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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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进去的,说不定是他自己撞进去的呢,你少在这里发脾气,和我们没关系。”

    “你放他爹的狗屁!谢重遥和聿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清楚吗,除非他脑子被驴踢了,否则他不可能自己跑到这个破诅咒里去!”

    他骂骂咧咧和子祎大眼瞪小眼。

    但他们同时注意到阵法中两人蜷缩着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仿佛是苏醒的前兆。

    子祎松了口气,背过身不再同他争执。

    唐咎则是一改先前的怒意,眉飞色舞地挡在她身前,要在阵法结束前先行带走谢重遥。

    谢重遥到底修为高一些,脱离了不见天日的混沌后,他睁开双眼,下意识侧首去看身边人。

    聿听眼睫无意识地颤动,似乎下一刻就要睁开。

    “还好你没事,否则我非要和他们算账!醒了就赶紧出来吧,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恶毒的法子害你卷进这诅咒,好在一切顺利。子祎还说是你自己跟去的,笑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就算那个女人死了你也不会……”

    唐咎叽里咕噜讲了一大堆,谢重遥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余光瞥见他的举动,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连带身后的子祎亦瞪大双眼。

    当聿听懵懵懂懂睁开眼时,只觉得嘴唇微凉,有片阴影洒在身前。

    ——好像有个人,在啃她的嘴。

    第59章 轩辕派

    聿听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无数人前仆后继想要害她, 她狼狈不堪地逃跑,身边还带了一个孩童。

    并且,她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母亲。

    双眼重新聚焦, 她缓缓回过神, 忽地发现面前有个人。

    那人微微垂着眼帘,有高挺的鼻梁,突出的眉骨,冰凉的嘴唇……最重要的是, 耳骨处有道疤痕。

    她猛然推开那人,向后缩起身子,怒目圆睁。

    他怎么可以!

    恰好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聿听坐在原地, 呆若木鸡。

    那个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陪她同甘共苦的孩童,竟然是谢重遥?!

    天杀的, 她还抱着他一起睡觉洗澡啊!

    想起自己在诅咒中和他说的那句“我有的你也会有”, 脸颊顿时烧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

    聿听起身, 强装镇定道:“那个, 男女授受不亲, 你别这样。”

    说罢,她迅速跨出那圈杂草,躲到子祎身后。

    唐咎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在被谢重遥瞪了一眼后, 只好闭嘴。

    谢重遥整理好衣襟, 道:“包俊宇和单喜都在轩辕派,你们也随我过去。”

    随后,他将视线落在聿听身上:“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你。”

    都下定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 却因诅咒有了转机。

    聿听心一沉,只好把黑锅甩给系统。

    神通广大的系统竟然能被诅咒干扰,和她这个弱鸡一样失去记忆,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反正她不管,诅咒中失去记忆后的所作所为,与她本人无关。

    她才没有违背和系统的约定-

    轩辕派不似寒山派,其中弟子不知晓他们的爱恨情仇,一窝蜂涌上前招待客人,热情非凡。

    有男弟子看着二位女子两眼冒光。

    但包俊宇从人群中挤出,子祎上前挽起他的胳膊,男弟子们只好将目光对准聿听。

    聿听:?

    有种孤身一人身处荒山之中,被饿狼盯上的感觉。

    男弟子兴致勃勃道:“这位姑娘,你应当是第一次来咱们轩辕派吧?人生地不熟的,我带你熟悉熟悉路,对了,我叫……”

    话音未落,聿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谢重遥拽住胳膊离开。

    留下几位男弟子失魂落魄待在原地。

    走到河中心的凉亭时,她的手才被松开。

    聿听揉了揉手腕,对他询问的眼神不闻不问:“山主大人带我到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猜猜,是和方丈有关,还是和封豨有关?”

    “都有关。”他说,“但我想先知道的,是和你有关的事情。”

    她含糊其辞道:“我能有什么事啊,山主大人有空还是多关心妖兽的事情吧,没想到它的诅咒甚至能困住山主你。”

    谢重遥双手背后,轻声道:“是我自行闯入的,与它无关。聿听,你有何苦衷,都可以告诉我,而不是独自隐瞒。”

    “山主大人想多了。”

    聿听指了指心口的位置,笑道:“你想问的是这道疤痕吧?这是九婴所伤,和旁的无关。没想到山主大人还有此等闲情雅致,跑来诅咒中磨练自己。”

    只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牵起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除了隐瞒,还能说些什么呢?

    说她为了解毒刺穿心口取得心头血?还是说她的爱从未消减,只是身不由己?

    算了吧,她叹气。

    系统已经告诉她了,这份爱会害他走向死亡,若她还是执迷不悟,那便不叫爱了。

    叫自私。

    注意到凉亭外有人经过,聿听冲谢重遥行礼后离开。

    见到那人的面容后,她在刹那间顿住脚步,失神地看向对方。那人手握一把蒲扇,亭亭玉立,笑容温和。

    她唇瓣翕动,口中却一句话都没吐出。

    这女子虽与她母亲极为相像,却终究不是她所思念之人,而是原主的母亲。如今两人碰面,她该如何称呼?

    “雪姨,她叫聿听,来自百花谷。”谢重遥缓慢从凉亭走出,打破这份诡异的宁静。

    聿如雪喃喃道:“来自百花谷?你也是当年幸存的药修?”

    聿听点头,侧首擦掉眼角的泪,随即挤出一抹笑容。

    略微打了个招呼后,聿如雪朝着某个方向匆匆离去。

    谢重遥却眯起眼,说了句不明不明的话。

    “你应该知道她,她是轩辕娜的娘亲,聿如雪。”

    直至回到住处,聿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段诅咒中的场景并非凭空捏造,而是原主在她穿书之前的记忆。但那段记忆之中,聿如雪明明是她的母亲才对。

    何时冒出个轩辕娜成了她的女儿?

    聿如雪在原主记忆中舍弃女儿,独自逃走,只在空荡荡的房屋中留下一盏暗灯。

    或许此事另有缘由。

    那盏灯……那盏灯一开始出现在寒山派的廊道,随后前往不渡河诛杀九婴时,又在危有手中见到。

    明明在原主记忆中的灯,是黯淡无光的。

    而危有在不渡河与她们打招呼时,那盏灯隐隐显现出微弱的光。

    绝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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