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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70-76(第10/10页)
也便是说,说不好,在某个清晨,底下人再去探他的鼻息时,他或许便没了气息。
陈怀珠呆坐在榻上,一言不发。
春桃从旁淘洗了干净的帕子,替她将手上、脸上所沾染的血都擦干净,又担忧地问:“娘子,您可要用一些什么么?”
陈怀珠讷讷道:“你且出去吧,我想自己先静一静。”
她双臂环着膝盖,头枕在膝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元承均昏迷前说过的所有话。
她一闭眼,两人之间所有的过往都如同影子戏一样,在她眼前流转而过。
他的放手是什么意思?
她就这样睁着眼,一动不动地坐了一整宿。
元承均伤着的日子,元渺一直陪着她,生怕她想不开。
元渺这段时间也看得出两人之间的纠葛,尝试问过陈怀珠的想法。
她想不到一个帝王可以做到这个份上。
陈怀珠眼神茫然,只说:“我只是,希望他能活着。”
好似世间之事,越忘不了越看不明了,越放开手越汹涌灼烧。
她还爱元承均么?她不确定。
还恨么?她不知晓。
她只是觉得,元承均这人,当真“自私”极了,可饶是骂再多,他此刻也是听不见的。
陇西的雪下了一场又一场,战事自那之后也平定了,天子伤重的消息也被陈既明封锁在了将军府,只暗中传信往长安,与陈居安通气,让他与另一辅政大臣桑景明心中有所准备。
陈怀珠的话变得很少,只是每天都去往元承均跟前小坐片刻,每回出来,眼睛都是红肿的。
后来她听匈奴的俘虏与降将说过那日的事情,知晓了海日罕那一箭本来是要朝她而来的,是元承均替她挡下了那一箭。
她从来都没想过,元承均竟然可能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终于,在雪霁的某个清晨,下人匆匆跑来她的院子,面上带着喜色:“娘娘,陛下有醒转之兆!”
陈怀珠毫不犹豫地拎着裙角,朝元承均的院子奔去——
作者有话说:“越忘不了越看不明了,越放开手越汹涌灼烧。”这句是不才《归潮》这首歌里的,引用一下,歌很好听,可搭配正文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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