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标记的她: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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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因看着季池予,很冷静地思考:兔子的眼睛是红色的。如果她忍不住要哭的时候,眼尾会变成什么样的红?

    光靠想象,好像推理不出来。但那应该会是独一无二的颜色。

    他想:或许,他可以把那种颜色用画永远保留下来,然后让季池予来为这个颜色取名。

    可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季池予不觉得痛苦,但是又忍不住要哭呢?

    他感到有点苦恼。

    于是他偏了偏目光,看向窥镜后、极尽纵.欲的一派淫.靡之景,尝试着寻找参考。

    虽然夏因什么都没说,但季池予就是觉得有点不妙。

    她果断把夏因往远处推,又把自己的大衣给对方拿着,让夏因记得站远点,千万别被Alpha信息素冲到了。

    季池予独自溜进了派对现场。

    刚一进去,就是铺天盖地的甜香袭来,几乎占据了她的每一口呼吸,不依不饶地灌进肺里,哪怕掩住口鼻也毫无用处。

    而地上,除了随手扔到一旁的空酒瓶、注射器、烟蒂之外,就是忘我纠缠在一起的人,以及到处可见的可疑水迹。

    季池予连落脚点都找得艰难。

    因为这种针剂肯定都是有准确数额的,她不想让夏伦察觉到异常,就只能挑那些被使用过的针剂,一支支把注射器内残留的液体收集起来。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和计划中一样顺利。

    可当季池予正准备放下最后一支针剂的时候,一只粗粝的手,却忽然从身后探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新、新来的?真不懂……规矩……过来!没瞧见皮特曼、皮特曼少爷在这儿吗!”

    是夏伦。

    身体和神经都已经被新型兴奋剂和致幻药剂所麻.痹,他仿佛醉到意识模糊,说话也大着舌头,但力气却像铁箍一般,轻易甩不开。

    季池予没有转过身。

    她不能被夏伦近距离看到脸。

    悄悄把收集好的样本塞到裙下的固定器里,季池予扫了眼抓住自己脚踝的手,决定干脆让夏伦也试一试,他自己选的十厘米高跟鞋的物理威力。

    但在她付诸行动以前,另一只手,却先一步扣住了夏伦的手腕。

    “——夏伦,出事了。父亲叫你过去。”

    夏因说话的时候,呼吸还带着紊乱,胸口是克制不住地起伏,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听到声音,季池予侧过脸,看向对方。

    虽然是在和夏伦说话,但夏因却一直都在看着季池予。

    他眉眼间依然带有几分病恹恹的疲惫,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看向季池予被握住的脚踝的目光,似乎还裹挟着几分蜇人的幽冷寒意。

    夏伦因为反应迟钝,皱着眉,还在理解他话中的含义,迟迟没有回答。

    下一秒,夏因反手就扇了他一巴掌,淡淡道:“醒过来了吗?我说,父亲叫你过去。”

    夏伦终于借着疼痛,勉强拉回了一点神智。

    大脑混乱成一团,只能容得下单线思考,他这下也顾不上季池予和夏因,只记着要去见夏荣才,就踉踉跄跄地离开。

    季池予这才真正转过来,面对着夏因。

    没了刚才的从容,夏因仿佛被烫到了视线一般,慌乱地移开了目光,又抿起唇角,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季池予身上。

    他牵起季池予的手,深呼吸:“没事了。我先带你离开。”

    夏因带她从大门离开了这场“派对”。

    但行至无人处,季池予指了指路边隐藏的一个暗门,说不如走密道,更安全一点,不会被别人看到。

    夏因怔忪了片刻后,点点头。

    季池予这几天都在密道里转悠,至少去东塔、画室、和夏伦的二楼东翼这几条路,都已经熟记于心。

    进了密道,就换做她主动牵着夏因往前走了。

    夏因不知道在出神些什么,也没关注路线的方向。

    等他回过神来,季池予推开另一扇暗门,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副巨大的、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红色玫瑰。

    这里是萨茜夫人所在南翼的画室。

    夏因不由愣了一下,抬眼去看领路的人,却看见了一个神色平静从容、毫不意外的季池予。

    季池予松开了牵着他的手。

    “——夏因,其实从带你离开培育苑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有个疑问。刚好趁这个机会,我们来对对答案吧?”

    并没有给夏因拒绝的权力,季池予微笑了一下,便径自往下说。

    “之前我问你,你是怎么瞒着所有人去黑市的,你说是趁着周末回家,把能够定位的学生终端放到家里,就可以偷偷离开了。”

    “但我说要带你出去玩的那天,你又说学生终端会实时检测心跳和身体各项数据,如果摘下来超过五分钟,或者数据指标不正常,就会立刻给Omega协会发送警告,所以无法靠戴给另一个人瞒天过海。”

    “这里,你的说法前后矛盾了吧?”

    夏因下意识张了张口,但没有发出声音,又咬住下唇,将所有话咽了回去。

    季池予也不介意,继续慢条斯理地梳理线索。

    “来到夏家后,我发现,育儿室的照片墙被空出一半,萨茜夫人说你小时候从来不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孩子。”

    “可在这个庄园里,根本就没有和你同龄的人。唯一勉强年龄接近的夏伦,也被萨茜夫人怒斥‘那种东西才不是夏因的兄弟’……所以,我就在想,那个比你弱小的孩子,到底会是谁呢?”

    “然后我注意到,夜晚出现的夏因,手很冰,喜欢画画,会随身携带颜料和画笔,习惯称呼夏荣才为‘爸爸’;而白天的夏因,手是温暖的,屋子里不怎么摆装饰画,每次叫夏荣才都是‘父亲’。”

    “另外,再加上这里的画——”季池予看向周围挂满的画作。

    这一点,还是卫风行在研究画里的密码暗号时,提醒了她。

    “这里的所有画,只要出现了玫瑰,就必定是成对的两朵。”

    “而这幅挂在最中央,也最倾注心血的画里,隐藏在盛放红玫瑰之下的第二朵枯败玫瑰,应该也不仅仅只是在暗喻夏家吧?”

    夏因忽然开口接话:“你早上是故意透露给我,你和‘我’晚上有约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平静而笃定。

    或者说,季池予是在赌,赌他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就一定会放心不下,过来横插一脚。

    而当他出现在季池予面前的那个瞬间,他就已经输了。

    季池予没有否认。

    “对不起,因为我想要验证我的猜测。但现在看来,是我猜对了……不,应该说,是你从来都没有真的想要瞒住我吧?”

    她抬眼,看向墙壁上悄然洞开的密道入口,那个抱着她刚脱下来的大衣、笑吟吟看向她的第二个“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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