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 30-40(第5/15页)

来看,如今却理也不理钟离珩。

    反正他答应了会替她安葬爹娘,多余的,虞皎都懒得应付他。

    钟离珩说了许久,虞皎也不理他。

    无法,他下午还得进宫,最后只得道:“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虞皎才不想看见他。

    钟离珩走后没多久就下起了疾风骤雨,豆大的雨滴砸在青石灰瓦上,打出“噼啪”的声响,院子里的花草都被打掉了许多。

    想到爹娘还未安葬,虞皎不禁有些担心,忍不住站在窗前观望。

    好在没多久雨便停了,傍晚时分,鸣风特地来给虞皎汇报说已经妥善安葬了,她才松了口气。

    “谢谢。”

    没有声音,但鸣风看口型看懂了。

    “没事。”鸣风摆着张面瘫脸,说完又忍不住补充了句:“夫人安心,坟地请了风水先生看过,纸钱也都烧过去了。”

    他觉得世子妃应当很在意她爹娘在地下有没有银子花。

    虞皎果然再度感激地冲他道了谢。

    鸣风不敢同世子妃多说,很快便退下了。

    晚上钟离珩倒真过来了,虞皎对他可没有这样的好脸色,依旧看也不看,仿佛没他这个人。

    屋子内很安静,钟离珩是沐浴后过来的,身上还带着浅淡的檀香。

    虞皎睡的床榻并不怎么宽敞,钟离珩躺下后,两人几乎是肩挨着肩,这样静谧的空间内,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若是从前,她定然会笑着抱住自己,将脸埋在自己怀中入睡。

    钟离珩这样想着,身后去揽虞皎的腰,手掌刚触碰到她,原本好似睡着的人却一把打开了他的手,陡然翻身,背对着他成了侧躺的姿势。

    被打开的手被拍麻了一瞬,可见她有多用力。

    想到白天郎中说的话,钟离珩闭了闭眼,决心随她去。

    房间内十分安静,外头时不时传来蟋蟀的叫声,两人其实都没睡着。

    钟离珩已是十分疲倦,事实上,他近日来都没怎么休息。

    皇帝今日大抵是看到心腹大患终于被处死,心底的那口气顺了,原本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眼看着就是这几日的光景。

    许多事都要提前准备,况且刚斩了一大批官员,朝堂上都空了许多,政务不能耽误,好在文老太傅被重新请出山替钟离珩分担了一部分,否则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没休息多久,未至卯时钟离珩便起了,虞皎还在沉沉睡着,她似乎做了不好的梦,一直皱着眉。

    钟离珩伸手,轻轻替她抚平了眉心。

    想了想,他穿衣起身,让人拿了安神香来,亲自给虞皎点上,这才出门去。

    趁着天色未明,钟离珩用轻功走屋顶回了宁王府,还未走近院子,就瞧见了站在他院中的人。

    在廊下宫灯的照耀下,那高大的身影转过身来,能看清赫然是一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俊脸。

    “哟,儿子,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去趴哪家姑娘的墙头了?”——

    作者有话说:阿皎不语,只一味的扇巴掌

    (明天要出门更不了,周一再更这样子!)

    第34章 密旨 她生病了,脾气难免古怪些

    一听这语气, 钟离珩就知道他父王脑子还没治好。

    大抵是他眼神太过直白,宁王竟然看懂了。

    他轻咳一声,说:“我还是断断续续想起来一些的, 听说你跟你媳妇儿闹掰了?”

    也不知是不是在村子里待久了, 宁王现在说话十分淳朴直白。

    “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听说我那个皇帝兄长也快死了,儿子媳妇儿又没了,要不请个大师来家里看看风水吧。”

    钟离珩眉心跳了跳,突然觉得不该叫他回来。

    他父王如今这样, 去见陛下,难保不会直接将人气死。

    见宁王还要再说, 钟离珩实在没忍住, 打断了他的话。

    “父王,宫中耳目众多, 一会儿您跟我进宫,切记不可暴露头疾之事, 勿要多言。”

    从前宁王在外人面前一贯是装的老谋深算, 如今这样,怕是几句话就露馅儿了。

    “瞧你,还嫌弃起你爹来了,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说罢,宁王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眉弓微压, 薄唇抿直,端的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

    “如何?”

    看上去挺像模像样,钟离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父子俩换了身衣服便一同进宫了。

    晨光熹微,大红的宫墙被灿金的朝阳镀上了耀眼的光辉。

    钟离珩享有特权,入宫门可乘轿辇,可下了马车,他却谢绝内侍抬来的轿辇,同宁王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如今各方势力都盯着,宁王回京的事瞒不了,不多时,这消息就传到了各方人耳中。

    许多人暗自揣测,这父子俩从前和睦,而今陛下却有意将权力越过宁王交予其子,他们未必不会内斗。

    从踏入宫门后,宁王就一直沉默,行至延和殿门前,宁王突然道:“我自己进去,你先去忙吧。”

    钟离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宁王没有解释,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便自己大踏步走了进去。

    见状,钟离珩眸光微动,最终没有多说,便去处理政务了。

    皇帝如今终日昏睡,清醒的时间很少, 不过碰巧,今日倒是一早就醒了。

    自去岁宁王南下剿匪,兄弟二人已有近一年未见,瞧见宁王回来,皇帝很是高兴。

    皇室中难得有他们这样互不猜忌的兄弟,宁王比皇帝小将近一轮,先皇后去的早,这个弟弟,实则是皇帝一手看护着长大的,后来宁王又拥护他登基,感情自是不一般。

    长兄如父,宁王眼神复杂地看着行将就木的皇帝,忽然说道:“才一年未见,皇兄,你怎如此老了。”

    踏进宫门,看见熟悉的殿宇,他也想起一些事,在那些突然冒出的记忆中,皇兄的身影一直是高大挺拔又可靠。

    如今瞧见,却已是犹如一颗衰败的枯木,苍老又颓丧。

    听他这话,皇帝却并未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你再不回来,该见不到皇兄最后一面了,快坐过来陪我说说话。”

    到底是隔了一辈的缘故,他与钟离珩是标准的君臣,可同宁王却是血缘手足。

    听他这话,宁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坐到龙床前同他说起了话。

    大抵是人老了,就格外喜欢追忆往昔,皇帝同宁王这一聊就是两个时辰,往常皇帝早就撑不住要歇了,今日气色却不错。

    宁王走时,皇帝将一道圣旨交给了他。

    “皇兄知你不喜朝堂,从前是没办法,好在如今还有珩儿可担重任,我将小七和江山都交付给了他,往后你可尽情游历山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