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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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没关系,我们换个地方。”

    他说罢,抱着人环视一圈,将人放到了梳妆桌上,行走间两人还是连接着,虞皎根本不敢说话,就怕发出什么声音叫人听见。

    虽竭力压制,口中还是溢出了一声小小的低泣声。

    一侧的窗子没关,她平日里就是在此处梳妆,这里视野好,正对着前面的花园,因此生怕声响传了出去。

    她的紧张传递给了钟离珩,令他闷□一声,而后哑声道:“看来阿皎很喜欢这里,可是得小声些,被旁人听见就不好了。”

    其实院中的婢女早就被挥退了,钟离珩是故意吓她的,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便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

    可怜虞皎老实的很,被欺负的狠了还要强忍住怕被旁人发现,却引得那恶徒更加肆意妄为。

    “唔…不,不来了,放开……”

    “阿皎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

    明月高悬,晚风清幽,声音彻底沉寂之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虞皎很好的感受了一番平日里起居的各个角落。

    她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最后挨着枕头的瞬间便累的睡了过去。

    钟离珩却毫无睡意,他沐浴完,独自去了将军府。

    这宅子是卫家的老宅,曾也盛极一时,可都随着卫家人丁的凋零逐渐落寞,直到卫铮几年前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才被重用,卫家人也再次手握兵权。

    府中如今只有卫老夫人与卫铮两个主子,卫铮是习武之人,钟离珩一出现在他的院墙之上,卫铮便警觉地发现了。

    “谁?”

    他屋中未点灯,可出来时早已穿着整齐,分明是也未入睡。

    “是我。”

    今夜月色清亮,钟离珩一身劲装出现在自家屋顶上,显然不是来找他看月亮的。

    卫铮挑眉,脸上一片了然:“大半夜来这儿,有事?”

    “废话少说,来打一场。”

    钟离珩温润如玉的君子假面下是可心狠手黑的主儿,卫铮即便是他兄弟,敢觊觎他的人,也得算算这笔账。

    说罢,他脚尖点着屋脊借力纵身一跃,带着劲风率先朝对方袭去。

    卫铮并不惧,迅速侧身躲过,却不料钟离珩只是虚晃一招,下一瞬一拳砸向他的脸。躲闪不及,凶猛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钝痛传来,差点破相。

    没想到这小子心这么黑,专挑他的脸下手,卫铮也有些恼了,拼着肩上再挨一拳,一脚踹上了对方腰侧。

    兄弟两个没用武器,却打的拳拳到肉。

    被惊动的将军府护卫闻讯赶来,瞧清楚屋顶上的两人是谁时,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阻拦还是当没瞧见。

    好半晌,眼看屋顶的瓦都快被踩了个稀碎,谁也没讨着好的两人才堪堪停手。

    钟离珩那张好看的脸上也挂了点彩,不过看上去并不减他的风姿。

    卫铮打的畅快,爽朗的笑了起来,冲下面的侍卫喊:“拿酒来!”

    侍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敬地给二人送上好酒。

    卫铮接过,朝钟离珩举了举酒坛:“方才没喝上,这会儿干一个吧。”

    钟离珩并不理他,但卫铮很大度地自己举着酒坛同他碰了一个。

    烈酒入喉,卫铮喟叹一声,才自顾自道:“我认识阿皎的时候她还小,打了几年仗,我以为她已经嫁人了。”

    “她本来便嫁人了。”钟离珩凉凉道。

    卫铮只是笑了笑,有些怅然。

    “我同她认识的时候,她瘦骨嶙峋,只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问我需不需要向导。”

    “她连官话都说不好,只从路过的商队那囫囵学了几句就敢来揽活儿,我瞧着新奇,就雇了她,没想到她胆子还挺大,跟着我们先锋队摸进西戎人的地盘都不怕……”

    “她其实挺聪明的,我教她官话,她学得很快,怕她孤身一人遇到危险,还教过她几招刀法,听说她之前还以此杀猪谋生?”

    卫铮说到这里时笑了一下,眼中是引以为傲的赞赏:“阿皎是我见过最坚韧的女子,我教她的东西,她都用的很好。”

    “只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有说。

    那时西戎人都快打过玉门关,他投军从底层小兵摸爬滚打,战事频发,毫无喘息之机。

    当初那个坚韧又明艳的姑娘,一晃便好几年都未能再见。

    听他如此说,一直安静听着的钟离珩突然道:“的确用的很好,我落难时,她用从你那学的官话安抚我,用你教的刀法杀猪养活我,说来,我还要谢谢你。”

    他说着也笑了一下,那笑容十分外刺眼。

    卫铮瞧着,只觉心梗的慌,仿佛一团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烦得很。

    若他见过地里辛勤劳作却被旁人摘了桃的老农,大抵就能说清此刻的郁闷了。

    “阿皎天性善良,你莫要欺负她。”

    “她是我的妻,与我闹一闹不过是闺房情趣罢了。”钟离珩看向卫铮,一字一句道,“不可能真跟你走的。”

    卫铮丝毫不惧:“阿皎还年轻,她说要和离,就该有更多的选择,她既然叫我一声卫大哥,我也厚着脸皮当她的兄长,决不能看着你欺负她。”

    “呵。”

    见他这么厚脸皮,钟离珩眸色生冷:“她有亲兄长,你算哪门子的兄?也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若非与我闹别扭,她哪还想得起你这号人?”

    在打嘴仗这方面,钟离珩是能跟文臣的第一人虞平章争锋相对不落下风的,卫铮一个武将,自然只有被气的跳脚的份儿。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反正两人又打了起来,这次差点将房顶彻底拆了。

    翌日,虞皎醒来时已接近正午,她起身时只觉浑身酸软的不像话。

    那些醒目的痕迹更是没眼看,虞皎见了,顿时气闷不已。

    她吃饭时,夹菜的手都在发颤,腰也酸软不已。饭后只好躺在凉榻上休息,根本没力气再寻思要离开的事。

    钟离珩是故意的,他近日实在忙,只得□□力行地让虞皎没力气地再闹。

    晚间他过来的时候,虞皎将院门锁了。

    婢女们被下了死命令不敢去开门,奈何钟离珩只轻松一跃就翻墙而入,待走到房门前,发现不止房门,这样热的天,竟连窗子都关了。

    院中的婢女们瞧见世子吃了闭门羹,吓得大气都敢喘,谁知钟离珩只是轻笑一声,竟觉她这举动有几分可爱——

    作者有话说:已老实,审核大大求放过

    第26章 倾诉 我没有不喜你,也不会娶别人

    挥退了侍女, 对房中人道:“我走便是,阿皎,当心闷坏了。”

    虞皎坐在冰盆旁, 闻言理也不理。

    半晌, 外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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