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心太软: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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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先了。

    “可惜公主嫁给了一个读书郎,照我说,公主之尊,就该配沈世子或是季北那样的武将才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姜五娘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然后偷偷觑一眼虞汀,见她温柔地看向自己,笑得包容又亲和。

    姜五娘心虚道:“你不会与旁人说吧,我不是故意非议驸马的。”

    “不会,你放心便是。”虞汀顺着她的话保证。

    五娘虽然话密了些,但却是个至纯至性之人,不过是一句私语罢了,虞汀又怎会乱说话。

    身旁小娘子笑得可爱,一下子令姜五娘觉得整颗心都柔软下来。

    她怎么这般乖巧可人呢!

    细细算来,她才刚及笄不久呢,自己还是姐姐。

    一时激动,姜五娘直接道:“不如日后我便唤你阿汀吧,叫三娘多少还是有些生分。”

    虞汀一愣,知晓姜五娘的言外之意。

    她的朋友不算多,大部分都在南州,来了京都之后便只能书信来往。

    前世嫁入国公府后,更是渐渐与之断了交集。

    如今,她也要交到京都城的第一个好友了。

    “嗯,那我便唤你阿霞吧。”虞汀乖巧点头。

    姜五娘本名姜霞,但她仗着自己大了虞汀五个月,偏偏要虞汀唤她阿霞姐姐。

    虞汀哭笑不得,若真细究起来,她可是比阿霞多活了五年呢。

    两位小娘子有说有笑着,除了没气到的沈珩扬之外,没人注意到两人的离开又再次回来。

    落座后,姜霞才忽然想起自己追上虞汀是为了说什么。

    她环顾四周,没见到沈世子后,便与虞汀低头耳语道:“你别看那沈世子总是笑眯眯的,但他最是难缠了,自幼便是京中难惹的小霸王,若是真将人惹毛了,他可最是计较又记仇了。”

    话闭,姜霞又怕吓着自己刚认识的这个乖巧的妹妹,复又安慰道:“不过他也算是君子,没听说过他为难哪家小娘子,你不过是不认识他罢了,不必担忧。”

    虞汀知晓她的心意,乖乖点头道谢。

    说着说着,姜霞像是想到什么,继续道:“说来也奇怪,沈世子可不是常与女子打交道的,除了那江家大娘子,我还没听说过他主动与旁人家的小娘子搭话,听他那语气,你们之前便认识?”

    虞汀三两句将自己与沈珩扬那日在京郊的时说清了,“他那副模样,我觉着像个无赖,因此故意说的那些话。”

    对此,姜霞虽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还是表示理解。

    言谈间,虞汀对于阿霞口中的,沈珩扬与江家大娘子的关系有些好奇。

    遂问道:“照你的说法,这安国公府是否有意与江家结亲?”

    前世因着她不喜交际,也不喜听闻那些杂七杂八的消息,是以在与沈珩扬成婚之后,才从妯娌口中得知沈珩扬与江明喻的关系。

    只是那时她已经凭着一腔孤勇嫁入国公府,而江明喻,也在她和沈珩扬成婚之前,被陛下下旨封为昭阳公主,远赴靖国和亲。

    命运如此,大局已定。

    有一段日子,在那些仆人的各色目光中,妯娌的犀利言辞里,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偷了旁人人生的贼人。

    直到后来二姐得知她的想法后,怒气冲冲大骂她蠢。

    “别说沈、江两家并未定亲,便是定了亲,那江明喻宁愿远赴靖国嫁给靖国太子坐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也不愿给他沈珩扬冲喜,只此一点,你便没有任何受人指摘的地方。”

    “阿汀,你的性子太过软和,旁人说几句你便往心里放,国公府那样的,当真不适合你。”

    那时,二姐轻柔地为她通发,语气坚定道:“不过事已至此,后悔实在划不来,便不再是世子夫人,你也是国公府的二夫人,该有的权利你得牢牢握在手中,切莫任人欺凌。”

    有了二姐的一通安抚,她不再钻牛角尖,但仍旧固执。

    什么权力不权力的,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沈珩扬一人而已。

    传言种种,她却从未发现沈珩扬对江明喻有钦慕之意,于是,她继续骗自己。

    可当初以为的情比金坚,也在那人的一个轻微的笑容中被彻底击碎。

    现在有此一问,不过是需要印证前世她所不在意的一切,而后随时提醒自己,她有多傻。

    倘若前世能够听闻沈、江两家的一二消息,她绝不会做那般傻事。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在虞汀好奇的目光中,姜霞一脸兴致勃勃道:“可不是,估计快了。那江大娘子是个能耐人,与那顾昀之说得上话不说,与沈珩扬和季北的关系也不错。”

    姜霞再次附耳,小声将京都的隐秘传闻告知了虞汀。

    “这可是我亲眼见到的,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姜霞低声嘱咐,毕竟事关已经成婚得公主,若是传扬出去,对谁都不好。

    这次的虞汀便是真的惊住了。

    原来康乐公主与那季北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呢?

    那沈珩扬与季北便是好友兼情敌了?两男争一女,其中一个还在公主与其他人之间摇摆不定?

    呵,前世的她还真是傻,虽是沈珩扬的妻子,但对于自己的郎君,除了知晓他惊才绝艳,是个难得的将才之外,其余一无所知。

    所以这人啊,还是不能处处闭塞,前世她若是知晓了这些,就是再喜欢他沈珩扬,也不会贸然进了国公府。

    这边的两人聊得痛快,那边被虞汀视作无赖的人正闷闷不乐。

    被人当众下了面子,还是沈珩扬活了近二十年来头一次。

    知晓她不只是因着那日他惊了她的马而动怒后,沈珩扬便不再自讨没趣。

    一个人斜斜倚在一边的石柱边上,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看着远处与人言笑晏晏的姑娘。

    左思右想,他还是不知晓自己究竟是在何处,在哪里的罪过这位小娘子。

    沈珩扬不自觉摸摸脸,难不成是他长得碍了她的眼?

    咂咂嘴,沈世子鲜少有了些挫败之感。

    他虽不是什么人见人爱之人,但也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毫不掩饰的厌恶。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偏这人还是他有几分好感的小娘子。

    远处,季北默默将沈珩扬去到人家面前献殷勤以及眼下独自黯然神伤的模样都收入眼中。

    嗤笑一声,他迈步走向沈珩扬。

    “说起我来倒是头头是道,怎的到了自己身上就是这副鬼模样了?”季北张口就是嘲讽,而后换来了沈珩扬毫不掩饰的一记白眼。

    “我至少目标明确,不像某些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季北脸色一黑,“我懒得跟你打嘴仗。”

    “要是连人家为何厌恶你都不知道,一次次凑上去便只有自取其辱的份儿。”

    说着,季北上前一步,在沈珩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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