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20、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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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道:“这上好的貂毛,怎能同别处的比,母亲怕你上次撞墙,脑袋上留了疤,特意给你做个帽子遮遮脑门呢。”

    楚凝一听,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想了想后还是没忍住道:“哥,往后咱少招摇些,低调些呗。”

    她也看出来了,陆家其他几房人,远不如三房离谱,就像陆首辅,看上去倒是一身正气,除了看不爽长仪之外,就是一个喜欢骂骂咧咧和同僚辨是非的小老头,又说先皇后,也是陆家女,她的品行就更不让人置喙了,放在小说里头都是早亡白月光的形象。

    这看起来,也就是三房这脉颇为刁钻。

    楚凝想,再这样下去,死的也就不只是陆枝央了,好歹这辈子成了家人,她这样眼巴巴瞧着,总觉得也不大好。

    陆晋听了她的话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陆首辅叫了过去。

    见祖父叫他,陆晋也没再和她说下去,应了一声“知道了,你放宽心,不用操心这些”,就跑掉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楚凝无力地叹了口气,想他这也是不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陆晋怕祖父找他有事,跑去了陆首辅的马车,问道:“祖父,您唤我?”

    陆首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问道:“你又去同娘娘说了些什么?”

    陆晋挠了挠头,道:“没什么,母亲让我给她送个东西。”

    陆首辅脸上表情不算怎么好看,他冷哼了一声,道:“我看她眼中也没我们陆家,没我这祖父,也不记得自己姓陆了。”

    他这是在为楚凝几次三番违背他,反倒讨好长仪而生气,这气一直闷在肚子里,不好向太后发作,于是便将气撒到了他的身上。

    陆晋也听出了他话中的责备之意,他为妹妹辩驳,道:“央央她年纪还小嘛,胆子小。”

    陆首辅恼道:“她姐姐当初十六就陪着先帝了,十九岁就做出了那曲剑舞长先帝的颜面,她这转转眼都二十一了,不叫家里人放心罢了,尽做些叫人操心的事。”

    陆晋平日也敬重这个祖父,但就不乐意听他这样说陆枝央,他颇没好气道:“她那样好,那人呢,人现在在哪里?当初若没出事,也用不着央央进宫,您嫌她,但现在也只有她了。”

    怎么着,难道再让陆家送给皇后进宫里面去?就算小皇帝答应了,那也得其他那些人答应不答应。

    陆首辅没想到他还顶嘴,叫他气得欲死,他怕旁人听见家丑,压低声音道:“是我叫她进宫的吗,她自己个儿求着去的!她如今有主意得很,我只保佑她别犯浑连累我们陆家那就是最好!”

    她和长仪亲近是什么意思?这也是打算向司礼监低头了?这丢自己的脸也就算了,连带着他一道要叫旁人耻笑。

    陆首辅懒得同眼前这混账孙子掰扯,拿着一旁的拐子往他身上打了一杖,他道:“一提起你妹就没骨头,给我滚出去,一家子没个叫人省心的。”

    “滚就滚。”陆晋挨了打也不闹,他让他走,他便走。

    *

    楚凝这一趟出去秋狩,给自己累个够呛。

    或许是因着换季,这几日劳累,结果兜兜转转走了一遭还给自己整病下了。

    一到宫里面歇下,身体就开始不爽利。

    这病一开始起得也还不严重,只是嗓子有些干疼,像是被小刀喇了一样,那天梁霏霏还来寻她了,说是来瞧瞧她有没有在秋猎上惹祸,一幅来看热闹的样子。

    楚凝嗓子疼得要命,也没功夫去应付她,梁霏霏听她嗓子有些哑了,神色瞧着有些别扭,她道:“你这真是病着了不成?你什么也不会做,光出了趟门就给自己病着了?”

    这人也成能气人了,楚凝神色恹恹,瞥她一眼,沙哑着嗓子道:“你没事你就走。”

    她还想回去躺着呢。

    她要赶她,那梁霏霏就来

    劲了,她道:“要你赶我,我自己会走!”

    楚凝:“那你还坐着干啥?”

    这里没笑话能叫她看,麻溜走。

    梁霏霏屁股抬起了,却又坐了下去,她神色有些不自然,问道:“我听人说,你此去秋猎还上马了?你还记得怎么骑马?”

    楚凝不知她问这些是做什么,幽幽回道:“被强按着上去的呗。”

    梁霏霏听到她的话后,也明白她的意思是什么,面上表情一时候之间精彩万分,不知是在幸灾乐祸又还是觉着她倒霉可怜。

    她想,那也难怪她从外面回来一趟病下了。

    许是见她倒霉了,梁霏霏也难得没再讥讽下去,最后还是离开了。

    一直到了第二日,就不再只是嗓子眼的事了,楚凝开始感冒发烧了,她前脚病下去了,后脚太医就上门了。

    楚凝自己估计就是个换季感冒,这秋猎来回奔波给自己累着了,就被病气侵了体,她觉着也没多严重,但看太医面色凝重,一副她命不久矣的模样。

    不至于吧

    太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叫她平日注意保暖,莫要再受冻了,接着又开了几贴方子下去。

    楚凝躺在床上,想自己应该不至于就这样命不久矣了吧,她迷迷楞楞问夏兰,方才那太医面色怎么如此凝重。

    夏兰道:“娘娘说方太医啊,他不喜笑,素来如此,不管是大病小病,都是这幅表情。”

    楚凝是松了一口气,又想这老头,平常真的不会挨揍吗。

    她也没力气再多去关心老头的事了,喝了他开的药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迷蒙之间小皇帝好像来过一回,两人自从上回的事发生过后就再没怎么说过话了,小皇帝本就不怎么爱搭理她,楚凝若不去主动寻他,两人之间就再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了。

    楚凝听到他问,“母后怎么了?”

    楚凝若能说话,就该说,母后快被你气死了,你总归讨厌我,也别来管我死活了。

    但她脑袋沉得厉害,只听得进去话,却说不出了。

    夏兰一直侍奉在旁边,道:“太后娘娘这是染了风寒,这会生了热病呢。”

    小皇帝的声音听着有些急,“怎么就生热病了呢?病这么严重?”

    夏兰道:“陛下不用担心,只是一场风寒罢了。”

    只是一场风寒?还是那些天骑马骑的呢。

    小皇帝走到床边,竟然俯身摸了摸她的额,他的声音有些担忧,叹了口气,吩咐夏兰道:“这些天若有人来看她,便也都回绝了吧,从床上起来见人,一下两下的,只怕病得更重了,要好好叫她吃药,你们好生侍奉着吧。”

    小皇帝想,不管从前她如何,可是而今,她待他也不错了不是吗。

    他也别总是欺负她了。

    楚凝没再听到他的声音了,以为他是走了,后来药劲上了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场风寒倒也没多重,就是她想的那样,一场小小感冒罢了,窝在被子里面出些汗就舒服多了。

    她这一觉从中午一直睡觉晚上六点多,不知怎地,长仪也来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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