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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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当日黄昏,才将陈怀珠从贺兰家接回来。

    对于陈怀珠的疑问,元渺也只好用自己当作筏子,称是因为自己一人在府中太过无聊,便让她回来陪自己说说话,解解闷。

    陈怀珠对此虽新有疑惑,但终究没有多问,而是问了兄嫂春桃白日里告诉她的事情。

    元渺隔着陈怀珠看了眼春桃,见春桃一脸为难地点头,心中有数,故顺着陈怀珠的话同她道:“这些事情原本不打算告诉你的,只是你既然问了,春桃也说了,那便罢了,往后在家中离陛下远一些便是了。”

    陈怀珠的语气中带着猜测,“所以,二哥和嫂嫂此前说怕我冲撞冒犯到圣驾,也是这个意思?”

    陈既明叹息后,“嗯”了声,权当承认。

    陈怀珠轻轻蹙眉,她犹豫许久,还是没忍住问:“可是我从前如果真的不曾见过陛下的话,为何昨夜会梦见他?”

    元渺握着杯盏的手一抖,“你梦见了什么?”

    陈怀珠想起梦中的内容,含糊其辞:“一些很光怪陆离的梦而已,只是隐约觉得,与陛下也不算完全不认识,很是奇怪,”她顿了顿,又说:“可即使梦中的内容算得上是美好,可我在看见陛下,听见他声音时,还是忍不住害怕。”

    她有些担心,今夜还是会做那样的梦。

    其实春桃今日同她说完这番说辞后,她并没有完全相信,不然也不会在晚上回家后,再同兄嫂求证一番。

    陈既明旁敲侧击:“玉娘的意思是,今日有见到陛下么?”

    陈怀珠否认:“这倒没有,只是太医来给我把了脉,陛下便与太医离开了。”

    而这些话被蒋兆记录下来后,不出一刻的时间,便传达了元承均耳中。

    元承均手中正握着从长安带来的陈怀珠的札记,听蒋兆说完,他的面色沉了下去。

    蒋兆没抬头,却也意识到周遭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他低首侍立在一侧,一句话也不敢说。

    元承均扫了他一眼,叫他退下。

    等蒋兆退下后,他方再次看过陈怀珠札记中的内容,也不过是一些闲笔,却多的是意趣与情意,札记中十句话八句话不离“陛下”两个字。

    他的笑意僵在唇角,可如今,她居然说,她害怕他?

    可仅仅是害怕么?他总是贪心,总是想要更多。

    ——

    陈怀珠与兄嫂叙完话后,满怀疑问也并没有得到解答。

    她原本是无比信任春桃与兄嫂的,可越是所有人都说她从前与那位陛下没有任何过节,她越是怀疑,怀疑自己真的同那位陛下之间不曾有任何过节么?若只是认错人,为何他能精准地唤出她小字?

    难道说,陛下那位故人的小字也叫“玉娘”?天底下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么?

    她的小字与名讳有关联,“水怀珠而川媚”,“珠”字从“玉”旁,所以她的小字叫“玉娘”,那位她素未谋面的女子呢?小字又为何叫“玉娘”?

    她观天子的年岁应当与她相差不大,那所谓的故人应当也是这个年岁无差,可她从前在长安其他贵女中,并未听过还有谁的名讳含“玉”字。

    当真是奇怪。

    正当陈怀珠满腹心事地低头往自己院中走着,却忽然看到眼前的板砖上映出一道颀长身影。

    她抬眼望去,眸中撞入甚是眼熟的一人。

    天子正沐在一天月色下,长身玉立,月光流转,于他的衣衫上卷出一道似雪浪般的银边,略微斑驳的树影落在他身上,竟平添了几分寂然。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投过去的视线,半回过身来。

    陈怀珠的步子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她的眼前莫名出现一道虚影,她以为自己当真是糊涂了,于是伸出拳轻轻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待视线重新聚集在天子身上时,她方发觉自己并没有看错,天子的确是同她在笑。

    她的院子近在咫尺,她想进去自己的院子,而腿脚却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她的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也并听不真切。

    正当她疑惑自己为何眼前会出现重叠的影子时,天子已然抬腿朝她走过来。

    天子的步子很慢,她竟意外地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脑海中似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般,却又被阻隔在了呼之欲出之时。

    元承均步步走向陈怀珠,越靠近她,她脸上的神情他便看得越是清晰。

    她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神情,从前是,现在也是,于是元承均便清楚地从她的双眸中捕捉到了疑惑、诧异、还有一些退缩之意。

    好在,她的步子并未像昨日初见那样朝后退。

    元承均没有离她特别近,只是像从前一样,站在她一步之遥的距离,轻唤一声:“玉娘。”

    陈怀珠听见这声,没忍住打了个寒战。

    元承均眉梢轻挑,“冷?”说着他轻车熟路地将手臂上搭着的那件白色裘衣取下来,展开,为她披在肩上。

    裘衣是他从长安带来的,是他曾亲自猎狐制成的那件,而这样的事情,从前他也做过无数遍。

    陈怀珠的指尖碰到了柔软且暖和的绒毛,她扫了一眼自己周身,这件裘衣分外合身,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可她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过这么一件裘衣。

    “不必劳烦陛下,我的院子就在前面,很快就回去了。”她说着就要将裘衣脱下来。

    元承均按着她的肩头,静睨着她,“你还是一点印象也不曾有么?”

    陈怀珠从他这语气中听出了埋怨,她没忍住缩了下肩膀。

    对方靠近半步,抚过她身上裘衣的领口,重复:“一点,也不曾有?”——

    作者有话说:看见有宝宝的评论被gly删掉了,我后台在走申诉流程了,会有点慢,我不会轻易删评(除人身攻击和恶意辱骂),我也分得清恶评和对角色剧情正常讨论的内容。鞠躬。

    第67章 回头万里处,故人长决地。

    元承均不肯放过她眼眸中的任何一丝神情, 然他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困惑、惊惶、甚至是害怕,却唯独不曾看到他熟悉的柔软。

    眸光闪烁间,她的鸦睫垂下, 半遮着她的眼瞳, 唇瓣似是轻轻动了下, 却不曾说话。

    他很想将轻按在陈怀珠肩头的手挪到她的后颈,再扣住她的后脑, 叫她抬起头来, 莫要再这样躲避他,再从她的口中一遍遍问出答案。

    可他的手才有挪动的意图, 却看见女娘的唇由半张着到抿住, 他的动作便这样顿住, 他再清楚不过, 这是陈怀珠在紧张, 在不知所措。

    会吓到她么?

    元承均心中忽地涌起这层, 是以他的手又收了回去。

    陈怀珠克制着心中的恐惧, 察觉到对方的指尖在她的肩头缓缓移动, 最终于她耳边落下一句极轻、极低的叹息,“你再,想想?”

    陈怀珠眉心蹙紧, 她一整日都在想这件事,但根本毫无印象,她怕说错话, 让这位处事果决、心狠手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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