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商户子(女尊)》 110-120(第11/12页)
静,不在也好。”
这话就差直说,鲁国现在不安全,我不会让我弟弟掺和进来的。
听到这话,闻棠愣了一瞬,随即好笑道:“怪我表述不清,让云熙误会了。”
宋辰安看他,不语。
闻棠又道:“正事方才不就谈妥了?眼下不过闲聊罢了。”
宋辰安不置可否,只温和笑着。
见此,闻棠心知对方并未相信自己的解释,只好又说道:“三郎一个娇养着的小郎,我怎会让他参与七星图一事?云熙不忍心,我就会忍心么?”
这话似乎有些暧昧。
三郎尚未出阁,而闻棠只是一个不太相熟的异性,如此言语,似乎多了些不该有的亲昵。
宋辰安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说来惭愧,我今岁二十有三,母君父后不知催了多少回,让我尽早定下储卿,可我却觉得此事急不来。”
眼看宋辰安许是觉察出了自己的意思,闻棠趁热打铁道:“储卿是要与我相守一生之人,不可草草决定。此前,父君为我操持过不少花宴,我却是无心于此。如今,父君又有此意,我想,若是三郎能赴宴,我定然很欢喜。”
这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宋辰安听懂后,有些惊讶,又很快想通。
闻棠想招揽自己,而结亲是能让自己死心塌地的绝佳方式。所以,无论宋云熙的弟弟是什么样的,闻棠大概都会求娶。
而医道大师的名头只是让对方的求娶更心甘情愿一点。
“殿下厚爱,只是三郎已经定亲,不便赴宴。”宋辰安拒绝得毫无负担。
“定亲了?”闻棠下意识皱眉,似是没想过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这倒是未曾听说过。”
她琢磨着宋辰安的话,到底还是不甘心,又问道:“不知是哪家女君竟引得三郎动了心?”
“对方亦是普通出身,非是世家女君。”宋辰安神色如常,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不过,三郎欢喜她,对方也欢喜三郎。我这做姐姐的都看在眼里,岂能做那棒打鸳鸯之人?”
“更何况,那位女君人品才情皆是上乘,对三郎又是百般上心,万般在意。将三郎托付给她,我是极放心的。”
闻棠仔细观察着宋辰安的表情,那般坦然认真,还带着些许欣慰,完全不像说谎的样子。
难道那位宋小郎真的定亲了?
她有些怀疑,又有些懊恼。思及姜欢所言“色若海棠着露,性如水中冷月”,更觉遗憾可惜。
定亲……
宋云熙这个理由简直把她的话都堵死了,再追着不放,就有失君子风度了。
也罢,眼下交易会在即,此事便先放一放,日后再徐徐图之。
“原来三郎竟已定了亲,我却是不知也。”闻棠故作遗憾之态,慨叹道,“作为君之好友知己,我当是祝福三郎的。”
“不过,作为一位女君,我却是遗憾懊恼更多些呀。”
这话闻棠是以玩笑姿态说出的,并不惹人反感。相反,是对宋辰安的认可与赞誉。
同时,也是一种表态,来日再求娶时,不至显得突兀。
宋辰安知晓对方的意思,既未戳破,也不在意,反正宋云熙之弟不会嫁与闻棠就是了。
二人又闲话几句,宋辰安本欲告辞,怎料闻棠实在热情。
所谓盛情难却,加之方才“谈拢”了一桩正事,宋辰安不好推辞,只得顺势应下“吃顿便饭再走”的邀请。
终于等到出了疏影园,未及走多远,阿肆便出声问道:“云熙刚刚说的,三郎的定亲对象可是我?”
闻言,宋辰安看她,眉眼弯弯,吐出两个字道:“你猜。”
阿肆眉头微挑,故作沉吟,而后慢言道:“那位女君人品才情皆是上乘,对三郎又是百般上心,万般在意。将三郎托付给她,我是……”
她模仿着宋辰安之前的语气神态,直到宋辰安忍不住嗔了她一眼,才陡然笑开,笃定道:“我猜,定是我!”
言罢,阿肆目光灼灼盯着宋辰安,轻语柔声道:“此次回了石阳,我们定亲可好?”
宋辰安有一瞬的紧张,他不自然地偏过脸,故作漫不经心道:“想得美!想娶三郎,得先过长姐那关。”
“嗯!”阿肆却是重重点头道,“云熙所言极是,我会努力得到长姐的认可,让她衷心祝福我们的。”
阿肆直白而又不知羞的话,让宋辰安有些脸热。
可未待他缓过神,便又感觉指尖传来一点温热。
宋辰安转头看阿肆,却见对方眉眼蕴藉,唇角噙着一缕得逞的春光,非但不敛,反而顺势用尾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指,一副窃得珍宝的欢愉模样。
他心中微动,任由宽袖下两根小指轻摇轻曳,一点酥麻,如雨滴坠入心河,无声漾开圈圈涟漪。
第120章 大典
转眼又过了一月。
闻棠因祭天大典之事, 无暇顾及其他,自然也就无法催促宋辰安办事。
宋辰安也乐得清闲,倒是雪儿, 隔三差五便来找他。
因着傀儡术一事, 宋辰安不得不有所警惕, 不敢与雪儿过多接触, 但架不住雪儿实在赤忱, 令他多有不忍。
他将这一苦恼告诉了阿肆, 原以为阿肆会跟霜林他们一样, 劝说他不要心软, 谁料阿肆却说,他若想跟雪儿接触, 那就接触, 没关系的。
她说, 以她清微真人弟子的见识来看, 雪儿并未有被傀儡术影响蛊惑的迹象,可放心大胆地与其相交。
这一说法与他内心深处期待的回答不谋而合, 宋辰安莫名有些高兴, 随即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雪儿的亲近示好。
期间, 雪儿邀请宋辰安游湖赏花,送他荷包金钗, 有条有理地做了许多事情。
后来,宋辰安才得知雪儿很早之前就列了一份清单,上面都是他从话本里看到, 并总结出的应当与喜欢之人一同做的事情。
以前,雪儿曾想过和闻棠一起做,但是闻棠太忙了, 又不喜他随意外出,便一直耽搁下来。
直到宋辰安的出现,才让雪儿再次将那份清单翻出来,兴致勃勃地拉着对方按照清单所写依次完成。
雪儿无法依靠表情神态传达情绪,所以他总是直白地说出来,用语言去表达自己的感受。因此,宋辰安知道,做那些事的时候,雪儿是高兴的,期待的,欢喜的。
他不用去猜,不用去感受,便能很清楚地知晓对方所思所想。
那样直接,那样不加掩饰,那样令人轻松愉悦。
许是被那份纯粹感染,跟雪儿在一起时,宋辰安总能忘却烦恼,全身心地投入到雪儿的玩乐计划里。
短短一月,二人感情极速升温,宋辰安越发喜爱这个纯粹至极的少年郎了。
只可惜,关于雪儿病症一事,他仍是毫无进展,就连阿肆也委婉暗示过,雪儿的病症大抵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