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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20-30(第6/18页)
样可以和你做一对假夫妻,你也不必哄骗我喝十年的避子汤,你我之间,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知道你没登基之前过得很苦,也知道你有许多心事无处可诉,所以成婚十年,我鲜少在你面前提过我在家中的事情,便是怕伤了你的心,我每天都想尽办法的想着,怎么样才可以让你开心一些,怎么样才可以让你渐渐忘却你童年时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只因为,我一度将你当作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到头来,却是我,痴心错付……”
陈怀珠说到最后,语速渐慢,头也低了下去,只有唇角勾起一道自嘲的笑。
好似是在笑她这十年,有多么的天真。
时至今日,她不知道爹爹当时让她嫁给元承均是为了控制当时尚且年轻,尚且羽翼未丰的皇帝,还是当真想为她寻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如他所说的那样,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爹爹早已不在人世,她亦无从求证,可即使她真的只是做了一枚君臣之间博弈的棋子,她好像,也没有办法去怨恨爹爹。
她只能怪自己当时太过年轻,太轻易地就相信了元承均的话。
十年如一梦,一梦甚荒唐。
元承均看着半卧在自己怀中的陈怀珠,十年的光阴,从他脑海中倏忽而过。
十年前,他与陈怀珠新婚。
女娘身着朱红色的婚服,以团扇遮面,明艳娇媚,含羞带怯地喊他“陛下”,可偏偏双眸中都流转着熠熠光彩。
八年前的春天,他与陈怀珠去城郊踏青。
纸鸢的引线牵在陈怀珠的手中,陈怀珠的手牵在他的掌心里,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里,笑着看着手中的纸鸢一点点飞高。
五年前,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陈怀珠站在宫中桃树下,发鬓上簪着一簇桃花,她的手抚上她的鬓,问她好不好看。
他说:“桃花得气美人中。”
惹得陈怀珠颊上当即生出一片桃花色,绞着衣袖,偏过头去,说着不看他,又不住偷眼看。
一年前的上元夜,灯影繁繁。
陈怀珠拉着他的手,穿行于大街小巷之中,又趁着他回头的空隙,从小摊贩面前拿起一只她自以为青面獠牙的面具,覆盖在她脸上,在他转头的一瞬,做出要吓唬他的动作。
他心神一动,信手从小摊上取了一枚与陈怀珠一模一样的面具,学着她将面具覆盖在脸上,再与她做出一样的动作。
却惹得陈怀珠瘪着嘴,“讨厌鬼,学人精。”
想起这些,元承均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良久,才摇着头匀出一息。
在无意识间,他的语气中,也添上了一丝憾然,“十年过去,你我的青春都已消耗殆尽,模样都已不似当年,可是玉娘,被困在这场婚姻围城中的,又何止你一人?”
他原以为在陈绍去世后,自己终于可以不受牵制,可以成为真正说一不二的君主,不必看人脸色行事,不必唯唯诺诺,不必再应付陈怀珠,可以像他的父皇那样,挑选他真正喜欢的女子入宫。
可事实并非如此。
即使与陈怀珠走到了这一步,他仍然没有这样的心思,甚至觉得无论是月氏的苏布达,还是各郡各国进献上来的家人子,他连见一面,都会觉得厌烦。
好似也只有陈怀珠,能抚平他的心绪。
陈怀珠沉默了半晌,喃喃一句:“所以,这十年间,你待我,有过一丝的真情么?”
但还没等元承均回答,她却先兀自摇摇头,“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在陈怀珠问出口的那一瞬,他其实是有答案的。
喜欢么?大约是有过的,只是短暂的心动终究抵不过长久的屈辱与怨恨。
可陈怀珠不问了,他便也不愿说了。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后不久,陈怀珠垂下眼去,主动从元承均怀中起身。
“陛下说的对,十年过去,你我都已面目全非,现在即使说这些,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既然元承均待她始终没有情意,她又何必继续“赖”在宣室殿不走。
元承均亲眼看着自己怀中渐渐变空,看着陈怀珠正儿八经地,规规矩矩地,在他面前行了个揖礼,又挺直脊背,转身离开了宣室殿。
只留给他一道孑然背影。
他闭上眼,掩去自己眼中的情绪,重新回到一堆奏章前。
到了傍晚时,宫人近来通报:“陛下,椒房殿那边传了太医,说是皇后娘娘一回椒房殿便晕了过去,像是生了热病。”
元承均手中的笔一顿,本想起身传轿辇去一趟椒房殿,而在此时,岑茂进来通传,说是桑景明有事求见,他遂坐下,先让桑景明进来。
桑景明入殿,同元承均行过礼后,便长话短说:“陛下之前命臣去查的事情,臣已然查清。”
元承均抬眼:“邓氏如今情形如何?何时能到长安?”
他口中的邓氏,是他从前的奶娘,自他幼时便照看他长大,如果没有邓氏,他很难活到十七岁登基为帝。
十年前,他登基时,陈绍说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邓氏虽养他长大,但以其身份,并不适宜留在宫中,不如给邓氏丰厚赏赐,让她回家安度晚年。当年他迫于陈绍的压力,不得不同意,十年间,每年都在下令给邓氏赏赐,直至亲政,终于能腾出手来接她回京。
桑景明语气低沉:“陛下节哀,邓夫人,早在十年前的离京路上,便遭人杀害,这么多年,您得到的所有关于邓夫人的消息,实则全系故平阳侯授意伪编。”
元承均的脸色顿时沉冷下来,手中茶盏也被他捏碎——
作者有话说:玉娘和元狗之间,大约是有一点怨偶的意思在的?当然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具体看大家理解QAQ
明晚依旧零点~
第24章 喂药。
薄胚的瓷盏在元承均掌心中顿时四分五裂, 部分碎瓷片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地上,部分被他紧紧攥在掌心中,边缘尖锐的碎瓷片顿时将他的掌心割的鲜血直流, 血珠子顺着碎瓷片的边缘淌下来, 一点, 一点,滴落在地上。
岑茂本在元承均身边侍奉, 见状, 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莫说多说一句话, 他连大气也不敢多说一句。
桑景明在道出有关邓氏的事情时, 便预料到了天子会动怒, 但他万万没想到, 天子会怒不可遏到这个地步, 于是连忙在元承均面前跪下来。
关于邓氏的事情, 在年前陈绍去世后, 元承均便吩咐桑景明按照十年来一直给邓氏赏赐的地址去将人接回长安, 甚至叫他堂堂一个尚书,亲自在长安城中替邓氏物色宅邸,还要求匠人必须在三月之内完工。
预备赏赐给邓氏的宅邸是年前完工的, 桑景明看得出天子对邓氏的重视程度,是以并不敢将接邓氏回京的事情假手他人,在家中匆匆过了个除夕, 大年初一便离开长安, 快马加鞭地赶往邓氏的老家。
然到了邓氏的老家,他才从乡民口中知晓,邓氏当年根本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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