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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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听悄声询问:“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他“嗯”了一声,目光警惕。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莫非阿遥也觉得老翁似曾相识

    老翁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曾与她们有任何的交流,他瞧不起门外那位女性药修,就连出诊治病都要带上一个孩童,能有什么出息?

    因此,聿听甚至不知晓他生了何病。

    但药修以血炼丹,无论是何种病症,都没有治不好的。

    因此他不愿告知,也不会产生影响。

    连续两日服下丹药后的老翁,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他这才一改先前的态度,耐着性子倒了杯茶给她。

    那位没桌子高的小孩自然是没这待遇。

    即便窝了一肚子火,在聿听的威胁下,他到底还是没发作,只是看老翁的眼神宛若利刃,想要生生剜下他的血肉。

    趁着老翁饮水的间隙,聿听轻轻推门,从缝隙处向外打量。

    跟随她一同前来的侍卫皆在院中歇了脚,有些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房屋,有些靠在树上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等待晚上当值。

    她叹口气,打心底恨透了这些狗皮膏药。

    老翁注意到她失落的情绪,询问道:“聿大夫,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是发生了何事?”

    聿听注视着老翁,迟迟没有开口。

    半晌后,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危爷爷,这些侍卫是百花谷掌门派我来监视我的,待我替你治好病症,就会被他们抓回百花谷囚禁。”

    她抿唇:“我不想被囚禁起来。”

    老翁眼底闪过震惊,却不曾回应。

    虽有些失望,但聿听本就没想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若是愿意施以援手,那便最好不过,若是不愿,她也不会强求。

    等老翁回房休息时,她再次撇开门缝看去。

    果真如她所料,白日里站岗的侍卫沉沉睡去,身下一些精神抖擞的侍卫,目不转睛地看护着院子。

    谢重遥撕开发黄的窗纸,淡淡道:“炼完最后一颗丹药后,多给老翁灌些水喝。待他如厕时,我会将门堵上,我们从这扇窗走。”

    这扇窗后没有侍卫,只是杂草丛生,路不好走。

    但碍事的杂草亦是他们逃生的掩护。

    她颔首,缓步来到窗前,从身后轻轻抱住谢重遥。

    “真是辛苦你了,把你捡回来和我一起遭罪。”

    他顿了顿,摇了下头,动作很是轻柔。

    两人彻夜未眠,都在为逃跑做打算。

    百花谷派遣的侍卫不是吃素的,她们一人灵力低微,还不太会用,另一人尚且年幼,压根不是侍卫的对手。

    聿听算了算,把柴米油盐以及墙角的旧沙发都拖去堵门,老翁从中出来需要花费部分时间。他再向侍卫说明情况时,两人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了。

    只要能逃出百花谷,一切都还有希望。

    此夜并不漫长。

    老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慢吞吞地走出屋门。

    把炼了一夜的丹药给他后,聿听端起一壶水递给老翁 ,叮嘱道:“危爷爷,受损的身体最经不起折腾,即便病症恢复,也再难如初。多喝些水或许对你的身体有帮助,新陈代谢快了,体内的有害物质也就排出去了。”

    老翁仰头饮下杯中的水,还未将水杯放回桌面,便被再次添满。

    “危爷爷,一杯水还不够。”

    喝到第六杯时,老翁终于摆手,做出拒绝的动作。

    他的肚皮鼓鼓囊囊,像个气球般,被白开水撑着肚子。在两人的目光中,他低声道:“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内急。”

    说罢,他急匆匆走向茅房。

    事情都朝着预想中的计划发生。

    谢重遥侧身给他让路,门刚关上时,他便和聿听一起,将屋内各种各样的东西抱到门前,将门堵死。

    随即他推开窗,迎着冷风跃下。

    聿听紧随其后。

    或许是尝到了自由的滋味,凉飕飕的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令人向往的味道。

    牵紧孩童的手腕,她费力地拨开杂草,让谢重遥跟在身后。

    杂草无人打理,几近和人一般高,在凉风吹拂下摇曳。聿听衣衫单薄,被风吹得双腿发抖,杂草划过脸颊时,经留下一道道血痕。

    谢重遥闻到血腥味,沉声开口:“我走前面。”

    聿听自顾自地往前走,没空和小孩争执:“这个时候就别争了,谁走前面都一样,况且你这么矮,连挡风都挡不到。”

    他满脸黑线,一声不吭地继续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杂草,而是整整齐齐的路。

    她犹豫片刻,俯身询问:“你觉得我们要走上去吗?没了杂草的掩护,若是侍卫追上来,一眼就发现我们了。”

    谢重遥轻触她脸颊的伤口,血液沾染到他的指尖。

    “走。”

    就算侍卫追上来,我也会替你挡住他们,拼尽全力,哪怕是性命。

    只要你能走出去,平安无事地从诅咒中走出去-

    离开了杂草的庇护,也没有见到侍卫的身影。

    仿佛世界上除了她们两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外,再无别的声音,万籁寂静。

    一路上的树木高大挺拔。

    或许聿听刚来到修真世界,对某些事情不太明白。

    但谢重遥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之人。

    他曾游荡在十六洲,从一无所有到所向披靡,他对这个世界可谓是太熟悉了。

    无论是灵鸟还是鸟妖,都不会在冬日来临时,陷入冬眠。

    那么,为何凛冽的寒风之中,不曾听闻一声鸟鸣?

    他停下步伐,无声地抬头。

    不明所以的聿听拽着他的手腕,疑惑道:“怎么停下了,是跑不动了吗?阿遥,姐姐抱你。”

    对于孩童的无动于衷,她似乎也有些不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心一沉。

    老翁笑吟吟地从远处的杂草丛中探出头。

    风将他口中吐出的话带到他们耳边:“两个小丫头片子,跑得倒是快,也不等等我,一点都不体谅老人家腿脚不好。我可没说不帮你们,怎么出了茅房就不见人影了?”

    谢重遥冷冷地注视着他,悬在心头的困惑终于解开。

    难怪他们见到老翁第一眼,便不约而同地有所怀疑,却无从得知缘由。难怪他们心中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是真的。

    眼前白发苍苍的老翁,正是从禁山庙中暗中逃离的杂碎,未曾被他放在心上的那位方丈。

    而某棵参天大树上,并无鸟兽停留,却依稀能看见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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