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子(女尊):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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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将载入舞道史册, 成为后人顶礼膜拜的存在。

    湄大家率先起身, 做了一个众人皆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双手交叠如封缄竹简, 左手覆右手,拇指相扣成环, 朝着宋辰安躬身一拜。

    这是世家贵族间最郑重的相见礼。

    这下, 宴席上更安静了。湄大家竟做到如此地步。这已经不是舞好不好的问题了, 而是奉为上宾的意思。

    不过, 湄大家本人却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远古祭舞不同于其他任何舞,它庄严神圣, 不是能拿来戏谑取乐的。面对这样的神圣之舞, 他理应有这一拜。

    更何况, 眼前的小郎值得他的拜礼。

    一礼毕,湄大家语带怀念道:“今日竟在燕地再次见到真正的远古祭舞, 实乃我之大幸!”

    见此,台下之人皆是面面相觑。湄大家的态度就是十四君的态度,那她们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众人踟蹰间, 萧雅霖却是毫不迟疑地带头起身相拜。既有人开了头,众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起身相拜。

    那场面壮观极了, 黎泮见此简直咬碎一口银牙。

    而场中央的宋辰安面对此景,着实有一瞬的恍惚。作为商户子,这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礼遇。

    怀着敬意与谢意,宋辰安亦朝着湄大家郑重一拜。

    至此,已然没有讨论谁好谁差的必要了。各人心知肚明,宁国这一手赢得漂亮。

    萧雅霖望着台上似在发光的宋辰安,心中有着无限感激和敬佩,以及一丝好奇。

    方才,宋辰安手持青铜剑,似要斩破苍穹之际,他仿佛看到了,若弗大祭司。

    那个惊才绝艳,悲悯众生的奇女子。

    远古祭舞早已失传,当今世上,只有若弗大祭司一人会舞。故而,他才觉得好奇,宋辰安竟然也会舞,还舞得这般好。

    和若弗大祭司一样,能带给人无与伦比的震撼。

    还有那来得及时的埙声,简直妙极了!

    在未有准备的情况下,竟能配合得如此默契,实是令人惊叹。那埙声不像伴奏,倒像召唤,而宋辰安的舞姿不像演绎,更像回应。

    冥冥之中,似有无形的丝线的牵连着奏者与舞者,让她们共同完成一场跨越时空的祭祀。仿佛,这场舞,本就是命中注定。

    也不知是哪路高人出手相助。萧雅霖想,那人既会埙,想来其身份定然不会普通。

    当然,阿布洛伊的表现也是极为出色的。最后一段轰然加入的鼓声,简直是整场祭舞的点睛之笔,直接将气氛推向最高潮。

    不愧是他琥雅的表妹,真是太给宁国长脸了。

    这时,席上有人好奇道:“湄大家方才说,这小郎跳的是远古祭舞,可同样是祭舞,为何会如此不同?”

    “然也,既同为祭舞,怎地给人之感却天差地别?”

    “不错,那青铜剑比桃木杖有气势多了。”

    不少人附和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闻言,湄大家解释道:“原因有二,一者,远古祭舞失传多年,少有人知其全貌,流传下来的舞步自然难以齐全。二者,远古祭舞实是晦涩难懂,能理解其中真意者少之又少。”

    “而那改编者显然是不懂的,这才将祭舞改得过于柔顺了些,少了那份绝然不屈之意。”

    “若单论舞姿,那吕小郎之舞绝无二话可言。可若要论祭祀之舞的真意,那改编之舞显然是不足的。”

    甚至可以说是,去其精华。这话,湄大家没说出来,算是为燕国这边保留些面子。

    台下众人听得认真,皆是一副恍然的模样。

    这时,湄大家忽然说道:“剩下的便由舞者来说吧,我想,他的体悟定然比我要深。”

    闻言,众人不由将目光都放到了宋辰安身上。

    在各色目光的注视下,宋辰安不卑不亢,清声说道:“最远古的祭祀,是祭祀者向天神虔诚祈祷,但这祈祷绝非纯然的臣服。”

    说着,他右手将剑举起,左手托住剑身横于胸前,肃然而郑重道:“正如远古祭舞的真谛,是博弈,而非臣服。我向天神虔诚祈祷,若天神不允,我便以剑劈天,与天争命。”

    所以,是青铜剑,而非桃木杖。

    场上之人再次被震撼到了。众人默然不语,因为,宋辰安说得很对。

    祷告,臣服,那是编给下等人的谎言,诸如她们这样的上位者怎么甘心将自己的命交到旁人手中。

    哪怕是所谓的天神也不行。

    “荒谬之言!荒谬之言!”黎泮简直要气疯了。

    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喽啰竟打破了他精心筹谋的计划!

    更该死的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举着剑,竟,竟会有种睥睨之感。

    凭什么?这无名小郎凭什么!

    黎泮起身讽道:“你倒是喜欢大言不惭,还与天争命?你可知,在座之人,随便哪个,都能轻易要了你的命!”

    这话说得实在过分,有人看不过眼,出言反驳道:“帝卿此言差矣。这小郎才情出众,气度不凡,绝非等闲之辈,岂是能随意处置的?”

    “哼!我看你不是眼拙,是眼瞎。”黎泮正在气头上,言语间毫不客气,“就这,还气度不凡,当真是没见过世面。”

    似是没料到一国帝卿说话这般粗俗,仿若市井泼夫,那人一时哑然。

    上首的燕国主见此,始终不发一言,而不制止便意味着放纵。

    她没有理由制止。今日宁国的风头已经出得够多了。泮儿不过言语几句,出出怨气,不痛不痒的,何必阻止?

    再者,这宁国之气焰也合该打压打压。

    怀着如此心思的燕国主乐得黎泮多说几句,全然没有干预的打算。

    可就在这时,一个侍者慌慌张张地跑来,惶恐难掩地朝燕国主耳语了几句。

    听清侍者之言的燕国主姿态一下就变了,她神色古怪地看向宋辰安,眼见黎泮还欲继续开口,她慌忙制止道:“泮儿住口!”

    怒气未消的黎泮哪里肯听燕国主的话,他不满道:“母君,这小郎明明会远古祭舞,却隐而不报,分明是居心不良,是欺君,您该治他的罪!”

    “放肆!逆子!”燕国主气得拍案而起,那模样着实惊住了一众人。

    黎泮也被吓得不轻,反应过来后,便是满腹的委屈。

    生怕黎泮还要说出什么口不择言的话,燕国主忙道:“大帝卿殿前失仪,来人,掌嘴!”

    这下,连皇贵御也坐不住了,慌张求情道:“国主,这惩罚未免太重了。”

    燕国主素来宠爱黎泮,从小到大一句重话都没说过,更别提当众处罚这样的事情了,尤其今日还有外使在场。

    “不许求情!”燕国主态度坚决,大声叱道:“都聋了么?寡人说掌嘴!”

    “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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