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17、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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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那两个皇叔定是不乐意,争了这么久的皇位,结果要拜自己的侄子为王。

    大皇叔陈王倒还好些,不乐意也就在心里面不乐意,小皇叔慎王便过分了些,逢年过节回京,喜欢给元熙帝一些难堪。

    他年岁大,当初两王相争时手上也积攒了些势力,平日打些嘴仗元熙帝也不能耐他如何。

    但皇后就看不下去了。

    那日除夕过年太和殿大摆宴席,她自降身段说是新学了一支剑舞,要在殿中展示,元熙帝怎么也拦不住她,只能让她拿了剑。

    她相貌本就生得好,眉眼本来柔和,可一摸起剑来,不自觉多了几分英气出来,一把剑在她手上舞得出神入化,叫人心神难忘,在场之人无不倾耳注目。

    然而,就在那剑舞毕之时,一剑却直指慎王眉心,再深一点,他必血溅当场。

    此举一出满座哗然,皇后却笑着问慎王:“皇叔,这剑好看吗?”

    这件事情在之后广为流传,传的也不只是那曲剑舞,还有慎王被先皇后那一剑吓得骨颤肉惊,众人提起先皇后,不一定想的就是那剑舞,可若提起剑舞,往后就再没人能越过她的头上去了。

    楚凝听后,坐在马背上陷入了一阵深思。

    想这元熙帝和懿端皇后确是伉俪情深,两人是少年夫妻,如此情谊,自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至于先皇后离世之后,陆枝央后面进宫,是因家族缘故还是其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楚凝按自身常理去想,姐姐死后,姐夫又娶了妹妹,不管什么原因都让人怪膈应,那也难怪元熙帝没和原身行过房事......或许他也觉得膈应?

    长仪说完了这些话,侧首仰头想见楚凝如何反应。

    他问道:“娘娘知道了,作何感想?”

    楚凝听到长仪的话后,回了神来,低头看向他的神色带了几分茫然,“我该发表什么感言吗?”

    她不就是听个八卦吗,难道还要发表获奖感言不成。

    但很快她又明白了长仪的意思。

    原身喜欢元熙帝啊,听了这先皇后的事,心里面该不舒服。

    这长仪这是又来探她。

    楚凝故作伤心之态,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长仪见她如此作态,不由得皱了眉,她在干嘛?

    楚凝没有注意到长仪的眼神,她说:“我听了自然是感动呀,还能怎么想。”

    楚凝也没有继续多想长仪的这句话,插科打诨蒙了过去,她骑着马,渐渐上了道,两条细溜小腿垂在马腹,跟着一晃一晃。

    她道:“公公松手吧,我觉着这也不难。”

    长仪没有反驳她,只是淡淡问道:“有些马看着温顺,但最是难驯,当初我调教这马的时候也费了些心思,娘娘确定要我松手?”

    长仪想,她只要敢说要,他便松了缰绳吓吓她,吓一下便老实了。

    楚凝揣摩了一下长仪话中的意思,也没往深处去想,但长仪都这样说了,她自然不瞎得瑟,她嘿嘿笑了一声,道:“那公公还是牵着吧。”

    她又补充道:“牵得牢一些。”

    摔下去就遭老罪了。

    长仪听到她的话后,牵着缰绳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他嘴角的笑也愈盛,回道:“好。”

    两人一马就这样在林中慢慢走着,待差不多时候了,便准备回去。

    可就在这时,楚凝跨下这马却突然不安躁动了起来,先是一阵短促鸣叫,而后整个马身狠狠震了一下。

    楚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长仪,疑心是他做的手脚,故意来吓唬她,但很快,她见长仪脸色也变了变。

    糟了。

    不是他动的手脚?是哪个奸贼又要害她!

    楚凝也还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觉得完蛋,照这势头下去,她定是要被摔下马。

    但这一刻,她的大脑褶皱被抚平了,就像是出车祸的那一刻,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就是没办法阻止。

    楚凝连尖叫声都发不出了,被吓到失声,电光火石之间,一双手直接将她从马背上拽了下来,楚凝再反应过来时,已经砸到了一个坚硬的怀抱中。

    她惊魂未定,在那怀抱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头去看。

    是长仪。

    楚凝吓得腿都发软,一个劲地打颤,想要往地上跪,是被他半揽着才没倒下,平日长仪的身上被宽大的官服遮住,加上那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让人想不到他身上的力气竟如此大,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被他稳稳拖住。

    真别说,关键时候,这太监也还是靠谱。

    她扭头去看,那马不知是发了什么疯病,已经开始撒腿狂奔,同方才那乖顺的白马截然不同。

    她仍旧一阵心悸,若非长仪眼疾手快拽下她,她在马背上被甩下来铁定要被踏成肉泥。

    长仪抓着怀中的人,即便她整个人都倒在他的怀中,他却仍旧没觉有什么重量,他想,或许是这人骨头太软的缘故。

    他见她面色惨白,知道她是被吓狠了,一直到她的骨头渐渐回来,长仪松了手,任由她攀着自己,而后,伸手问手下的人要弓箭。

    楚凝见他拿弓,怕他绷到自己,赶紧闪去了一旁。

    从她的方向望去,只能见得他下颌紧绷,神色肃然,脸上再无平日笑意。

    长指搭了箭,他微眯了一只眼,将靶心对准了那匹奔走的白马,一声短促的箭哨过后,那匹白马动作一下缓慢了下去,四腿打滑,长仪又连射两箭,那马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从惊了马,到白马连受三箭而亡,前后拢共不过两分钟。

    楚凝刚能站住的腿,这会又开始打起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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