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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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聿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该说些什么呢?

    是说自己并非想要纠缠谢重遥,而是前来诛杀九婴的,还是说自己只是散步路过此地,并无其他的意思?

    无论是哪一个理由,她都说不出口。

    远在无恨山顶峰的谢重遥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用神识感知着不渡河发生的一切。

    在他的默许下,唐咎显然更为肆意跋扈。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十六洲有一门派,唤做轩辕派。谢重遥已经与轩辕派掌门之女定下婚约,望你莫要再打扰他。”忽地想起什么,唐咎冷笑道,“差点忘了,谢重遥对你,早已恨之入骨。”

    他恨不得对你杀之而后快,识相的话,就滚得再远一点。

    聿听有片刻的失神。

    好快哦,才分开几天就和其他女子闪婚,按照现实世界的话来说,这是无缝衔接的负心汉。

    算了,说到底,也是她自己先对不起他的。心中酸涩的她,冲着对方扬起一个笑容。

    “那我献上真挚的祝福,祝他们相知相惜,永结同心。”

    第47章 九婴

    谢重遥不知聿听为何忽然对自己转变了态度, 明明应该相知相惜、永结同心之人,是他们才对。

    如今在她口中,却变为他和另一个女子。

    当真是狠心。

    听闻他和其他女子定下婚约之事, 她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依然笑得明媚,轻描淡写地祝福着。

    看来她对自己并无感情,他自嘲地想着。

    原来这一路走来,他自以为的“爱”, 只不过是她用来防身的工具罢了,可有可无。而他却将这份情感置于心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竟是个笑话。

    她和那些嚷嚷着要杀他的人, 并无差别。

    想把她囚禁在身边,一遍遍地质问, 一遍遍地折磨, 直到她哭着求饶, 述说原因。

    但如今看见她的笑容, 他忽然觉得这种想法宛如儿戏。

    谢重遥摩挲着手中的佩剑, 手指被划得鲜血淋漓, 亦毫无知觉。

    他身处山巅,静静地观摩不渡河边的景象,不曾挪动半步。微风吹乱他的鬓发, 将冰冷至极的眼神藏匿起来。

    垂眼看向手中那把淡青色的佩剑时, 他面上浮现出一抹憎恨。

    就连佩剑都知晓他的心意, 以至于在她持剑刺来之际,佩剑连最基本的护主都忘了-

    河水波涛汹涌,嘶吼着拍向岸边。夕阳西沉, 河中响起婴儿哭啼之声。

    哭声如泣如诉,缥缈空灵。

    一只九头怪蛇冲出水面,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岸边。

    此妖能喷水吐火,叫声如婴儿哭啼,因而得名九婴。

    九颗脑袋都将视线对准站在地面上的女子,竖瞳泛着魅惑的寒光,似乎要让她沉沦其中,再冷冷杀死。

    它的脑袋争先恐后地吐出火球,瞄准聿听。

    金丹期的她,躲避一些攻击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它有九个脑袋,她一次性需要躲避九个火球,便有些力不从心。好几次狼狈地扑倒在地,才勉强躲过攻击。

    唐咎悬在空中,下意识想要帮助,却又想起她的所作所为害谢重遥险些失了性命。于是鬼使神差地抱起手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冷眼旁观着。

    有人替他教训这个女人,让她吃点苦头,他应该乐在其中才是。

    即使对方是四大妖兽之一的九婴。

    她艰难起身,躲避着九婴下一次的攻击。

    本想着抬手进攻,可她手心凝聚出的火球,与上古妖兽九婴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两枚火球相撞的瞬间,强大的气浪将她掀飞,后背重重撞上树干。

    听见动静的子祎和包俊宇正从村庄中赶来,单喜冲在最前面,依然为时已晚。九婴攻击的速度之快,就连空中的唐咎都有几分错愕。

    他体内冲出的一股妖气从另一个方向袭去,却始终慢了九婴的火球一截,不知怎的,他竟会想着用妖力将她驱赶出不渡河周围,驱赶出九婴的攻击范围之内。

    唐咎闭上眼,朝后退去。

    此举已然背叛了谢重遥,他退让一步,不再插手此事。她是死是活,也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聿听呕出一口鲜血,抬眼便能感觉到热浪滚滚而来,火球近在咫尺。

    仿佛她用尽全力,也难以全身而退。

    “轰——”

    火球好似炸开那般,将热浪席卷至空气之中,连远处的子祎等人也能感受到这股灼烧感。

    黑烟乍起,扰人视线。

    聿听只感觉到热,却一点都不疼。按理来说,妖兽的攻击砸在身上,应当痛不欲绝才是。

    她将手挡在额前,努力睁开眼,视线试图透过黑烟去探究原因。

    黑烟散去,淡青色长剑横在她身前。

    只有一把剑,便足矣挡下九婴的攻击。聿听认出这把剑时,神情茫然,她下意识地左顾右盼,想看见那个熟悉的影子。

    只可惜,长剑的主人似乎不想再见到她。

    九婴被剑气反噬后,向她投来怨毒的目光,随即迅速缩回不渡河中,不见踪影。河面恢复平静,连风经过,都未能留下痕迹。

    唐咎目光灼灼地看着这把剑。

    在子祎等人赶来之前,他带着长剑离开河边,消失在无恨山中。

    单喜冲上前来,按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你没事吧,聿小姐?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帮你。”他的语气充满愧疚。

    聿听摇摇头,并未回答。

    眼前的竹妖年纪尚小,却依旧高出她一个头,她在他身前反倒有些小鸟依人的架势。

    两人距离相近,令暗处旁观之人,情不自禁地眯起眼。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聿听眼中不足挂齿的关心,落在某人眼底,却是象征着抚慰的拥抱。

    子祎虽没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却也不是瞎子。

    悬浮在空中看戏的家伙,就是他们原先的队员,唐咎。而那把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的长剑,是谢重遥的佩剑。

    她没有在单喜面前提出,单喜似乎也认不出佩剑的主人。

    确认聿听身体无碍后,他们才将视线转向不渡河中。

    河面如镜,波澜不惊,谁又能想到,这样平静的水面下,藏着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上古妖兽呢?

    九婴既然生活在此,便证明了不渡河就是它的主场。

    它想现身害人,或是想沉寂在河底,全凭它的意愿。而他们既要杀它,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

    可今日等待到了,又能如何呢?

    它只需要摇摇尾巴,沉进河底,他们就只能站在岸边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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