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标记的她: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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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笑一笑。我会一直做得很好。”】

    他倒是言出即行。

    季池予试图讲道理:“现在已经凌晨三四点了,而你今天一整天都还没休息过。先去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还不至于争分夺秒到这个份上。”

    洛希的阅读理解角度却很清奇。

    他很慢地眨了眨眼睛,向季池予确认:“你是在担心,熬夜会对我的健康状况有影响吗?”

    季池予:“……”不然呢?

    她面无表情:“因为我遵纪守法。尤其是劳动法。”

    但洛希已经弯起眼睛。

    “不用担心,这样的工作量还没超过我的负荷上限。我一直都有保证自己维持良好状况的习惯,不会耽误你的其他安排。”

    他的语气十分温和,像在哄小孩子。

    最后,洛希还是带着那些账目资料走了。

    想起也动辄熬通宵的简知白,季池予真的很怀疑,是不是“研究员”这个职业都统一进化掉了睡眠功能。

    ……行吧,她放弃给这些卷王纠正阴间作息了。

    倒是兰斯离开之前,还不忘把躺在角落里的Beta青年拎走了,说是明天早上再给她送回来。

    眼皮已经快撑不住的季池予,也顾不上纠结这些细节了。

    匆匆洗漱了一下,她倒头就睡。

    一夜无梦。

    ………………

    …………

    ……

    季池予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唤醒的。

    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温度的变化。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非常缓慢地,正在靠近她的腹部。

    季池予的意识在瞬间清醒,但身体依然保持着放松状态,连睫毛都没有颤动。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极细的缝。

    天色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的边缘渗入,给房间蒙上一层灰蓝色的薄纱。

    季池予看见一个人跪在床边——是昨晚被兰斯带走的那个Beta青年。

    不知道兰斯是什么时候把他送回来的。

    但在药效下好好睡了一夜的青年,显然比她早醒一步。

    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像是在迟疑,季池予就也故作熟睡,想看看对方会不会趁着她睡着做点什么。

    终于,青年动了。

    他的手很轻地搭在被子边缘,然后慢慢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季池予的睡衣下摆,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撩起一点,露出腹部的一小片皮肤。

    晨间的空气微凉,接触皮肤时,会激起细小的战栗。

    青年俯下.身。

    他的脸靠近她的腹部,呼吸温热地拂过皮肤。

    季池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皂角的干净气味,混合着一丝难以形容的苦涩——像是草药的味道。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触碰到她的小腹。

    是嘴唇。

    季池予的指尖瞬间绷紧。

    但她强迫自己,让身体维持放松状态,大脑则在飞速运转:这是什么意思?某种仪式?暗杀?还是……

    青年却仍在自顾自地继续。

    他的吻很轻,几乎算不得吻,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或者说“顶礼膜拜”。

    柔软的唇瓣贴着皮肤停驻了几秒,留下温热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移动,沿着腹部的曲线缓慢向上,一连串的吻落下,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起酥酥麻麻的反馈。

    季池予忽然明白了。

    ——这是“服务”。

    是被派来取悦客人的“礼物”,在昨晚擅自醉倒昏睡过去之后,选择的补救方式。

    只是呼吸稍快一些,青年便立刻敏锐地抬起眼,看向她的脸。

    季池予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只留下睫毛的细微颤动。

    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准备继续。

    季池予“醒了”。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像是刚从深睡中被人唤醒,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动作自然得毫无破绽。

    对方却并没有因此被吓退。

    青年依旧跪在床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嘴唇离她的皮肤只有几厘米,就这样含笑着、上挑着眼睛来看她。

    这是一个完全下位的献媚姿态。

    可漏进屋内的一点晨光,落在青年脸上,却衬得他眉眼如画,没有沾染半分俗气。

    “昨晚我似乎不小心喝醉了,您不但没有惩罚我,还允许我休息。您真是位温柔的客人。”

    “我想让您开心。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继续服侍您吧?”

    季池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拉下睡衣下摆,盖住裸露的皮肤。

    但已经被留下的触感,却不会因此立刻消失。

    她摆摆手:“不用。你也别怕,我没生气。但我白天还有工作,你可以先离开了。”

    言简意赅地说完,季池予强装镇定地掀开被子下床,连鞋都没穿,就转身去了盥洗室。

    总、总之先洗个澡再说吧!

    可等她梳洗完,打开盥洗室的门时,就看见青年安静地低头跪坐在门口。

    旁边还摆着她刚才忘记穿的鞋。

    像是无处可去的流浪狗。

    并不想为难对方,季池予犹豫了一下,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过来。”她说。

    青年闻言毫不犹豫,膝行着伏在她脚边,抬头仰望着她。

    季池予从抽屉里取出一把木梳,递给他。

    “会梳头吗?”

    青年想:真难得。他好像真的遇到了一个温柔的客人。

    “会一点。”

    他温顺地接过梳子,这才仿佛得到许可般,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只是,或许是因为膝盖跪久了有些麻,他的动作有些不流畅。

    站到季池予身后,他盯着镜中季池予闭目的侧脸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抬手,将梳子齿插入客人的发间。

    青年口中的“会一点”只是谦辞。

    虽然动作起初很生涩,像是怕扯痛对方,但很快,他找到了节奏。

    梳子缓缓划过长发,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甚至每梳几下,他的手指就会抚过她的头皮,用指腹轻轻按压穴位。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正好能缓解紧绷。

    季池予的确肩颈酸痛。

    昨天长时间保持警惕导致的肌肉紧张,都在此刻,被那双体贴入微的手给慢慢揉开。

    原本只是想给对方找个活、稍微安抚一下,可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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