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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40-50(第15/16页)
注意到他阴沉的神情,她补充道:“我没怀疑是你干的,但我只是想问问,毕竟百花谷是我在这里的家。”
聿听认为自己的说辞很委婉,言行举止也十分得体,显得她不是个死缠烂打之人。殊不知这些落在谢重遥眼中,却成为一种无声的挑衅。
好似在说,谁有空惦记你,我他妈只是怀疑你无恨山干了坏事啊,赶紧给老子交代清楚。
他眯起眼,神色不辨。
守在边缘的侍卫感受到他满腔怒火,想要上前制止,被他冷声呵斥。
等侍卫都离开后,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歇斯底里道:“我没死透,所以你很不高兴,对吗?”
聿听:?
眼前这人双目猩红,显然是动了怒,但她明明没有说任何话语来激怒他呀?
而且他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的,她又该说些什么话来回答呀?
事实是她舍不得他死,才出此下策,挽救他的性命。
聿听知晓他在误会自己,却没有勇气同他说明。他们本就有着云泥之别,或许她的离开,才能成就更好的他。
她不希望自己与他重归于好,因为她怕系统一语成谶。
他的气息还残留在她的灵府之中,总是悄无声息地抚平她心中的烦躁。她着实不愿意这样意气风发的青年,最终因她的出现,死于非命。
谢重遥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狗,肆无忌惮地冲着她低吼。聿听下意识想要给他顺顺毛,又想起他们已经是一刀两断的关系,只好克制住自己。
更何况自己是答应过系统的,两人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同样她也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绝不会容忍自己成为对方感情中的第三者。
而她的冷静,在他眼中却是一种满不在乎的情绪。
像是疯了一般,谢重遥掌心倏然收紧,用力过度,将之前佩剑划出的伤口崩开,血液源源不断的淌下。
与以往不同了。
他的血不再是参杂着毒素的深黑色,而是鲜艳的红色,和常人无异。
眼前这人,不再是深受剧毒残害之人了。
聿听欣慰地快要忍不住落泪。
“那个,你的手流血了。”隔着石桌,她对他施了个止血术,以表达自己的诚心。
她时刻铭记着,自己来此的目的。
谢重遥盯着她,周身的戾气隐隐有些压制不住。
“我差点忘了,聿大夫,你是我见过的,最会逢场作戏的女人 。”
“你为什么杀我?为了粘在你身边的那个废物竹妖?面对九婴攻击时,他除了躲在你身后瑟瑟发抖,还能做些什么?”
聿听抿唇:“他年纪还小,会害怕是正常的。”
面对发疯般的谢重遥,她有些招架不住,脑海里有一股冲劲,就是把真相告知后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若不是为了打探百花谷的消息,她真想立刻逃之夭夭。
她这么做的确不对,哪有主动提了分手的人,还死皮赖脸地去找对方的?
经过深思熟虑后,她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这位山主大人,我这次前来,真的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仅此而已,绝无再纠缠你的意思。我已经听唐咎说了,你和修真门派的女子订下婚约,对此,我真心实意地祝福你们。”
“竹妖说,你很早就是这无恨山的主人了。我只是想亲口问你一句,百花谷的魔气,是否和无恨山有关?”
只要你说句没有,我就相信你。
谢重遥不知她心中所想,气得发狂。
好,很好。他再一次从她口中听见祝福,祝福他和其他女子。
聿听安分守己地坐在石桌前,眼睛忽闪忽闪。
然而还未等到他的答复,唐咎忽然大步大步流星来到此处,俯身在谢重遥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谢重遥冷冷斜了她一眼,甚至懒得再搭理她,化作一缕魔气扬长而去-
顺着谢重遥残留的气息,聿听费尽心思,一路跟随,最终来到了弦城。
一座拥有着属于他们之间,痛苦回忆的城市。
刚到城中,便听闻百姓惊慌失措地呐喊声。
“出事啦——”
“前些日子刚有人解决了城中的妖怪,才过去多久,又有魔鬼前来索命了啊!”
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她随机攥住一位百姓的手腕,急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有位公子……不,有位魔鬼忽然出现,杀了好多人呐!!”
百姓描述出的“魔鬼”,身穿玄色罗衣,袖口处绣着龙纹图案,容貌俊美,姿态闲雅。
最重要的是,那人耳骨处有一道疤痕,触目惊心。
按照百姓的指引,聿听站在寒山派门外。
院门虚掩着,仅露出一道窄缝。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她颤颤巍巍推开门,被院中景象深深震撼。
那些日复一日处于院中练剑的弟子,此时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生气。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暗红色的血污蜿蜒到脚边,她两眼一黑,不禁后退几步。
流淌着的鲜血还残留着淡淡的温热。
谢重遥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廊道中,淡青色的长剑已然被鲜血染红,让人心生畏惧。
昔日总是笑眯眯的步彦瘫在墙边,死不瞑目。
她颤声道:“他是你的师傅,他们是你的同门,你怎能如此痛下杀手?”
听到这道声音,他挑眉,终于肯正眼看她。
旁人难以发觉的错愕在他眼底一闪而逝,而后似笑非笑道:“聿大夫,你似乎在怕我?”
“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你杀他们,是有原因的对吗?”
“没有原因。”谢重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漫不经心地擦拭起手中佩剑,“想杀便杀了,不需要原因。”
“对了,聿大夫若是害怕的话,以后可要绕着我走。毕竟我是百姓眼中,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聿听不信他的话,却也实实在在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到,一时间内哑口无言。
虽然两人已经一刀两断,但在她的心中,谢重遥压根不是什么坏家伙。相反,他是很好的人才对。
背后传来脚步声,她顺着声音回头看去,是一位不曾见过的女子。
那女子从门外款款走来,一身浅紫色衣裙,衬得她温柔贤惠,端庄大方。她的容貌生得极为清秀,身材也恰到好处,好似出水芙蓉,清新脱俗。
似乎是对她的存在感到惊讶,那女子瞥了她一眼,目光却没在她身上久留。恰好此时,谢重遥已经将手中的佩剑擦拭干净,衣袍也未染上死者的血液。
俊俏的玄衣青年,与血腥味冲天的寒山派格格不入。
那女子看他的目光很是温柔,她轻声开口:“唐咎说你来了寒山派,我不太放心你,就背着爹爹偷跑出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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