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30-40(第10/15页)



    兴许是众弟子练得过于认真,没有丝毫的分心,就连院中多出一行人都未曾发觉。

    被当成空气的聿听:……

    好吧,是她多虑行了吧。

    子祎走到一位弟子身前,想要询问弦城妖兽之事。那弟子却眼都不抬,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剑抡起。

    ——下一秒,剑尖毫无征兆地,骤然劈向子祎的前额。

    第37章 偷吃

    子祎下意识侧身躲避, 迎来的剑锋削下一缕碎发。

    若闪避不及,落下的便不只是这一缕发丝,而是一颗人头。她心有余悸地后退几步, 手指搭在胸口, 心跳骤然加速。

    包俊宇心中一惊,迅速上前,却发觉那位弟子似乎不是有意伤人。

    他与所有练剑的弟子一样,双眼无神, 一味地重复着练剑的动作。就连险些误伤旁人,也无动于衷。

    “贵客来此,有失远迎啊!”墨色长袍的男子自小径而出,有只鹦鹉踩在他的肩上, 发出低低的鸟名声,“诸位弟子, 还不快停下手中的动作, 欢迎客人?”

    话音刚落, 弟子们纷纷将长剑收起, 对着几人弯下身子行鞠躬礼。那位误伤客人的弟子抱拳跪地, 请求子祎的原谅。

    聿听闻声望去, 身处小径之人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他身姿挺拔,眉目疏朗, 腰间系着一块暗青色玉佩, 与墨色长袍几近融为一体, 衬出几分儒雅之气。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危有,乃寒山派掌门座下弟子。”

    谢重遥冷嘲一声:“寒山派每一任掌门的眼光都一如既往的差劲。”

    危有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侧首抚摸肩上的鹦鹉,懒散地开口:“掌门已闭关许久,如今未能出面招待,还请诸位客人见谅。”

    聿听轻蹙秀眉,挽起谢重遥的胳膊。

    他口中的“掌门”,会是谢重遥记忆片段中那位身中剧毒的掌门步彦吗?如若是,那他是如何抵抗体内毒素,活到现在的呢?

    难道也和谢重遥一样,自断灵脉吗?

    鹦鹉忽然冲着聿听鸣叫,打断她的思绪,危有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使得她身上有股说不出的不自在。好在谢重遥上前一步,隔断这道赤裸裸的目光。

    危有并未久留,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后,施施然从小径离开。

    子祎和包俊宇急忙跟上他的步伐,等待对方安排住所。谢重遥自顾自地绕着寒山派转了几圈,聿听嘱咐唐咎陪在他身边。

    而她自己则是小心翼翼地来到这群弟子身边。

    虽说寒山派的景色未变,但无论是人或是氛围,都与她曾在谢重遥记忆片段中所见大不相同。

    若说方才是因为他们正处于专心练剑中,此时练习结束,总应当放松下来了吧。作为谢重遥的道侣,她必须试探清楚。

    其中一名弟子拧开水瓶,身前忽地洒下一片阴影,入口的水险些喷在对方脸上。聿听缩起脖子,手掌不由分说地捂住他的嘴,害他被呛得咳了好几声。

    “你做什么?!”他怒道。

    她无辜摆手:“这位兄台,你先别生气,我方才是怕你口水喷在我脸上,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记不记得——”

    “前任寒山派掌门之子,谢谦呀?”

    “谁的儿子?不认识。”他没好气地回答。

    作为寒山派的弟子,每天除了修行,就是练剑,连休息时间都短之又短。眼前的女子莫名其妙前来打扰,在他眼里,不是找茬又是什么呢?

    聿听也没想到他会说“不认识”,或许对方是新加入门派的弟子。她都准备好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了,然而没有。

    一连串问了十几位弟子,得到的回答除了“不认识”,就是“没印象”。

    被询问的弟子回答完她的话,无一不选择无视她,休息时间稍瞬即逝,他们又恢复为先前的状态,开始打坐冥想。

    聿听站在人群中央,埋怨他们两点一线的生活,简直犹如傀儡。

    莫非是所有人心中都放下了对谢重遥的芥蒂,久而久之,才对他的名字毫无印象?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

    没有人再对他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往,也没有人会厌恶他的身世,他现在可以和大家一样,像个正常人那般活着。

    不过,她也终于理解了当初的花浩南一口一个“寒山派天下第一”,却又要自请退出门派的原因了。

    这些弟子的生活中只剩下修行,简直太过于枯燥无味了。

    换做是她,就算是再厉害的门派,也要逃之夭夭。

    “你还在这里作甚?”谢重遥不知何时跨过这群弟子,来到她的身后。

    “没干什么,本来想和他们聊聊,结果没有人搭理我。”

    她跟着他离开人群,停在一处花坛旁。虽然门派中冷冷清清,但此处的花朵都绽放得颇为鲜艳。

    好像没在他记忆中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谢重遥,你以前在寒山派修行的日子里,也是这般乏味吗?”

    “修行本就枯燥。”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手指勾起一缕她的发丝,缠在指尖。

    聿听左顾右盼,瞧见四周无人,悄悄折了枝花,垫起脚斜斜地别在谢重遥的发间。那是一朵小黄花,花蕊还带着些潮气,有风吹过,花瓣便跟着发丝晃动。

    意气风发的少年,黑发间点缀着一抹鲜亮的鹅黄色,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顺。

    “大胆。”他低声喝道,眉眼间却是毫不掩饰的温柔,“敢在我头上插花,不要命了?”

    她吐舌头:“你又舍不得我死。”-

    危有将谢重遥与聿听的住处安排得比较远,中间相隔着其他三人,他却说这是掌门的意思。

    既如此,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入夜,聿听抱着被褥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只听藏在被褥中的肚子发出“咕噜”的声音,很是折磨。

    不是说已经步入金丹期了吗,怎么还是会肚子饿?她百无聊赖地躺着,思绪翻飞。

    看来她是个假的金丹期。

    腹中的饥饿感袭来,她忍不住起身,蹑手蹑脚地朝着膳厅前去。

    入住前她便已大致知晓寒山派的地理位置,再加上曾经在谢重遥的记忆片段中见过,因此对这里的路并不陌生。

    比如说沿着屋外的廊道向北前行,第一间便是膳厅,第二间则是掌门的住所。

    眼下掌门正处于闭关之中,院中的树叶一动不动,连平日里总能听到的虫鸣此时也敛了声息。

    她嘀咕道:“危有都说了,来者皆是客,哪有饿到客人的道理?我胃口小,就吃一点点,应该不会怪我吧?”

    凝聚在指尖的水珠拂过廊道每一处,到底还是做贼心虚,她将廊道大致擦拭一遍,以劳动成果来兑换食物。如此,即便有人指责她,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

    不知为何,廊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