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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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下这句后,元承均从她榻前起身,拂袖离去。

    元承均离开时,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宫人与医者,岑茂立即会意,“今日椒房殿中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半个字,格杀勿论。”

    不单指代天子被皇后扇了耳光的事情,也指皇后被灌药的事情。

    所有人战战兢兢,“诺”的声音,此起彼伏。

    元承均一走,春桃才敢从地上爬起来,一边颤着手取出一块方糖递到陈怀珠唇边,一边取出帕子,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春桃见她脸色苍白,同殿中其他人挥挥手,“娘娘需要休息,你们且先退下。”

    没人愿意被迁怒,听见春桃这样说,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陆续起身。

    女医挚也趁机将那盒“蜜饯”从地上捡起来,收进袖子里。

    十年来,她自认为自己的保密措施一向做得很好,皇后对她也颇是信任,椒房殿中知道那药不对劲的,也就只有她和陛下派来的那个叫秋禾的婢女,是故她并不知皇后是如何突然就得知了喝了十年的药不对劲的事情的。

    她看得出近来天子因为那药的事情甚是不悦,在这种关头,必得小心谨慎,未得到天子允许,那“蜜饯”的隐情,也是不能让皇后知晓的。

    而自这日后,元承均果然每日都来椒房殿,早晚各一次,看着陈怀珠喝药。

    女医挚与照顾陈怀珠身体的太医也像是形成的某种默契,元承均不来,绝不将药递给陈怀珠。

    陈怀珠不想再被当着满室宫人,毫无尊严地灌药,起初在喝药一时上还有抗拒,后面不消元承均多说一个字,也会主动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只不过元承均不知是出于何种缘故,从不在椒房殿多留,每每看着陈怀珠喝完药便会离开。

    陈怀珠也不知晓,他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到底还有什么说话的必要,遂每次喝完药,便主动背过身去,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

    她在病中,无心去问外面的事情,还是春桃同她说,她才知晓,在她病着的这段时间,元承均下令将年前选入宫中的家人子全都遣散回原籍了。

    闻之,陈怀珠的反应并不是很大,她舀了一口粥,道:“对她们来讲,倒也是好事,免得在他那样的薄情之人手底下,落得我与越姬这样的下场。”

    春桃见提起了她的伤心事,遂当即换了话题。

    而远在宣室殿处理政务的元承均却无端打了两个喷嚏。

    他正欲继续处理政事,岑茂却先步履匆忙地入殿。

    元承均抬眼冷冷一扫,“何事?”

    岑茂回禀:“陛下下令赐死苏婕妤的旨意一传到鸿飞殿,便遭到了她的抵抗,她那头恶犬疯了一样地护在她身前,咬伤了好几个宫人,此时,她已经带着她那只恶犬一路往宣室殿来了,说她还有事情当面呈报与陛下,说是,关于皇后娘娘的。”

    他这话音一落,耳边便先传来几声犬吠。

    元承均本不欲见苏布达,但听到与陈怀珠有关,又鬼迷心窍般的,叫岑茂吩咐羽林军把她那头恶犬拦在殿外,只容许苏布达一人入殿。

    若不是今日再见到苏布达,元承均几乎已经要忘了她长什么样子。

    他懒得看苏布达,只淡声问:“何事?”

    苏布达嗤笑一声:“妾虽不知陛下为何要突然处死我,但即使是死,我也要将有些事情一吐为快。”

    “陛下兴许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可是背着您喝了整整十年的避子汤,无非就是不愿与您有皇嗣。”

    元承均眉心下压,没理会苏布达这话。

    “陛下就不想知道为何么?”苏布达抬头盯着坐在上位的元承均,“自然是因为她心系旁人,故而背叛你,你们大魏,三年前一道和亲的国书,便强行让我与我的心上人分开,流落异乡,让我与我的心爱之人阴阳两隔,如今,堂堂大魏天子,竟然被成婚十年的皇后所背叛,这都是报应!”

    苏布达回想起自己当年是如何到长安的,只是觉得既荒唐,又可笑。

    她在月氏时,本有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他们自幼一同长大,一同骑马,吃过草原上最鲜美的羊肉,看过夜幕下最浩瀚的星河,也在护佑他们一族的雪山下,定了终身,约定好等他们到了年纪,便成婚。

    然而在他们成婚前夕,一道国书将一切都毁了,她的心上人帮着大魏去抵抗匈奴,在战场上丢了性命,她也被逼迫前往大魏和亲,滞留长安。

    是故她恨提出这个主意的陈绍,恨陈皇后,恨大魏天子。

    但在知晓原来大魏天子也被枕边人背叛后,她竟莫名地痛快。

    都是因果报应。

    元承均没心情去理会她的控诉,只抬眼回了有关陈怀珠的,“你怎知,是她背叛了朕?”

    苏布达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元承均已下令,让岑茂将她带出去。

    元承均的心思迟迟无法回到奏章上。

    怎么会是玉娘背叛了他?——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第26章 忍不住去看她。

    元承均合上双目, 轻按着额际,毫笔被他抵在三指间,却迟迟无法落下。

    他复睁开眼, 看见了自己手中握着的笔。

    这支笔, 还是陈怀珠曾经赠给他的, 道是花重金请了民间一制笔大师所制,笔杆上刻了他的生肖, 还有几个小字——赠均, 玉娘。

    彼时女娘笑眼盈盈地望向他,又神神秘秘地将一只精致的匣子递到他手里。

    他打开匣子, 便看见了这支笔, 待他将笔从匣子中取出, 留意到上面的刻纹时, 陈怀珠也双手背在身后, 偏又凑过头来, 与他一同看。

    她颇是得意地弯唇, 问他:“陛下喜不喜欢?”

    他已想不起那时自己脱口而出的“喜欢”二字, 是真心还是敷衍,但却记得陈怀珠听到“喜欢”二字时,同他轻轻眨眼, 说:“喜欢便好,二哥和我说,生肖是上古时期的瑞兽, 所以每个人的生肖都可以庇护他, 我便托大师在上面刻了你的生肖!希望这只瑞兽可以护佑你年年岁岁平安顺遂,我们就这样白头到老!”

    “玉娘有心。”

    他当时并没有多注意那支笔上的纹路,但为了周全陈怀珠的面子, 还是将那支笔放在了笔架上,他其实本不打算用,但陈怀珠总是缠着他,每回来宣室殿都要问他怎么不用自己送的笔,他那时不想生出事端来,也不得不在陈怀珠面前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遂长久地将这支笔用了下去,不想,一晃便是四年。

    元承均的视线划过笔杆上那只栩栩如生的老虎,最终落到了握笔处的几个小字上。

    小字上的“赠均”与“玉娘”之间,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他想起来,那是去岁陈绍刚去世时,他在深夜将陈怀珠从椒房殿传到宣室殿时,拇指抵着笔杆,无意间折出的裂纹,当时他没留意,今日忽然看到,才发觉,这道裂痕,竟然恰恰分布于他于陈怀珠的小字之间。

    元承均的指尖轻轻摩挲过上面的几个小字,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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