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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60-70(第12/16页)
谢重遥,我有那么凶吗?”聿听笑道。
脱离了系统,好比压在心口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消失不见,她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情到深处的一吻,直到他意犹未尽地抬头后才停下。
他重新端起清粥,一口一口不厌其烦地喂到她嘴边。她乖乖喝完这碗清粥,任由对方拿起帕子给自己擦嘴。
谢重遥道:“天快亮了,你想睡便再睡一会,明日我会让子祎他们来看望你。你把他们当朋友,他们也很担心你。至于你灵府中的伤,我会尽我所能替你治好,也会遵循你的意愿。”
聿听点点头,好奇地提了嘴:“灵府受损,要如何医治?”
“双修。”
闻言,聿听猛地呛了口,咳嗽起来。
他们这算和好了吗?怎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双修啊?不过看他坦坦荡荡的眼神,似乎只是想替她医治灵府的伤……
谢重遥耐心地轻拍她的后背,说道:“灵府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若没能医治,时不时会感到痛楚。你放心,我会等到你愿意,不会强迫你的。”
随即他掏出袖中的黄花饰品,递到她手心。
聿听感觉他背后有一根隐形的狗尾巴,此时此刻摇得正欢。
黄花饰品看上去多了些瑕疵,而这些裂痕却成了它别有风趣的装扮。
他轻声说:“摔坏的饰品,我替你修好了,七夕节你在我袖口留下的刺绣,我也将它保护得很好。”
“谢谢你呀。”
“我不要轻描淡写的感谢二字,我要你记得,上了我的贼船,是没机会后悔的。”他晃了晃她的手腕,明明是威胁的话,却让她听出了恳求的意味。
聿听点头应下。
聿如雪推开屋门,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见她醒来,表情有几分诧异,但更多的是欣喜。
她匆匆放下茶壶,来到聿听身边,大致检查了身体上的皮外伤,发现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才松了口气。
再次见到与母亲一样的面庞,聿听死死看着她的脸,不愿移开眼。眸中迅速堆积起泪水,眼眶湿漉漉的如同小鹿一般。
聿如雪问:“孩子,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
聿听犹豫片刻,无声地点头。
眼前这位妇人,兴许猜到些什么了。
那日谢重遥命悬一线时,接受了轩辕娜的救治,才得以存活。但她和谢重遥此刻都已知晓,救人的不是轩辕娜,而是聿听。
从百花谷侥幸逃出的药修聿听。
往坏处想,聿如雪的子嗣怎么可能失去药修的血脉呢?
虽然她和轩辕武择匆匆逃出百花谷时缺失了一段记忆,却也记得他们逃亡的原因。
是因为他们的女儿,药修血脉太过于纯净,遭到族人觊觎。
聿如雪心生怀疑,却不知如何表达。
轩辕娜好歹是他们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即使并非亲生女儿,没有生恩,也有养恩。
她不会就此抛下轩辕娜,但也必须要找到那个答案。
只是屋中有尊渡劫期的大佛,目光带着威压,不让她继续问下去,她只能作罢-
子祎和包俊宇带着昆仑派弟子前后包抄,很快就将腿脚不利索的方丈带走,甚至不需要唐咎出手。
方丈只是个普通人,并非是修真者,抓他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他虽是肉体凡胎,嘴却比一些修真者还要难撬开。
他曾在禁山庙中与树妖合作害人,又与百花谷掌门同流合污,企图献祭无辜者的性命。
昆仑派将他关押在地牢中,严刑拷打问话。
子祎和包俊宇站在牢前,调侃他替人做事,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孤立无援。
没想到次日便收到一只传信的灵鸟,来自唐咎。
子祎前一秒还在嗤笑,不知何事能让他传信于他们二人。唐咎这家伙明明视他们为眼中钉,几人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看清信上内容,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包俊宇问:“发生了何事?”
“封豨现身于轩辕派,聿听出事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将信纸凑近烛火,燃烧成灰烬。随即传信给昆仑派掌门,请求换人守狱。
二人坐上宝船,快马加鞭,也只能在第二日夜里赶到。
轩辕武择告知他们聿听陷入昏迷还未苏醒,此时谢重遥正守着她,并且大致说明来龙去脉。
他们只能等到天亮过后再探望聿听。
子祎脸色铁青地攥紧双拳,二话不说顺着气息去寻轩辕娜。
她与妖兽合谋,险些使得聿听丧命,此仇非报不可。
包俊宇沉默不语,却不否认她的想法。
距离他们收到消息赶来逢洲,已经过了好几日,聿听却还在昏迷之中,生死不明。与妖合谋本就是死罪,更何况受伤的人是他们最要好的朋友。
轩辕武择拦在二人身前,垂眸沉声道:“小女轩辕娜年轻不懂事,险些酿下大错,我自会惩戒。请二位不要越界,轩辕派的事情还轮不到旁人插手。”
“年轻你大爷。”子祎没忍住骂了句粗口,丝毫不惧地瞪着他,“我只看结果,若聿听出了什么岔子,我要她偿命。”
扔下这句话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包俊宇微微鞠躬,声音却冷到极致:“我的意思和她一样,还望轩辕掌门理解。”
轩辕武择不语,只是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唐咎待在暗处,看着这群人的反应。脚边的女子惊恐地瞪大双眼,眼中泛着泪花。
谢重遥死活不肯离开那屋子半步,他只能日复一日把跌坐在门外嚎啕大哭的轩辕娜拖走。
轩辕娜似乎满心恐惧,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可事情已经发生,学会了、学乖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抬起女子
的下巴,刻意压低声音嘲弄道:“你看到了吗,即便你知错、认错,满心悔意又如何,只要聿听出了半点问题,你都难逃一死。”
轩辕娜木讷地摇着头,想恳求他放过自己,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听着他的话如魔鬼般缠在身侧。
“谢重遥从始至终都没有心悦过你,百花谷与无恨山的婚约,也是你自作主张,我们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慕他的话,危险却也是因你而起,谢重遥能活下来,是聿听用性命换的。以往我故意同聿听说婚约的事,只是想让她生气,让她后悔,而不是让你钻空子。”
说着,唐咎忽然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低语:“说起来,轩辕派掌门之女、幸存药修的身份你用得还称手吗?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他们的女儿不是你,你只是个冒牌货。”
这些日子,他跑遍十六洲,又往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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