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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已经离婚了》 70-80(第5/16页)
说发生一些事情,可能各方的目光都能淹没她。
就算赵界祁能保护她,可外界的烦扰不会消失,顶多是转移到赵界祁身上,可她不希望这样。她一直努力隐瞒,为的就是要跟陆砚庭断得彻彻底底,不影响到赵界祁。
她现在最想要的是出国留学,一旦意外有了孩子,必然打乱她的计划。尽管赵界祁给出了解决方案,但方案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如赵界祁所说,要兼得会格外辛苦,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到。
最关键的,是她对孩子的态度,她到底想不想要孩子。
她的成长有外祖父母悉心的陪伴,是在爱中长大的。但是,因为父母的缺席,她的成长残缺了很重要的一部分。那部分可以说是她的心病,她对那部分有种说不清的恐惧。
她都没有解决好自己和父母之间的羁绊,她真的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吗?总不能全靠赵界祁,那样不行,还是残缺的,她不能再给自己的孩子残缺的爱。
并且她亦不希望她是因为想要弥补自己成长的遗憾而生孩子。她认为那样的原因不够好,主体性是她,对孩子不公平。
左思右想,考虑了很多,她意识到她倒不是彻彻底底的拒绝生孩子,是目前的她还没有做好迎接一个孩子到来的准备。
那,万一,孩子到来了呢?
她要打掉孩子吗?
好像……有点不忍心。
她的不忍心是发自内心还是孕激素作祟?现在就开始有孕激素了吗?如果她肚子里真的有宝宝,宝宝出现多久了呢?前段时间她喝的中药会对宝宝有影响吗?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连这些都不知道,她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好母亲吗?
又开始混乱了。
时间,好像到了,可以看是否怀孕。
她有点不敢看,深呼吸了好几下都觉得没准备好。最后,她一咬牙,先转身,目光不得不扫过放在一旁的验孕棒。
然后,她松了口气,整个人从头到脚地轻松了。
三支验孕棒皆显示未怀孕。
她又拿起验孕棒仔细看,确定显示没有怀孕。
她长长舒了口气,拿着验孕棒走出卫生间,赵界祁还在外面等着她。
“没有怀孕,三支都显示没有,应该没有吧……”郁知南对赵界祁说这话时神情愈发缓和,“虚惊一场,吓死我了……”
赵界祁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听完郁知南的话,他立刻扬起一个笑容,上前抱住对方:“嗯,所以,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嗯。”郁知南轻声应道。
其实,两人都明白验孕棒不一定准确,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着实搅乱了两人的内心,此时两人都需要冷静下来,亦不想再让对方担忧。于是,有一个能暂时安心的结果就接受,心照不宣,等彼此真正冷静下来再说别的也不迟。
这晚,两人相拥入眠。
或许皆心绪混乱,可有对方陪伴至少能安心-
次日一早,郁知南在卫生间里惊喜地叫出声。
“我月经来了!”冲出卫生间的郁知南直奔赵界祁,抱住对方后仰头看对方,“我就说嘛,我们从来都认真地做措施,哪里能那么巧就……幸好幸好,吓死我了,虚惊一场,劫后余生!”
“嗯,安心了就好。”赵界祁搂住郁知南,轻轻一笑。
郁知南盯着赵界祁的眼睛,她好像看到些复杂的情绪,她想了想,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可以告诉我的,我……是我让你……担心了。或者……引出了你不同的想法……所以……”
“我的确有些感慨,以往从未有过的感慨,这让我……有些说不清。”赵界祁明白此时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不然容易产生误会,他很认真地解释,“自从上次我们……意外聊到宝宝,我就发现我……可能因为这是一个看似传统但其实并不容易的事情,让我……我不由得思考很多。我的思考更多的是跟生命相关,生命是一个无比庞大的议题,而个体是渺小的,一对比,我会……非常感慨。并且这种感慨……好似缥缈又没有尽头,便导致我……”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郁知南眼神明澈,“真的,我懂了。”
“嗯。”赵界祁颔首,神情松弛不少。
“我们……等我生理期过了,我们就去骑马,好不好?”郁知南扬唇一笑,“人间四月赴花朝,不能辜负最美的春日。”
“好。”赵界祁低头,在郁知南的额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第74章 “我希望会。”
四月柔和而明媚,连风都是温润的。
天朗气清的日子,很适合骑马。
郁知南跟着赵界祁再次来到马场,感受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上一次如履薄冰,生怕露出破绽,还得想尽办法和对方接触、讨好对方。这一次对方已经成了她的身边人,牵着她的手,对她悉心照顾。
各自换好衣服,在同一处戴头盔、手套一类时,两人都有些感慨。
“我以前那次一边说身体不舒服,一边坚持留在马场,是不是特别傻?”郁知南自己说着都想笑。
“有一点,但也说得通,毕竟你的目的是和我待在一起。”赵界祁温柔地为郁知南调整头盔,“松紧程度合适吗?”
“嗯,合适。”郁知南点了下头,眨眨眼,“你当初是什么样的心态呢?既知道我的目的,又知道我不是小北,什么都知道还……”
“是有一点看你表演的心态。”赵界祁又拿了手套给郁知南戴上,“不过……挺可爱。”
“呵……什么形容词都没用,我明白了,当初的我就是个小丑。”
“我没有戏弄你的意思,就是……好奇你会怎么做,有点期待后续发展。”
“是吗?你不会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想法吧?”
“好奇而已,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哦。”郁知南嘴角漾起一抹笑,她拿过赵界祁的头盔,“我帮你戴!”
“好,那我坐下。”赵界祁颔首。
“不用!我抬手不就行了吗?”郁知南忽然来了好胜心。
“你确定?”
“我……”郁知南试着举起头盔,因为身高差的关系,好像确实不大方便,她的好胜心来得快去得也快,“那你还是坐下吧。”
“好。”赵界祁两步跨到旁边的长凳上坐下。
郁知南给赵界祁戴上头盔:“你很小就开始学骑马了吗?”
“第一次上马是四岁,但那时候算不上学骑马,就是感受、玩耍。”戴上头盔的赵界祁仰头看郁知南,“不过确实学了挺长一段时间,所以现在有能力可以带你浅浅感受马术的魅力。”
“那拜托赵先生啦!”郁知南最后为赵界祁戴上了手套。
两人的关系是秘密,就连这次来马场,也是工作人员提前准备好,然后就回避,其他的交给胥助理和邵助理。
随后两位助理牵来两匹马后就离开了。胥助理远远地看着,随时待命,骑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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