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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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个屁。

    “神交后,我的气息留在你身体里,促进你修为的增长。”他转过身,似笑非笑地解答,“两次双修,你的修为应当突破至金丹左右,与子祎和包俊宇相似。”

    ——金丹!

    从筑基期的弱鸡扶摇而上,直冲金丹期!她在心里惊呼,表面却装出波澜不惊的模样。

    可惜被谢重遥一眼看透。

    他勾起唇角,语气暧昧:“你若是嫌修为低,大可以继续找我双修,我甘之如饴、随时候命。”

    “滚蛋!”

    ……

    子祎注视着手牵手从同一个房间走出的两人,心照不宣地甩给聿听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拉起包俊宇的手,冲她扬了扬。

    聿听与包俊宇都是个害羞的性子,不约而同红起脸,子祎与谢重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牵个手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也的确不是大事。

    唐咎则是目瞪口呆,对于这件“小事”感到不可思议。

    谢狗王八蛋和女人牵手了。

    谢狗王八蛋和女人牵手了?!!

    “你们俩手拉着手,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对于谢重遥的性格,他坚信不疑,除非是聿听给他下药了,又或者这是对付猰貐的某种方式罢了。

    反正不可能是他想的那样。

    “你瞎吗?”谢重遥赏给他一个白眼,在她手背上落下滚烫的吻,“我们现在,是道侣。”

    “哦哦哦,道侣!我懂我懂!”唐咎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做戏给猰貐看的对吧?”

    回应他的是对方毫不留情的一道剑意。

    原本的气氛让聿听有些紧张,再加上他将那个吻公之于众,她小脸上是藏不住的红扑扑,最终被两人的举动逗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谢重遥也因她的笑嘴角上扬几分,不欲与他计较。

    动身后,唐咎落在队伍最末端,摸不着头脑地思索。

    谢重遥二话不说就揍他一顿,说明他说错话了,但是他又说错什么话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莫非不是做戏,是他们两情相悦、结为道侣了?”

    难道他们在绑定福祸线的时候,生出了情感?

    这他爹的,竟然是真的!

    想通后,他闪至谢重遥身边,口中吐出的疑问接连不断。

    “你们什么时候结为道侣的?就这几天吗,还是更早之前?”

    “我们不是好兄弟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敢瞒着我!”

    “告诉我谁先喜欢的谁,谁告的白,我就原谅你!”

    谢重遥忍无可忍:“滚!”

    若说先前的剑气是吓唬他的,这次迎面而来的剑气就是实打实落在他身上。唐咎惨叫一声,被击中的皮肤瞬间变得焦黑。

    他心有余悸道:“差点被劈成烧鸡,或者烤鸟。”

    反倒是聿听骄傲地挺起胸脯,同他说道:“反正不是我追的他。”

    子祎看着两手空空的谢重遥,问:“没有佩剑,我们能打过猰貐吗?”

    聿听甚至不用看他,就能知晓他心中所想。

    “猰貐算老几,我们谢重遥说了,一只手就能弄死它!”

    谈笑间,众人抵达树洞之外,谢重遥站在最前端,手心迸发而出的剑气将树洞劈成两半。

    佩剑只是装饰品,他自创的剑法,早就融入骨髓,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即使没有剑,也能发挥出持剑的力量。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旁的树上叶子沙沙作响,猰貐不知从何处窜出,沉着脸怒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它吼道:“谁把我老家给劈了?死兔崽子,我用救人之法换了这把佩剑,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你还来做什么?!”

    谢重遥跃至空中,居高临下俯瞰妖兽。

    猰貐本就全身为红色,被他这么一气,整张脸都涨的通红,与身体一致。

    “人我要救,东西我也要取回来,还有——”

    “你的狗命,也得葬送在我手里。”

    第36章 结束

    猰貐双眼死死瞪着被谢重遥挡在身后的女子, 让它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真的愿意与一个废物绑定福祸线。

    这不可能!

    铃遥之子尚能对亲生父亲生出杀心,怎可能会因为一个废物……它瞳孔骤然收缩, 眼球凸起, 俨然一副不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的神态。

    它猜到他能找到绑定的办法,却认为他骨子里流淌的血液是冰冷的,他可能会因在乎那个姑娘,前来求它告知其他解决办法。

    没想到他竟然会愿意同她绑定福祸线!

    这女子究竟有何魅力, 又或者是说,她的本质就是个勾引男人的小贱蹄子?!所以他才……

    “你再多想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心脏生生剜下,碾为碎渣。”谢重遥站在正对面, 目光炯炯,好似能洞穿它的心思。

    他的目光轻扫过树洞中那把破烂的佩剑, 佩剑乖巧地脱离猰貐的掌控, 回到他的手心。

    持剑的瞬间, 他迅速闪身至猰貐身前, 剑尖刺穿它的左眼。

    无论是仅剩的灵力, 还是体内重修的魔力, 他都练就得炉火纯青。

    猰貐只觉得眼前一片猩红,恐怖如斯的力量猛地袭来,浑身妖力还未发挥出来, 便身体一空, 宛若被扎破的气球那般泄了气。

    任由它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也未曾心软。佩剑辗转,血液如小溪流下,大滴大滴砸在地上。

    “你对我的女人, 好像不太满意?”刺骨的声音传至耳畔,只有它能听见,“猰貐,你太轻敌了。”

    “我不是谢茂那样的废物。”

    他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亦不需要她做任何事情。他的聿听,只需要躲在他身后,做她喜欢之事、吃喝玩乐便是。

    和谢茂这样猪狗不如的人不一样。

    第一剑,是猰貐觊觎铃遥所要付出的代价。

    他猛地将剑收回,对准它的心脏。

    这第二剑,是它心中对聿听的偏见,与浮现出的龌龊之念的惩罚。

    猰貐惊恐地发现,当年的谢茂,竟然不足他实力的五分之一。

    不愧是剑修与魔族诞下的子嗣,完美融合了双方的优点。它想要开口求饶,却在它张嘴的瞬间,剑光倏然闪到它的右眼中。

    第三剑,径直刺穿了它的喉咙。

    血液飞溅的瞬间,它的脸不断变换,先是不甘、愤怒,再到惊恐、绝望。与此同时,树上飘落的枯叶恰好挡在聿听眼前,错过了这场较为血腥的视觉盛宴。

    猰貐死后,化作一颗红褐色的妖丹悬浮在空中。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树洞背后走出个年幼的女童,她口中含着手指,目光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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