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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70-80(第5/15页)
被埋葬在大自然中,不复存在。
聿听默哀几秒,将视线移开。
谢重遥和危有打得不可开交,没人能分心顾及地面上之事。
单喜死后,魂魄散在空中,聿听想伸手去接,却还是慢了一步。
鹦鹉迅速飞过,将魂魄装进灯盏之中。
油灯又更亮了些。
而她看见油灯中装着的果实时,瞳孔骤然缩紧。
那是她曾经在月湖见到过的东西,名为湖心之眼。
湖心之眼存在于月湖,由一只脾气暴躁的鲛人看守,族人的死让他誓要用性命守护湖心之眼,以此谢罪。
然而眼前的灯盏中,却装着那枚湖心之眼。
只能说明……
聿听冲着鹦鹉扑去,想要夺走灯盏,无奈鹦鹉身形灵敏,她难以触碰到。
她停下动作,仰头看向手持长鞭之人,厉声问道:“湖心之眼为何在你手里,月湖中那只鲛人呢?”
“鲛人?估计是死了吧。”
危有应付着谢重遥的攻击,还能抽出空隙,回应地上的女子。
“我找他索要月湖之心,他执意反抗,只能成为灯盏的养料了。”他的语气颇为惋惜,眉眼中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鲛人纪梧的身影早已从她的记忆中慢慢淡去,但她为了唤醒对方记忆,曾经与他感同身受过。
他单纯友善,却因为人类的贪欲,使全族受到灭顶之灾。
但他同样也惩罚了自己许多年,直到死去。
聿听心如刀绞,冲着空中喊道:“谢重遥,他杀了纪梧。”
那只鲛人,最终也死于旁人的贪欲。
在她失神的瞬间,鹦鹉找准时机,朝她的眼珠狠狠啄去。
慌乱之中,她只能向后仰去,栽进积雪以躲避鹦鹉的攻击。
危有身形一闪,将谢重遥甩出数十米远,长鞭卷起聿听的腰肢,欲将其带走。
“聿听!”
谢重遥反应过来,一人一剑直奔她的方向,却被某只鹦鹉展翅阻拦片刻。
它收起翅膀时,危有和聿听都已经消失不见。
谢重遥想要捏死鹦鹉,却发现它并非是举着灯盏的那只鹦鹉,而是危有随手捏出的傀儡。
死不足惜。
他发了疯似地在雪地中怒吼,眼尾一片腥红。
先前被长鞭划破的几处皮肤,隐隐有戾气渗出,试图搅乱他的心神。
危有……危有!
他在心底咆哮着,誓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此抚平聿听收到的惊吓。
她不会死的,她那么厉害,不会轻而易举死去的。
长剑插在雪地中,谢重遥不顾其他,徒劳地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
聿听灵府中有他的气息,无论危有将她藏在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她。
只是目前不知他用了何种方法,暂时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连接。
愤怒之际,一只带有灵气的小鸟落在肩头,扫去衣裳上的落雪。
这只灵鸟是从昆仑赶来的。
唐咎等人已经查到了所有的真相,正马不停蹄地朝逢洲赶来。但路途遥远,只能先以灵鸟传信,将催眠方丈后得到的消息告知。
信件的开头,是方丈说过的话,原模原样被记录下来。
他说……
“完了,一切都完了,十六洲必然遭到生灵涂炭。”
“不……不止是十六洲!整个修真世界,都将迎来一场盛大的覆灭!!”
第74章 大殿
灵鸟捎来的信件上提及, 此危有并非是真正的危有。
‘他’只是披着对方的皮囊掩人耳目,而真正的危有,早就死于非命。
真正的危有内向胆小, 不喜与人社交, 心肠却算不上太坏。
他忽然之间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作为父亲,方丈却不知具体是从何时开始。
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怎能放任不管?
方丈劝他向善, 却被他勾起心中的恶念,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他为谋,残害无辜生灵。
或许这就是命数吧,方丈只得叹息。
作恶又有何妨, 只要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活着就好, 这也是方丈唯一的夙愿。
他这一生不算光明磊落, 与陆无声谋害百花谷的药修时, 他就想过日后会遭到报应, 可谁知竟然是危有替他承担。
后来他才知道, 无论是他、树妖还是百花谷掌门陆无声, 皆是危有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要做的,无非是将修真世界完全颠倒,再创立一个崭新的世界。
方丈沉默了。
危有这孩子, 自幼因性格内向, 尝尝遭到旁人的欺负, 如今心有恶念,算不算是因果呢?
他曾经同方丈说话的语气几近疯狂。
“这世上的人未免太过无趣,明明怀着一颗肮脏粗鄙的心脏, 却要维持表面和蔼善良的一面。父亲,你难道不觉得可笑吗?”他虽称方丈为父亲,却一把掐住方丈的喉咙,笑得狰狞,“我接受了上古邪神的馈赠,我会将自己的身躯奉献给他,助力新世界的诞生!”
那一刻起,方丈终于才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死去。
毕竟危有是绝不会生出此等恶念的,亦不会狂妄至极,企图颠覆修真世界的规则。
留在他身边的,只是一具空壳,以及上古邪神的一缕神识。
谢重遥看完信件,在原地驻足。
不过须臾,一辆宝船驶来,唐咎迅速跃下,扶起他的胳膊。
他皱眉道:“你受伤了?谁干的?”
注意到他衣袍上隐隐约约的血迹,他猜测谢重遥或许是在此处遇见危有,与其发生一场恶战导致受伤。
检查完他的伤口,他才发现对方的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唐咎心里一咯噔,左顾右盼却没发现另一人身影,他试探道:“怎么就你一人在此,聿听呢?”
“我在此等你。”
说罢,他俯下身子,用双手拨开地面上的积雪。
按理说渡劫期的修真者是不会感知到寒冷与酷热的,但他的手却被积雪冻得发红,方才微微愈合的伤口也被牵动,渗出丝丝血液。
唐咎连忙蹲下,与他一同挖雪,虽不知原因。
子祎和包俊宇将宝船收起后匆匆赶来,却不知谢重遥意欲为何。
子祎想要开口询问,被包俊宇抬手打断。
显然,两人也注意到眼下气氛沉重,并且聿听已然不知所踪。
很快,一具尸首被唐咎硬生生拽出。
那是死去的单喜,被大雪掩埋至此,谢重遥没有忘记。
单喜替危有办事,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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