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标记的她: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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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思绪,转而向那边的人伸出了手。

    指尖探去的方向,是对方完全暴.露在外的后颈。

    他是Omega,手边又没有什么能派得上用场的武器,从体质上来说,很难跟一个Beta正面抗衡。

    除非他先下手为强。

    只要他能先一步控制住对方的腺体,哪怕他的力量和反应速度都不如Beta,也足以对对方构成威胁,不至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屏住呼吸,绷紧了指尖,小心翼翼地向那个人靠近。

    却在他即将越过那道界线的时候——“想要保护自己没有错,但最好看准人和场合,不要招惹自己对付不了的敌人……啊,虽然好像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就是了。”

    季池予睁开眼睛,眼底没有初醒的惺忪,只是毫不意外的冷静。

    她抬眼,对上少年错愕的目光,微笑着说完后半句。

    “毕竟,好像都是麻烦主动来碰瓷我们的,对吧?”

    装作没看到少年骤然僵住的表情,季池予自顾自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好像隐约听到了骨头嘎吱嘎吱响的声音。

    她皱起脸,有点后悔自己昨晚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就扑在床边守夜了。

    早知道就不要嫌麻烦,把客厅的那张折叠沙发搬过来了……好歹还能凑合当个床,躺下来睡。

    一边活动着肩膀,季池予让智能管家把卧室的灯逐渐调亮。

    原本还算昏暗的屋内,恢复了白天的正常亮度,将二人都暴.露在光线下的同时,仿佛也把属于夜晚的秘密,藏到了更深处阴影里。

    窗帘却依旧闭合,隔去外界信息的干扰。

    这才是适合谈话的氛围。

    给少年留足了缓冲的时间,季池予把原本放在床头的水杯递给对方后,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我是信息素安全管理局的行动组专员,季池予,目前正在调查有关黑市的非.法.兴.奋.剂贩售案件。方便询问你一些问题吗?”

    水是温热的。

    少年低着眼睛,将水杯捧在手心里,却没有喝,只是极为温顺地点了点头。

    “姓名?”

    “谢卡尔。”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巷子里?”

    “我和家人一起出来玩,结果不小心跟家人走散,然后就被坏人绑架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我、我很害怕,就拼命逃,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少年的脸色惨白,剔透的蓝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连紧紧握住水杯的指尖,也随之用力到泛白。

    可他的恐惧,却只显得惹人怜爱。

    如同一支过于脆弱、被风吹得摇曳的珍贵玫瑰,连瑟瑟微颤的样子,也是一种值得被拿来赏玩的风.情。

    而季池予的笔尖,却忽然在纸上停顿了两秒。

    ——他在说谎。

    或者说,连这幅看起来孱弱可怜、多一句重话都承受不住的小白花模样,也是他的演技和伪装。

    他似乎是在扮演一个大众刻板印象里的Omega。

    演得挺好的,只是可惜,在他戴上不属于自己的面具以前,季池予已经见过了他最真实的样子。

    季池予放下用于记录证言的本子,抬眼看向还在角色扮演的少年,想了想,委婉地指了指自己脸颊上的红痕。

    “你可能不记得了。不过,这是昨天在巷子里,你划伤的。”

    因为昨晚太兵荒马乱了,她没空按照简知白规定的流程去用药,只是随便消毒处理了一下,就放着没管了。

    所以没有完全愈合,只是结了浅浅一道痂,一眼就能看到。

    “我的同事昨晚逮捕了地下拍卖会的涉案人员,也已经确认,拍卖会开幕当天,有一个独自出现在黑市的Omega遭到绑架,被献给了主办方——应该就是你,没错吧?”

    这些情报,是季池予昨天夜里,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自闭的时候,看了简知白后面发来的汇总报告。

    她想,被人类伤害过的流浪猫,也总是会对无辜路人抱有极高的戒心,往往离着人还有八百米,就开始准备逃跑。

    要是实在跑不掉,就会一边害怕得变成飞机耳,一边很凶地哈气,试图虚张声势,把人类吓走。

    即便那是个特意买了火腿肠,甚至重金带了猫条来的人类。

    对待这样的猫,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理解,才有可能获得对方的信任。

    季池予看着对方,语气没有刻意放柔,但很平静。

    “你是受害者,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如果真的不想回答,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没必要骗我,好吗?”

    闻言,少年脸上那种含泪的、祈求得到庇护的表情消失了。

    他看着季池予,没有说话,可那股蛰伏在伪装之下的尖锐和攻击性,却再一次浮现出来。

    意外得,季池予会觉得这样的少年,看起来更耀眼一点。

    像是从展示在橱窗里、被匠人精雕细琢的宝石花,变成了一朵真正的玫瑰。

    毕竟,活着的玫瑰都是带刺的。

    只有花店里的商品,才会被人细细拔去每一根蜇人的小刺,好让人放心捏在手心把.玩。

    不过比起精心打包的花束,季池予个人还是更喜欢那些没有被摘下、生长在泥土里的花。

    因为这样,才会延续出一季又一季的花期,让花开得长长久久,也给人更多欣赏的机会。

    见少年一言不发,她便默认对方接受了自己的建议,重新开始提问。

    “你的姓名?”

    “……”

    “你在地下金库使用了一种药剂吧?你是从哪里拿到的?你对这种药剂有什么了解吗?”

    “……”

    “你是否遭人胁迫,或是正处于某种危险中?”

    听到这句话时,一直惜字如金的少年,终于肯抬头看了她一眼。

    但少年没有否认,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垂下眼睛,冷淡地、不抱希望地说:“我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季池予这下也没招了。

    她放下手中的纸笔,心想:信息素真可怕,对方现在跟昨天夜里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昨天夜里的那个,明明很听话也很好哄……呃,应、应该算是好哄吧?

    想起自己还在洗衣机里的睡裙,季池予眼神心虚地飘了一下。

    把那些过不了审、最好世界上别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记忆往角落里塞去后,她索性将纸笔也往旁边一丢,语气一松,不再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只要你再答应我一件——”季池予想了想,把伸出的手指又加了一根,笑眯眯地问。

    “两件事,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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