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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虫母复苏》 1、第 1 章(第2/3页)
不清的王夫们,每一个都这样看过他。他们跪在他脚下,亲吻他走过的地面,用最虔诚的姿态表达忠诚,眼底却藏着同样的东西——
占有欲。
那是雄虫对虫母的本能。
斐涅尔人从虫族进化而来,基因深处刻着对“王”的绝对服从,也刻着对繁衍的原始渴望。他们需要他,依赖他,却又本能地想要掌控他、占有他、将他锁在身边只为自己产蜜产卵。
尤其是当他身为残次品,再也无法自主产卵之后。
阿斯兰垂下眼。
这个动作让他的睫毛在月光下落出片片的阴影,簇簇落在眼睑上,如同蝶翼。
“今晚没有蜜。”他说:“挤不出来。”
埃德蒙的眼神暗了暗:“妈咪——”
“我说没有。”阿斯兰收回手,转身向寝殿内走去,倦怠冷肃的语气,“你可以走了。”
身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听到埃德蒙站起身的动静,听到脚步声跟在身后。
不是离开,是靠近。
阿斯兰没有停。
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他依然没有回头。
“陛下。”埃德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哑,压抑到极限的颤意,“您知道我们忍得有多辛苦吗?您在后方甚至感受不到痛意,您很安全,不会受伤,战士们只需要您付出一点蜜,您不可以吝啬。”
阿斯兰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雄虫的体温比人类形态的他要高,掌心干燥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他冷了一天的皮肤上。
“放手。”
“我知道您不喜欢这样。”埃德蒙没有放,反而握得更紧,“您从来不喜欢被碰触,不喜欢被靠近,不喜欢任何虫离您太近。可您是我们的王,是我们唯一的信息素来源。”
“所以呢?”阿斯兰终于回过头。
月光从露台倾泻进来,照亮他的侧脸。
依然是那副淡淡的神情,依然是那双空落落的眼睛。
“所以你们就该碰我?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就和我上床?强行用软管把你们的克隆卵塞进我的孕囊里?让我给你们生虫子?”
埃德蒙的喉咙动了动,顿了顿,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王,所有斐涅尔人都需要您。”
“需要我?”阿斯兰嘴角弯了弯,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不是需要我,是需要我的蜜,需要我的腺体,需要我的信息素为你们维持精神稳定,需要我的孕囊给你们产卵,甚至需要我给你们的克隆子代喂蜜。”
阿斯兰轻声问:“我再问一次,埃德蒙,你们到底是需要我这个人,还是需要我这具虫母的身体?”
埃德蒙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替他回答了。
他们都需要。
阿斯兰轻轻抽回手,这一次埃德蒙没有坚持,任由他的手腕从掌心滑落。
“你可以用强。”年轻的君王站在那里,姿态疏离得像隔着一层冰霜,“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强。我只是虫母,我没有能力管制你们的群体精神力,我不能反抗,你们都知道。”
埃德蒙眸光森森沉沉地望着他。
“但你们不敢。”阿斯兰似笑非笑地说,“因为你们需要我活着,需要我的腺体继续分泌蜜,强行标记会让我崩溃,会让我的信息素紊乱,再也产不了蜜——你们冒不起这个险,你们这群孬种,废物,滚!”
阿斯兰转过身,向寝殿深处走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过分单薄。
“回去告诉其他虫,”他的声音飘回来,淡得像一阵风,“想要蜜,就继续等着。想要别的,想都别想,除非——”
他没有说完。
但埃德蒙听懂了:除非对他用强,否则不会得手。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银白色的修长身影消失在寝殿深处,很久没有动。
*
阿斯兰走回书房,合上门,隔绝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他坐在桌前,面前是堆积成山的文件,每一本都不是他批阅的,他只需要亲手盖章,装模作样的。
雄虫把持着帝国的朝政,他不能产卵,他就是王座上的傀儡,空有虚名。
阿斯兰懒得看,他缓缓闭上眼睛。
【叮,检测到关键节点:王夫埃德蒙忠诚度降至临界值,叛变概率上升至78%,建议宿主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阿斯兰没有理会:早就准备好了。你答应我的死遁还算数吗?
【算数的!提醒宿主,根据原定轨迹,第一次叛变将发生在三个月后,如果进度提前,可能导致最终结局偏移,您就不能死遁啦!】
阿斯兰懒散地问:“偏移?往哪儿偏?”
系统沉默了一瞬:【对不起,我也无法预测。妈妈不爱虫,是虫族最大的折磨,他们做的一切,也都是想逼迫你爱上他们,因为他们太爱你了,如果长时间得不到你的爱,他们会比吃不到蜜基因崩解还痛苦,如果你爱他们,他们会晚一点叛变。】
阿斯兰轻轻笑了一声,嘴角微微牵动,一潭死水般:“没必要,就知道说废话惹我心烦。”
阿斯兰的左手用力地按上小腹。
用力压怎么了?
压流产最好,反正他也不想产卵,给那些脏虫子们生虫崽。
隔着柔软的袍子衣料,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微微隆起。
自然不是孕囊孕育的爱情产物,是三天前被强行放入的其他雄虫的克隆基因虫卵。
这颗不属于他的血脉的虫卵,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体内,汲取着他的养分缓慢生长,等到时间到了,再由身体通过甬道自主排出。
虫族把这个过程称之为“出生”。
阿斯兰冷笑。
那是第四军团长莱昂的手笔。
莱昂也是他的一位王夫,在“轮值”时不顾他的抗拒,用雄虫天生的力量优势压住他,掰开他的腿,顺着和尾巴相连的那条甬道,将虫卵塞进了他的孕囊。
“我爱您,妈咪。”
“虽然您不能产卵,但是没关系,”那个雄虫在高傲的虫母耳边说,气息滚烫,“我来帮您。您只需要准备好肚子,把您的孕囊空下来,为我养着卵就行。”
阿斯兰当时没有挣扎。
他知道挣扎没有用。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看着那张因为信息素刺激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燃烧的病态的占有欲。
事后那个雄虫跪在他床前请罪,亲吻他的脚背,发誓永远效忠。
阿斯兰踩着他的脸,冷着眼,没有拆穿他。
拆穿有什么用呢?
他是王,也是囚徒,是整个斐涅尔族群赖以生存的信息素源,也是他们争抢、觊觎、想要独占的猎物。
他们跪在他面前,眼底的欲望却比谁都烫。
他需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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