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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畏妻会有皇帝命》 2、随行(第2/2页)
都像狡辩,遂也不纠缠,拱手为礼,道,“如此,某便告辞了。”
马车尽数调头,同他原路折返。
田勖目送车队远去,消失于视线中,才往有军卒习练的河水方向去了。
到水岸时,燕行正穿戴好要往营中去。
田勖仍有些气不过,不待燕行发问,先行禀道,“那樊绥果然奸诈,想用李娘子坏大公子的婚事是其一,竟还想着祸水东引。”
燕行了然,“李公的藏书不对?”
田勖点头,“何止不对,已被调了包,可怜那李娘子真当那些藏书于樊府失火中烧毁了,却不知悉数入了樊绥手中。
尤为险恶的是,樊绥借着放归李娘子,拿充数的书册装车,让人以为李公的藏书还在李娘子手里,这样李娘子随将军回归,到时哪个不会想是燕氏意在李公的藏书,樊绥和樊氏就可安然置身事外。”
想想又道,“若是樊绥从李公藏书里有所得,幽州这边该加紧防御,怎没见有何举动?”
燕行嗤笑一声,“若李公藏书里真留了什么,樊绥这些年岂会缩着不出,咱们于望都直视幽州,他也只会坏人婚事,嫁祸于人这两招?”
田勖这会儿也想到了,“当初费心结的亲事,却落得一场空,总得找补些回来,李公的藏书必是价值不菲。
坏就坏在樊绥贪心不足,得了便宜还想嫁祸于人。”
燕行颇能理解,“也是这两年都传李公于藏书里留了后手,不想幽州被盯上,只得如此罢。”
随即想到,“先生不说那孙秀心机手段皆来得,怎如此轻易就露了马脚?”
田勖想到李令妤的种种不合宜,一时不知该如何恰当形容。
“是那李娘子说只随身行囊是她的,嫁妆车队于她无干,让孙秀拉回去……”
“哦?”燕行挑眉,“那李娘子真不知樊绥调包了李公藏书?这时机拿捏的倒是恰好。”
“瞧着不似装的。”田勖摇头,“就是再没心肝之人,知道亡父一辈子的心血被人夺走,也不会这样一走了之。
那李娘子是个不管不顾,人情礼数都抛得开的,若是知晓真相,早闹开了。
今日在这个当口揭出来,我估着应是李娘子身边的人教的她,为的是让人知晓樊氏亏欠于她,这样往后她同樊氏断了来往,也无人能指摘。”
“李娘子身边有精干之人?”
“是,她那几个部曲都似经了不少事的。”
“应是李公留给她的。”燕行点头,“如先生所说,那李娘子倒同传闻中对不上。”
“何止对不上,若不是那张脸,那真是……那真是……”田勖还是不知该怎么形容,他顺势劝道,“将军,李娘子这样的性情,时不时就会有出人意料之举,还是远着些好,待到了真定,就由她往长安去吧?”
燕行不置可否,只道,“兄弟一场,见不到还罢了,遇到却袖手,心下怎过得去?”
田勖已习惯了他这样自说自话,他这位主家心思深沉得很,行事虚虚实实,曲曲折折,很难让人摸到他的真实想法。
就如这次,外人多会同樊绥一样,认为燕行允李娘子随行,该是想借着她坏燕璟的亲事。
却不知燕行算计人怎会如此浅显明了,多少回的经验,田勖早知,无论事情是怎样俗套的开始,经了燕行的手,结果总是让人愕然相顾。
如此,他很少费心揣摩燕行的心思,遇事论事,反而得了信任。
这会儿也是,待燕恒行说完,田勖仍接着前面的话头继续劝道,“将军,此事弊大于利,到时荀家记恨将军,于各样事上给将军设障,将军也要被牵扯不少精力,眼下咱们该以养蓄为要。
好在已说了是为当年退婚之事为父兄还情,有使君做主,此事还有转圜。”
想到李令妤的行举,田勖又忍不住摇头,“那李娘子同传闻相去甚远,甚事也不成。”
他几次提起李娘子都是一言难尽的样子,燕行本是无可无不可的,这下反来了意趣,“我虽未见,也耳闻过,那李娘子随李公初到长安,可是引得多少五陵少年恋慕,都道是倾城绝色,怎到了先生嘴里,成了这般不堪大用的。”
田勖实话实说,“倾城绝色是真,可入不得眼也是真。”
燕行轻笑,“倒要见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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