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前妻重生后: 6、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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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崔执顿时痛叫出声,额头抵着他肩窝,温热的泪粘湿衣襟。

    见他真哭了,赵珩后悔,搂着人又亲又哄——崔执完全不买账,“这是我家、你滚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我是混账,别和混账一般见识了,好吗?”赵珩耐心地哄着人。

    崔执爱哭这事,他最开始发现那会,嘲讽过几回,后来崔执就不怎么当着他的面哭了,于是赵珩便又开始不留余力的想方设法弄哭他。

    现在想想,的确挺混账的。

    崔执怕他、恨他,是人之常情。

    最后的两年里,崔执身子已经很差了,无论赵珩如何补偿他,都留不住他逐渐苍白的生命力。

    意识到自己重生的那一刻,赵珩唯一的想法便是:不要再让崔执经历那些。

    发现崔执也重生回来时,他既欣喜,又担忧,喜的是两个人都回来了,忧的是崔执还记得前世的折磨。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崔执突然低低唤了声:“赵珩。”

    赵珩回神,把人搂得更紧。

    “我没有怨你。”他贴在赵珩怀里蹭了蹭,带着点安抚意味。

    爱恨是很没有道理的东西,他们前世名义上隔着血仇,赵珩也不知多少次折腾得崔执痛不欲生,可那点隐秘的温情,还是叫人成瘾。

    崔执七岁以后,就没有人再抱过他了。

    崔氏教养幼儿规矩苛刻,小郎君四岁开蒙,须得离开母亲住在一个单独的院子。崔执被母亲强留在身边养到了七岁,直到宣城公主薨逝,他才分了个院子。

    幼时的崔执很爱哭,五六岁那会,年纪比他小一岁的堂弟上学堂都不哭了,崔执每日清晨却还总趴在母亲怀里抽抽搭搭地抹泪。

    族中长辈看不惯他软弱的性子,又惧宣城公主这个出身皇室的媳妇,一瞧见崔执,就止不住叹息。

    就跟能看出来年幼的崔执将来一定会成为不学无术的纨绔似的。

    后来年岁渐大,崔执开始显露出异于常人的聪慧,性子也越来越收敛,从前那些看不惯他的长辈,又觉得此子未来可期,甚至为他特地请了位退隐已久的大儒做族学先生。

    魏王赵寰便是那个时候,被皇后送到崔氏族学的。

    崔家这一代的小郎君小娘子,算是与赵寰一同长大的,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不出意外的话,这位中宫所出的皇长子将来会娶一位崔氏女为妻。

    偏偏这位殿下自小就因宣城公主的缘故,与崔执关系更亲近。

    身旁有个生得比女郎还俊俏的小郎君,哪里还瞧得上其他人?

    前世崔执十八岁时与赵寰决裂,便是发现了这人养了两个名唤容容、玉郎的倌人。

    容容是崔执乳名,后来大些了,家中长辈便改唤他玉郎。

    崔家虽世代清流,却难保不会有钻营之辈。出了这种事以后,崔执的大伯联合几位旁支长辈,游说老太爷,希望他能出面劝崔执去向魏王服软。

    怀得什么心思,谁都知道。

    最后这件事以崔执的父亲辞官相逼收场。

    想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崔执伏在赵珩肩头,情绪低落。

    他厌恶被男人当成意淫对象,一到赵珩这里,更过分的都做过了,怨恨却都没能维持过两年。

    崔执病逝前的几年里,两人与其说是主子与男宠,倒更像正在磨合的夫妻。起码就崔执所知,没听过京里哪家妾室和丈夫对着干,丈夫还只敢背地里怄气的。

    只有他母亲这样家世显赫的女子,才能不把夫家放在眼里。

    那时的崔执虽在床上被折腾,但换了别的地,赵珩多是顺着他的。

    一如现在。

    赵珩右半边脸顶着个肿起来的巴掌印,崔执一句话,就能让他美的忘了自己姓什么。

    “真不怨我?”

    “这次先不怨。”

    崔执摊开手掌,扬着下巴点了点床边柜子上的青瓷罐,理所当然道:“给我上药。”

    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着赵珩,眼神纯洁的叫人恨不能立刻把他剥光、弄脏。

    赵珩被勾得找不着北,愣愣地摸起药罐,蘸了一点轻轻在他掌心抹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崔执嘴角悄悄翘了下。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是条傻狗。

    他另一只手勾着少年发丝缠弄,玉白的手指勾缠着青丝,赵珩下手重了,他就拽一下。

    宫里的东西,比寻常伤药管用太多了,清霜般一抹就化,几息的功夫就渗进皮肉里,带着凉感,镇痛效果绝佳。

    凉意很快盖过火辣辣的刺痛,崔执全身关节有些酸。

    烧还没退。

    赵珩还在这里,他不敢喊人进来。

    门外,守夜的家丁倚着墙打盹,睡得正香。

    画眉放心不下,披着外衫从耳房出来,看到家丁打着盹,登时气得不轻,轻轻踹了脚,带着怒低斥:“要睡滚回去睡!”

    家丁迷迷糊糊惊醒,忙跪下磕头。

    画眉只是烦躁地摆摆手,示意他回房去睡,随后轻手轻脚推开门,摸着黑去点烛台。

    御医说,郎君今夜八成会发烧,这概率放在别人身上是八成,放在崔执身上就是十成了。

    画眉是看着崔执长大的,最清楚他生病就要发烧的身体,这个时辰了还没动静,要么是喊了人没听见,要么就是烧得没力气喊了。

    实在不放心,只能进来瞧瞧。

    手脚麻利的点了烛台,画眉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景象——郎君浑身上下只穿了件长衫,跨坐在一个男人怀里,身形显得格外娇小,莫名能看出来点可怜的意味。

    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崔执吓得连呼吸都滞住了。

    “郎君?!”画眉低声惊呼。

    赵珩皱了下眉,抬起广袖挡住崔执半遮半掩的身子,支使她:“你们郎君烧着,去煎碗药送进来。”

    画眉才反应过来,背过身应是,脚步匆匆地出了屋子,顺手将门闩严实了。

    到了院子,她捂着胸口长长舒气,怎么也忘不掉脑海里那副崔执跨坐在男人怀里的画面。

    猜到郎君喜欢男人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他衣衫不整的趴在一个男子的怀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哪怕这个抱着崔执的人是魏王,画眉都不会这么震惊。

    昨日之前,崔府上下,根本就不认得平南王这个人,更不敢想,这纨绔能与自家光风霁月的大公子扯上关系。

    偏偏,大半夜里,崔执就这么温驯的伏在这个男人怀里,瞧着半点不像被强迫的样子。

    画眉一边走神,一边去往厨房去。

    崔家是大户人家,她这种得脸的大丫鬟过得比外面小门小户的小姐还好,甚少有需要亲自干活的时候。

    夜里熬药这种事,张个口吩咐下去,有的是人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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