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师弟逼我去死后: 20、此吻乱尔心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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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

    掌风接触到两道人影的一刹那,所有场景都化作了四散的白雾穿身而过。易安这一掌打了个空,往前一扑跌倒在地,再抬头一看,眼前哪里还是什么悬崖?

    周府内,深宅大院该有的建筑都有,正堂就在前方高耸,堂内,层层红纱笼罩下,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两边,连廊在黑夜中纵横交错,每一条连廊上都挂满了数不清的红灯笼,无风自动,在稀薄的雾气中轻飘飘地晃荡。

    易安表情空白地看着眼前的鬼屋,内心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的场景,模糊的水声还在耳边不断回荡。他哀叹一声,崩溃地捂着耳朵蹲下,心中默默大喊:“不要再想了!”

    然而进门前侍女说过的话又猛地撞进了他的脑子:“这第一门跨进去,你心中最在意什么,便会看见什么。”

    啥意思?他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最在意这种事情?荒谬!再说了,当时在悬崖下那啥虽然他心是跳得很快,但那种生死关头,换成谁心都会跳得很快的!

    没错,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易安恍然大悟:那么他之所以会看到这个场景,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周逸归为了救他二话不说就往下跳,为师兄两肋插刀,现在还被困在识海里出不去,他想要赶紧把周逸归捞出去,满心满眼都是周逸归,也很正常!

    没错,非常正常。

    再加上这是梦境,而且还是邪祟造出来的梦境,扭曲夸大事实也肯定是常有的事。

    保持平常心,平常心看待即可。

    一阵头脑风暴,易安醍醐灌顶,安详地微笑了起来。这时,他身后突然有人笑眯眯地道:“恭喜公子,通过了第一门,就算半个周府的人了。”

    再一眨眼,侍女和其他侍从神不知鬼不觉地闪现在他眼前,距离不过十步,提着红灯笼排成一排,面无表情看着他,语气却是笑着的:“公子,离大喜之日还有三日,请公子随我们来,先修整一番。”

    易安莞尔,藏在大红喜服衣袍下的手,却开始微微蓄力,想要速战速决了。可思忖半晌,最终还是散去了手决,道:“多谢,请。”

    现在这种情况,能赶紧把人救走是最好的。但方才在周府外面,第一个排头的人死了。那人虽说是识海捏出的假人,但生死依旧会影响到识海主人。可问题就在于现在他俩识海融合,分不清你我,那人死后,他本以为自己会受影响,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么,影响一定就是在周逸归那边。

    如今周府的这些假人,会不会也与周逸归的识海相连?

    怕伤到周逸归,易安实在不敢再轻举妄动。但现在的局面也实在太过被动,方才侍女说“离大喜之日还有三日”,易安敲了敲系统:“系统,现在这个任务还剩多少时间?”

    【两天。准确来说是四十六个小时。】

    那就有点不好办了。现在他连周逸归的人都没见到,要是真老老实实等到三天后,他早就死得透透的了,还成个屁的亲?

    侍女众人在前方引路,易安跟在后面,兀自发愁。周府内一阵阴风呼呼刮过,红灯笼的闪烁不定,晃得他眼瞎,他眯着眼睛侧了下头,余光一瞥,忽然就瞥到一人。

    正堂内,挂着数道轻柔的红纱,层层叠叠,原本是什么都看不真切的。可如今风一吹,那红纱婉转地翻飞,易安便看见,那红纱之后,偌大的横椅上,坐了一个人。

    那人长发披散在肩,一身黑袍,左手撑着额角,随意地斜靠着,似乎正在浅寐。坐姿懒散,但气场莫名让人背后发凉。易安盯着那道人影愣神,就看见那人似有所感,忽然朝这边抬了下眼。

    易安心口一跳,像被猛地烫了下,连忙把眼神收了回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害怕什么?又要去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就要与正堂擦肩而过,他悄声道:“渡噩。”

    渡噩化作拂尘,藏在他的乾坤袖里,闻言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探出了一根雪白的拂尘毛。易安将自己的一缕神识附在上面,对渡噩道:“去。”

    话音刚落,渡噩便乘着风,悠悠地往正堂的方向飞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周府比他想象中更大,在连廊内七拐八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侍女才举着灯笼停了下来,把易安送进了一间房:“公子,请。”说罢转身便要关门离去,却没关上。

    易安一脚把门拦住了,拢着袖子微笑道:“说来惭愧,在下有一事要与诸位商量。”

    侍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公子请讲。”

    易安道:“可否明日就成亲?不,最好今夜,待会,就现在。实不相瞒,在下仰慕你们家公子许久,一刻不见就抓心挠肝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很急,真的非常急。”

    只要能赶紧见到周逸归确认安危,这种胡话对于他来说就是信手拈来,动动嘴皮子的事。要是能成功那就不必多说,要是不能成功,也并没有损失什么。

    但那侍女却并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而是盯着易安看了良久,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笑得易安脊背发凉,然后提着灯笼,带着一众侍从,脚下踩着风似的离开了。

    易安:“?”

    一个准信也不给,就看着他笑,什么意思?不乐意?

    不过,不答应也没关系,等人帮忙不如自己动手,他早有准备。易安转身点燃了蜡烛,盘腿坐在床上,几次呼吸后,缓缓闭上了眼。

    他道:“渡噩。”

    话音刚落,原本眼前无边的黑暗开始缓慢散去,越来越亮堂,还带着些绯红的色调,他适应了一会儿,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他正在正堂大门的地上。

    或者说,其实是渡噩正潜伏在正堂大门的地上,而他现在可以通过附着在渡噩上的一缕神识,来探查那边的情况。渡噩现在只是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拂尘毛,想要隐藏,轻而易举,不会被人发现。

    等了一会儿,只有风声,以及细微的丝绸摩擦声,想来应该是正堂挂着的曼曼红纱。他小心翼翼地乘着风飘在空中,在红纱之间穿梭,可这些纱幔比他想象中更多,翻飞时,好几次差点把他打下来。

    他灵巧地闪转腾挪,眼前最后一层红纱幔波浪似的摇,背后藏着的人影,也逐渐清晰起来。可这种形态的渡噩,视野有限,他只能勉强看见此人的下半身,依旧那样随意地靠在横椅上。

    那人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易安心下一惊,连忙脱力,顺着风躺在地上装死。谁知这一下力度没控制好,他没落在地上,反倒晃晃悠悠地搭在了那人的腿上。

    他现在神识与渡噩互通,那边传来的任何触感,温度,声音,他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渡噩甫一落下,易安瞬间便感知到了那人的体温,烫得惊人,烧得他从脖子到耳尖都觉得十分难受。可又不敢妄动,只好硬生生受着,过了一会儿,他便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看来此人应该是睡着了。易安心中大喜,睡着了好!睡着了好办事!于是立刻精神抖擞地调整了姿势,找到方向,轻轻悄悄地缠上了那人的手指。

    此人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但就是不怎么听话,每次都在他即攀上手臂时,忽然一个随意的动作,又将他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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