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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40-50(第6/16页)
让你涉险。如此一来,他就只能等死了。”
聿听垂着头,一声不吭。
杵在原地许久,待夜风吹乱她的鬓发时,她才抿唇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他。”
拒绝了步彦递来的一盘绿豆糕,她鞠躬行礼后,匆匆回到屋中。
因此也就没能看见,窗外一闪而逝的身影-
系统说他必定会死,而步彦又说他还能有一线生机,聿听坐在桌前,苦恼地撑着脸,像个小苦瓜。
可步彦是谢重遥的师傅,又在他最危难之际帮助过他,这样的人总不可能会害他。
反正只是取出内丹,她又不会死。
她还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呢,相比之下,谢重遥才是一无所有。
穿书之前,她是个妥妥的社畜,还从未谈过恋爱。
以至于现在她左右为难,分手前是要多陪陪他,多给自己留下一些回忆好些,还是早点远离,让双方都早些脱离这段感情。
手中抓着一枝窗边摘下的花,花瓣被她掰下,丢得到处都是。
单数花瓣是“多陪陪他”,双数花瓣是“早点远离”。
最后一片落地的花瓣是单数,聿听愣愣地看着手中光秃秃的花杆,最终决定去问问子祎的想法。
天还未亮,子祎正端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聿听把脑袋伸进门缝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屋内景象。
“进来吧,跟做贼一样。”子祎睁眼,笑吟吟道。
聿听轻手轻脚关上门,来到子祎身边,含糊地问:“子祎姐姐,我看你和包大哥感情甚好,倘若你们之中有一人遇到危险,另一方都会舍命相救的,对吗?”
“对,我们永远都是共同进退,绝不独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子祎揉了揉她的发丝。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在面对不得不分开的情况下,子祎姐姐,你会选择再贪恋一小会对方的温暖,还是会毅然而然地离开?”
“我的话,估计会选择毅然而然离开吧。毕竟我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既然有了必须分开的理由,那便一刀两断。”她回答得很认真,“你晚上不睡觉,跑来问我这些,是不是和谢重遥吵架了?”
聿听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否认。
见她不愿意说,子祎也没有再多问,用手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两人沉默许久。
直至远山的鸡鸣声响起,阳光洒落大地时,聿听挽起子祎的胳膊,小声道:“子祎姐姐,如果我真的和谢重遥闹了矛盾,不愿见他,就来找你行吗?”
她笑着点头,爽快地答应。
恰好今日谢重遥有事需要外出,让聿听在屋中休息一天。
也恰好合她心意,眼不见心不烦。
独自一人来到以往修炼的后院中,她将双眼闭上,用他教的办法感知着周围的变动。
因着他教她掌握各种技能,以及疏通她灵府中那些无厘头地气息,她已然适应了现在的修为,可以很好地发挥出金丹期的能力。
多亏了他。
四周静悄悄的,阳光照在草坪上,暖意融融。停留在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毛毛虫在石头底下爬行,花草在微风中摇曳。除此之外,她还感受到了熟悉的人路过,一脚踩死石头下的毛毛虫。
她睁开眼,与不远处的唐咎四目相对。
他不好意思地抬起脚,无声地向死去的毛毛虫道歉。而后兴冲冲地来到她身边,问道:“你今日怎得如此上进,简直让我大吃一惊,我还以为你会偷懒不起床呢!”
聿听垂眸,掩盖住眼底淡淡的忧伤。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背着姓谢的偷偷练习,等他回来时再给他一个大惊喜?”他喋喋不休道,丝毫没注意到她的情绪。
她勉强笑道:“是啊。”
说得也没错啊,怎么不算一份大惊喜呢?
系统说的没错,她只是这个修真世界的过客,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的离开,也许真的能让他活得更好呢。
而她临走之前,能替他做的,只有借用原主身躯的部分,帮他解毒。
潇洒地诛杀四大妖兽,以报幼时之仇,他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唐咎凑到她跟前,悄声道,“告诉你个秘密吧,谢狗比这次出行,是回无恨山取来一物送你。据说那是他母亲留下的,能够保命的物件。”
不由自主地,她忽然想到他会背对着夕阳,扬起手中之物,冲她肆意一笑。
心脏好疼好疼,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失恋吗?
或许是吧。
若他满怀期待的带着物件回来,见到的不再是活蹦乱跳的她,而是一颗被风吹凉的内丹,以及步彦口中吐出的真相时,一定会很失落吧。
就像猛烈摇尾巴的小狗,忽然沮丧地垂下耳朵。
谢重遥连自己体内的寒冰魄都不甚在意,却将她的喜怒哀乐放在心尖。若是放在现实世界,他就是那种纯情的傻大个儿。
而她,注定要做一回负心汉了。
这般想着,唐咎忽然猛地转身,动作把她吓了一跳。
她抬眸看去,只见他一改先前轻松的神态,面色凝重道:“谢王八蛋好像在半路毒发了,老子说了一万遍我陪他去,他硬是不肯。”
“我化为原型,带你一起过去找他!”
第45章 反目
唐咎费了些心思, 将半途毒发的谢重遥带到弦城边缘最偏僻的小镇里,随意寻了个客栈住下。
聿听已经在客栈中等候多时。
门一推开,她便迫切地询问:“谢重遥现在的情况如何?先前不都将毒素稳住了吗, 为何忽然又毒发了?”
有些话她欲言又止, 但她心中还有无数个问题想问。
想问他疼不疼,但以她的了解,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地回答“不疼”。
他永远都不会把这点疼痛放在眼里。
唐咎沉声回答:“他目前的情况不算太好,应当是在往返无恨山途中, 遭到不渡河中之物的袭击。我猜测,应当是九婴。”
不渡河,是连接十六洲与无恨山的界限,而九婴, 正是逃窜在民间的第三只妖兽。
聿听犹豫着抬手,掌心贴在谢重遥额间。
刺骨的寒意窜入她的皮肤。
不止是额头, 他的整具身体的体温都与冰块并无两样。
在喝过她喂来的鲜血后, 亦丝毫没有好转。聿听皱起眉, 紧紧拥抱住他, 想要将在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怎么会呢?怎么会连药修的血也没用了呢?
她神色茫然, 只能无措地贴近他, 再近一点。
也正是因为两人相距极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还在缓缓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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