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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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扯平了。”

    唐咎:?

    “我他爹的是男人,你他爹的也是男人,看什么看!谁要看你!”

    他背过身,不愿再看见对方那张欠揍的脸。真挚得欠揍。

    尹泽却不要脸地凑到他身边,轻手轻脚扯过部分被褥,盖在自己身上。

    ……

    聿听梦见了许久未见的母亲。

    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化成泡沫,被风吹向遥远的地方。和尹泽一样,她亦是坚定地追逐着泡沫,久久不愿停下脚步。

    但是好远啊,她离母亲越来越远了。

    泪水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滚落,流淌进她的嘴角,味道咸咸的。

    泡沫已然不见踪影,她却仍停不下自己的脚步,迎面而来的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而无休止的奔跑,让她感到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忽然间,风声似乎变小了,自己也没有方才那样冷了。

    梦中的她抬起头,发现自己撞进了太阳之中,虽不知道是哪来的太阳,但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来自太阳的温度。

    “聿听,你很害怕一个人睡觉吗?”

    一道淡漠的声音将她从梦中拽回现实。她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见有人漫不经心地替自己擦拭眼角的泪水。

    他故意拖着腔调,语气带着嘲笑:“睡觉不关窗,被冷哭了?”

    “谢重遥……你怎么在这?”她哽咽着开口,语气藏着说不出的委屈。

    “当然是想来问问你,随意信任一个陌生人,作何感想?”

    他的确是想来质问对方,为何这般轻易地信任一个陌生人,却没想到她吹着凉风,蜷缩在榻上偷偷落泪。

    聿听没有回答,湿漉漉的双眼与他四目相对。

    明明他整日里冷着一张脸,身体的温度还没蛇高,却又是他站在榻前挡住了窗外吹来的凉风,成为她梦中温暖的太阳。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踢开身上的被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又不顾一切地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紧紧贴住他的衣襟。

    她很明显地感受到谢重遥身体一僵。

    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带着厚重的鼻音:“谢重遥,反正你也不睡觉,陪我出去散散心吧。我保证不乱跑,也不给你添麻烦。”

    第27章 身世

    “我想我的家人了。”

    明月高悬, 繁星点点,聿听扯拢衣领,小声开口。

    谢重遥轻轻“嗯”了声, 算是回应。

    他不知晓她是穿书而来, 顶替了原主的身份继续活着,只当她是做了噩梦,梦见百花谷那场劫难。

    二人此时围着小屋绕圈,凉风将朦胧的睡意吹散, 抬头望月的同时,她并未察觉他在看她。

    她忽然问:“谢重遥,你为什么总喜欢一个人?”

    “人多,喧闹。”

    “那不叫喧闹, 叫热闹。”显然她不认可他的回答,撅着嘴道, “孤零零一个人的感觉多不好。”

    短短一句话, 却不由分说将他拽回某段记忆中。

    这世上所有的物种, 皆因七情六欲而变得渺小。无论是高高在上的魔族领袖, 还是俯瞰众生的顶级修者, 都难逃情欲二字。

    而情欲, 恰恰是最无用的东西。

    纵使孤单一人的感受再差,也是他倾尽半生追求而来的。

    人不是为了感受而活。

    “可人活着就应该去感受。”漆黑的夜晚,她明亮的双眼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听见他的心声罢, 她说话的语气颇为认真。

    “我并非魔修, 而是魔族。你可知为何我身为魔族, 体内却拥有庞大的灵力?”谢重遥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自嘲道,“因为我父亲是人族修真者。”

    何止是修真者, 还是十六洲第一修真门派的掌门人。

    说起来倒是一桩可笑的丑闻。

    光明磊落、嫉恶如仇的剑修谢茂,竟然会将无恨山的魔族领袖铃遥娶回寒山派。

    据说是为了报恩-

    谢茂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

    于他而言,自己和铃遥之间,除恩情之外,再无其余情感。可铃遥那样骄傲的魔,居然爱上了谢茂。

    意外之下,铃遥有了身孕,引得谢茂大怒。

    修真者与魔族之间,怎可诞下子嗣?他心中怒意难忍,认定此事简直荒唐至极!

    他找到铃遥,要求她将肚腹中的胎儿扼杀于摇篮之中。

    那时胎儿已经成形,孩子总在肚腹中轻轻踢她,她怎么可能舍得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

    两人因此大吵一架。

    谢茂深知铃遥的性子,她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于是他特意等来一个漆黑的夜晚,如同此时一般,一旦云层遮蔽月光,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熟悉的剑猛然刺向她的腹部,她刚睁眼,只见寒光乍闪。

    没关系的,魔族修复能力极强,更何况她还是无恨山山主,世间最强大的魔族。他这一剑下去,只会留下小小的一道疤痕,再无其它。

    而这道疤痕,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淡去。

    他这般想着。

    可惜她低估了无恨山山主的力量,也低估了她对腹中孩子的爱。

    那一剑刺去的速度极快,快到她难以躲避,可她却将所有魔力汇聚于腹中,与他的剑气相抗衡。

    而她,伸手握住剑尖,倔强地往上抬。

    对准心窝没关系,刺向脖颈亦没关系,只要远离肚腹,远离她的孩子就好。

    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地,她看着持剑之人,眼中闪烁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有错愕,有怨恨,有失望,还有释怀。

    或许还有更多,只是他还未看清她的情绪,她便阖上双眼,永远不会再睁开。

    眼角那滴泪水,是因为后悔而淌出,她后悔救下这个剑修了。记忆中白衣飘飘、温和有礼的剑修,最后亲手了结她的性命。

    还有。

    还有她对亲生骨肉的愧疚与忏悔。

    而肚腹中的胎儿,拥有浑厚的魔气傍身,因此能够安稳降临这世间。

    只可惜,铃遥那样爱他,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替他换来生机,却无法亲眼见到他的成长,亦无法听见他唤她一声“娘”。

    最可惜的是,仅仅是想见到他一眼,都是奢求。

    年幼的他连名字都没有,大家不愿和他相处,只因他是魔族诞下的子嗣,修真者对此感到晦气。

    为何同龄人都不同他玩耍,为何同门长辈都对他避之不及,为何父亲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他对此一无所知。

    于是他跪在谢茂门前几天几夜,只想知晓其中的缘由。

    谢茂对他的杀心也渐渐淡去。

    虽然他不爱铃遥,但她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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