要要要,你要什么要!你是在吃泡芙还是在吃我!

    楚凝心里面骂骂咧咧,但面上只敢窝窝囊囊道:“没有了。”

    长仪没有再坚持,只是一如方才那般抱着她。

    楚凝到现在才终于接受,看样子,长仪今夜是不会放过她了。

    但只要她不继续闹下去,他似乎也不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

    他确实是犯病了,但楚凝也不知道他发的是什么疯病。

    不过,他这个抱法她很熟悉。

    小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八爪鱼一样抱着外婆睡觉,外婆就是她的阿贝贝,安抚剂,后来外婆生病了,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她就再也没有这样抱过她了,楚凝的出租屋里面有个大娃娃,累了难受了,就死死地抱着大娃娃。

    楚凝只是艰难地在长仪身下喘着气。

    他像是真的将她看做一个布娃娃,手上也没些个轻重。

    她也不再反抗了,只是讨价还价,“公公,你轻点好不好,我又不会跑。”

    听到了楚凝的话,长仪沉默了许久,过了许久,他反应过来之后,竟然是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受到惊吓,会牢牢地扑到别人怀里。

    永远都只会说都听公公的吧。

    就算是他将手伸向她的腿心,就算是他要打开她的大腿,就算是他亲上去舔/弄她,就算是牢牢地将她桎梏在怀中,她也只会说

    公公轻点,好不好。

    娘娘,乖娘娘,好娘娘。

    没有底线,任人摆布的娘娘。

    长仪不知哪根弦被拨动,整个人都异常兴奋,疼痛与兴奋交织,他喘着气,越来越急,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些什么。

    在这一刻,他又突然想到。

    像她这样的人,若是哪日将她吞吃到腹中,她是不是也只会说,公公,你轻点。

    长仪便是维持这个姿势,将她抱了一夜,楚凝也不敢乱动乱说,就怕是激得他又做了其他的事,一开始她也颇为紧绷,到了后面才终好了一些,困倦袭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到了天亮,长仪先起过身,楚凝被解了禁锢,却还是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才舒展了开。

    待她醒来之后,天已经大亮了。

    她昨夜歇在含祝殿里,醒来之后一时间还有些恍惚,直到看到旁边坐着的那人时,一个激灵就马上回了神来。

    长仪他已经上过早朝回来了,这会又成了平日的那副模样,恍若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他看着楚凝道:“娘娘醒了?”

    楚凝回忆起昨夜的事情,一开始还觉有些尴尬,但见长仪那副如常的表情,一下子也觉得没什么了,他这人不老实,以前就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见长仪没有要提昨日的事,她也跟着装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她有些不放心,问道:“我昨个儿夜里一直歇在含祝殿?这若是叫旁人知道了怎么办?  ”

    长仪笑道:“娘娘不用担心,这只是小事。”

    楚凝见他如此说,便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了,只是想了想后,她还是没忍住多嘴,小心翼翼问道:“公公,你昨个夜里,是怎么了?生了什么病吗?”

    长仪道:“原来娘娘也还记得。”

    他见她这幅状态,还以为是醒来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昨个儿的事就这样忘记了呢。

    楚凝见长仪这样说,也不吭声了。这事许是什么辛密,他不会说,而且就算他说了,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她叫他勒了一晚上,这会身上也都跟着痛,她伸了伸懒腰,松散了一下筋骨,而后道:“既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长仪伸手从身后攥住了她的手腕。

    冰凉的手指如同毒蛇一样,缠绕了上来。

    楚凝呼吸一窒。

    这死太监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以为长仪是想警告他些什么,马上发誓保证,“昨个夜里的事我保证不会同任何人说,我来的时候公公已经歇下了呢!”

    长仪轻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人,道:“娘娘这么害怕做些什么,只是想着送娘娘回去罢了。”

    她在外面乱走,被旁人瞧见才是说不清,长仪引她去走小路,锦衣卫开路,避开人。

    楚凝听他这样说,也松了一口气,渐渐放了些戒备下来。

    回去的路上,长仪好像终于想起来去问昨日楚凝寻他何事。

    楚凝不能提梁霏霏,提了梁霏霏他就该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那梁霏霏想看话本子,他肯定知道是她撺掇的。

    可是,她不提的话,长仪自己未必不会知道。

    说了算了,不就是话本子吗。

    她偷奸耍滑将事情颠倒说与他听,她只说是梁霏霏自己想看话本子,然后去找了他,发现他不对劲,怕他出事,于是她也来了。

    这说来说去原来还是话本子的事,长仪将缘由归结于楚凝太闲了,所以就喜欢看一些不带脑子的东西去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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