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7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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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记忆作为筏子,到那时,元承均又会不会同二哥施压,让她回长安?

    以她对元承均的了解,他一定会这么做,可她并无法确定,他是真的真心实意,还是惺惺作态。

    陈怀珠正在院子中思绪万千,却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陈娘子!”

    她回过头去,看见了贺兰畅,出于礼貌地笑着回应他:“贺兰畅?你何时从张掖回来的?”

    少年三步并作两步,行至她身边,“昨天晚上到的,刚在陈将军那边领了差事,遥遥看见你,”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回来后听到的,立即改口:“看见娘娘在这边,想着许久不见,便过来同您寒暄一二。”

    贺兰畅说着便要行礼,他动作一大,问安的话没说出来,反倒吸一口冷气。

    陈怀珠拦了他的动作,“你这是受伤了?”

    贺兰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退开一些,“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无碍的。”

    元承均养伤时做了纸鸢,见今日天气晴好,问了下人陈怀珠的去向,寻了过来,恰巧看到这一幕,恰巧听到玉娘关心那个贺兰畅的话语。

    他不由得紧紧捏住那只纸鸢的骨架——

    作者有话说:这章发红包,以作晚更补偿。

    第73章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岑茂觑着天子的神色, 又瞥了眼不远处的皇后与那个少年,吞咽一口唾沫方问:“陛下,可要过去?”

    元承均不曾回他, 他的视线定定落在陈怀珠身上。

    秋高云淡, 天色晴湛。女娘面上不见他这两年所看惯的寥落与孤寂, 也不总是一副伤怀的模样,她随意绾成的发髻上钗环轻轻晃动, 乌鬓雪肤, 目若桃花,身形窈窕, 一片落叶翩翩至她的肩头, 也被她抬头拂去, 秋光笼罩在她周身, 于她的鼻尖勾勒出一道光弧, 其人虽在朦胧光晕中, 却足够明媚。

    元承均心头的阴翳似乎也被扫淡了些, 添上几缕澄明之色。

    他的唇角也跟着微弯。

    上次玉娘笑得这般灿然, 似乎还是今年年初,陈既明回宫看她那回。

    元承均的目光中蕴满了流连,可一想到她的笑是因旁人而起, 他的心头又不怎么是滋味。

    为何见了别人都可以这般笑眼盈盈,唯独对他是一副避之不及的神采呢?

    元承均眸光一点点阴沉下去,手腕内侧也跟着鼓起青筋。

    那日蒋兆将玉娘与长乐之间的话回来同他说过后, 他恨不能当即连药都不喝便去问她, 问她不是恨自己哄她喝了十年的避子汤么?不是分外想要一个孩子么?为何到了此时,又庆幸于和他之间没有孩子,这样便不存在任何牵绊, 任何关联,可以毫无负担地离开他。

    难道他来陇西这一个多月,做了这许多,在她眼中竟都与从前无异?

    是不是在她眼中,几乎所有人、所有事,都可以比他更重要?

    他心中不平,额际又久违地泛起那足以摧毁神智的疼,以至于当时他手中持着的药碗都被他倒扣在桌案上,碗随之摔得七零八碎,残余在他手掌中的碎瓷片将他的掌心划的鲜血淋漓,鲜血顺着碎瓷片的边沿与掌心的纹路一并滑下来,很快将其鲜洁的深衣染的不成样子。

    岑茂当即去传太医为他上药包扎伤口,又命下人重新煎药。

    一切周全妥善后,岑茂试探着问他可要示意院中侍奉的下人将此事“不小心”透露给皇后,他想到玉娘对他的态度,阻止了岑茂,并未曾让玉娘知晓。

    他此番来陇西本就是借御驾亲征平定战事之名要将玉娘带回长安,如今战事即将平定,他若像从前那样执意将玉娘带回去,必然不会有人敢反对或再度阻拦,可他又无数次想起当日玉娘被他锁在椒房殿中的状态,那段时间他与玉娘都无比痛苦,他想回去的是过往十年间那样的日子,而非后来险些与玉娘镜破钗分时的不堪。

    是要他痛苦的遥望还是要两人都痛苦的“相守”,这个问题将他折磨地连续几夜不能入眠。

    之后岑茂实许是实在看不下去,遂委婉地劝他,若是他真想回到那一尘不染的十年,何不尝试着用拿十年对待玉娘的方式对她,以作挽回。

    他信了,命人寻来木枝与薄纸,亲手扎在一起,因他右手受了伤,动作总是不顺,中间失败了许多次,才终于做成一架完美的纸鸢,他甚至一点点将纸鸢的骨架打磨的光滑,生怕上面的木刺划伤玉娘的手指,也终于等来这么一天,见到的却是玉娘对旁的男子嘘寒问暖。

    一阵妒火自元承均的心底烧起,他的手也攥得愈来愈紧。

    直至听见一声略清脆的声音,他循声看去,发现是手中纸鸢上的骨节被折出一道细微的裂隙,自己的掌心也因方才用力的缘故,渗出些血来,在手上缠绕的白布条上显得分外惹眼,有一点痕迹染在了纸鸢的骨架上,虽则不认真看根本观察不到,但他还是用袖子轻轻将上面的痕迹擦拭干净。

    岑茂怀中捧着放纸鸢要用到的线圈,看见了天子手上的伤,不免担忧:“陛下……”

    元承均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无碍。”

    他将玉娘与那个小子的互动尽收眼底,若换作从前,他大约会直接命人将那小子拖下去。

    然想到他这两年与玉娘之间不算愉快的过往,他又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只将所有情绪都压

    在心底。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做出什么来。毕竟这小子做再多,玉娘也只是他的皇后。

    玉娘关心这小子的伤势又如何,不外乎是两句简单的关切之语,他伤重昏迷之时,玉娘在他榻边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守了三天两夜,但定然不可能为这小子做到这地步上。

    他又何须在意?

    元承均不确定是否为自己的错觉,他竟意外地发现贺兰畅的眉眼与年轻时的他有两三分相似,就连含笑看向玉娘时的神态也与当年的他如出一辙。

    他的神思忽而有些恍惚,少年时的他与玉娘之间不也是这副模样么?

    那时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润笑意,会绞尽脑汁地搜寻京中近来的趣事,而后抱臂说给玉娘听,有时候也会命宫人从宫外买一些新鲜的玩意,那时玉娘藏不住自己的心事,喜怒哀乐尽数呈于面上,一瞧便知,他亦趁玉娘听得入神时,将她拦腰抱起,于她额前落下一吻,玉娘的面上便会生出一片桃花色。

    元承均嗤笑一声,不过是个赝品罢了,玉娘也不过用他来解解闷。

    陈怀珠与贺兰畅对元承均就站在不远处的事情一无所知,有一搭没一搭地叙旧。

    贺兰畅笑着自怀中取出一枚油纸包,蹲下身,搁到一边的石头上,“臣当日被陈将军调去张掖时,正是张掖郡杏树上杏子结得最好的时候,那边的女娘会将杏子摘下来,剖开去掉里面的果核,晾晒成果脯,仗打完后,郡中百姓为感谢我们,拿了许多东西来作谢礼,其中便有杏干,臣特意从里面拣了品相最好的一些,细细包好,此次回来,正好送给娘娘。”

    陈怀珠听见“杏干”二字,即使还未尝过,便已然觉得那杏干定然是极为酸甜可口的,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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