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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都怪我心太软》 13、第 13 章(第2/3页)
。”
来人是一个康乐身边的内侍,一进门便朝沈珩扬见礼。
“世子,公主命奴婢给您带话。”
“内侍请说。”
“公主说,明日您定要去一趟护宁寺,否则定然后悔,望您谨记。”
这内侍笑眯眯说完,便弓着身子退出了书房。
去护宁寺?
这个康乐在搞什么?
*
翌日一早,虞汀便随席氏一道前往护宁寺。
对于几日前三女儿的那番话,席氏倒是不生气,只是至今还未在女儿的转变中回神。
晚间夫妻夜话与郎君说起此事时,两人不约而同觉得女儿的改变是好事。
既然她父亲都这样说,席氏也不再纠结,仍如往常一般行事。
马车出了城,不多时与后来一步的顾家母子汇合,而后一群人绕过西山,缓缓向护宁寺行去。
与此同时,远处的马球场,一击飞球从沈珩扬耳畔略过。
“喂,沈二,你今日怎么回事?”季北一夹马腹来到沈珩扬身边。
沈珩扬丢下手中的马球杖,翻身下马,“没事,精力不济罢了。”
“我歇息歇息,你先去,莫要耽误正事。”沈珩扬不去看季北探究的眼神,来到一边的看台上站定。
目光本是留在马球场,却在抬头一瞬,看见了城门口的几辆马车,其中一辆,甚为熟悉。
想到昨夜康平派人来传的话,沈珩扬搭在护栏上的手越握越紧,直至手背青筋凸起。
视线里,本就不算清晰的马车彻底不见。
沈珩扬撇开眼,一个纵身跳下看台,手指微曲放至唇边,哨声随之响起。
几息间,远处正悠然自得的马儿闻声而至。
沈珩扬翻身上马,手持马球杖再次上阵,如一道破空而出的箭矢,凌厉逼人,气势难挡。
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后,季北跟在沈珩扬身后一道进了专设在马球场供人休息的屋舍。
两人还来不及换衣,便抓过桌上茶壶狂饮。
少年额发汗湿,一滴滴汗水沿着面庞自下巴低落。
见他眉宇间仍旧略带愁苦,季北问:“你几日究竟怎么了?”
心不在焉就算了,现在更是心事重重。
沈珩扬将茶壶往桌上一搁,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短短几日功夫,他变得都不像是自己了。
斟酌半晌,沈珩扬苦涩开口:“她不喜欢我,甚至,我觉得她在……在恨我。”
那双透亮的双眸,只在看向他时,才冷若寒冰。
“谁?”季北一时没反应过来。
前些日子出京办了趟差,对这段时间的事确实不知。
话一出口,季北在沈珩扬颇为无语的眼神中将虞汀想了起来。
他一时也没了法子,“不喜欢便不喜欢了,你沈世子是差女人的人?”
沈珩扬没说话,沉着脸起身开始解衣服,打算换一身干净的衣袍。
“哎,大丈夫能屈能伸,追求姑娘这事,厚着脸皮上就是了。”季北看出沈珩扬是真动了怒,又补上一句。
“你说你觉得她恨你?那恨你的理由呢?”
季北也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来到沈珩扬身边,见他皱着眉头半晌说不出话,“没有是吧,那便只是你的患得患失而已。”
“兄弟,早就奉劝过你,该出手时就出手,别等日后后悔。”
沈珩扬站在窗边,看着金桂满地,看着马球场上英姿勃发的儿郎,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那双黑眸中的光却越来越坚定。
“走,跟我去个地方。”沈珩扬果断转身。
“哪儿啊?”季北嘴里吃着点心,含含糊糊问。
“去了便知。”
不一会儿,两匹骏马疾驰于前往护宁寺的山路之上,蹄声响彻山间。
*
近十一月的护宁寺,红枫遍山,层林尽染。
虞、顾两家的马车到了护宁寺山下,众人下车,在小僧人的引导下入寺。
变相相看是真,前来祈福也是真。
大雄宝殿,席氏跟虞汀跪于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惟愿此生安稳顺遂,结一门好亲,有一个温暖家庭。
虞汀的愿望仍旧如前世那般朴实无华。
站起身,一转头便见到跪在自己后方的顾楠之。
虞汀朝他点点头,便提了裙摆先出了门。
顾楠之见状,三两下磕了头,也跟了出去。
这段时日,他屡屡上门求见,十次有五次被虞三娘子拒绝,这令他苦闷久已。
对于成婚一事,他不算积极。
但母亲有言,若是他能娶虞三娘子,日后便不愁与之探讨丹青之道。
思来想去,顾楠之觉得有理,是以今日推了与好友的约会,到了这护宁寺。
“三娘子留步。”行至无人处,顾楠之开口留人。
虞汀依言止步,早知顾楠之定会有此行为。
“顾三郎可是有事要说?”虞汀回头。
“三娘子可知,今日你我两家为何相聚于此?”顾楠之下意识挠挠头,有些木楞。
虞汀微笑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娶了你吧,这样日后也方便……”他吞吐着,成婚的话却开门见山。
虞汀眼中略过一抹失望,问道:“在顾三郎看来了,成婚的目的就是如此吗?若我对丹青一窍不通,今日的上香,你还会来吗?”
顾楠之扪心自问,如若不是他娘说的那番话,他肯定不会来。
见他半晌不说话,虞汀明了。
在那日赏菊宴上时,她便知道隐隐觉得顾楠之并非合适人选。
他与师母口中的那个年轻时的老师实在太像,可以亦师亦友,却不是一个好夫婿。
只是他条件优异,她不死心,今日还是来了。
“顾三郎醉心丹青之道,于凡事不甚上心也不甚了解。”
她说着,缓缓转身,看向围栏外的崇山峻岭,语气惆怅。
“于天下郎君而言,娶妻只是人生中的大事之一,娘子娶回家,打理中馈,孕育子嗣便可,外面仍有广阔天地。不用在意其喜怒哀乐,甚至有的人不在乎其生老病死,毕竟她死后,男子还可续弦,是谁没关系,只要有用便好。”
“可成婚对于天下女子却是头等大事,若找了一个不能给予自己妻子尊荣和基本关爱的郎君,对于那个女子而言,无疑是一大悲哀憾事。”
她说得情真意切,不仅说懵了顾楠之,也像是说通了前世执迷不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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