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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商户子(女尊)》 30-40(第11/13页)
她非无能之辈,相反她是有才的,所以她深知宋辰安说得是对的——她真的误诊了。
自她成名以来,就再没犯过这样的错误,又或者,她犯了,只是无人知晓。
段金齐垂着头,她无颜见恩师,亦无颜见那些信任她的病患。
而段金齐的这一动作,也让众人明白,结局已定,宋辰安赢了。
场外众人唏嘘的同时,更是激动万分。
被考验者赢过出题者,声名不显的新人胜了成名已久的大师!
这样逆风翻盘的事情总是能让人情绪高涨的。
场外霎时一片沸腾,欢呼声不绝于耳。
她们见证了一位医道天才的崛起,而今日便是这位天才少年郎的扬名之始。
与此同时,看台上的众人要比场外的民众淡定许多,不过,她们面上亦有着赞赏之色。
医圣张和奕自不必说,自始至终都带着亲和的笑容。
而除张和奕外,全场最淡然的当属裴煜了,她那副随意自在的模样,仿佛早已知晓结果为何。
倒是她旁边的阿布洛伊紧张得不行,就好像被考验的人是她自己一般。直到结局已定,她才长舒一口气,随着场外之人一起欢呼起来。
张和奕旁边还坐着庆王。
庆王看着场内的宋辰安,眸光微闪。
她方才问了这个小郎的身份,姓宋,来自离阳,那不就是当初宋家欲送给她的美人么?
她的目光将宋辰安整个扫过,确是如宋家人所说的“媚骨天成”,极品也。
不过……
这时,庆王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了裴煜身上。
她后来调查过,当日十四君从她府上带走之人,并非府中的伎子,而是宋家送过来的美人,也就是场上的这个小郎。
十四君既然愿意将人带走,那就说明她对这个宋小郎是有所不同的。
但是她却并没有将人放在身边,这般看来,又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
庆王属实有些拿捏不准裴煜的态度。
她将目光又移回了宋辰安的身上。艳媚的小郎,还有大才,若能属于她便好了。
可若无那次的意外,这个宋小郎本该属于她。
庆王的眸色不由深了几许。
而庆王身后的柯芷言,那日华容欲让宋辰安攀的高枝,也正紧紧盯着宋辰安。
她很欣赏这个小郎。
在众人都不看好他的情况下,还能沉着应对,打出一个漂亮的翻身仗,真的很令人佩服。
盯着盯着,柯芷言莫名觉得眼前这个宋小郎有点眼熟,尤其是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
而这时,庆王身旁的燕王姬黎苏忽然开口道:“魏国真是人才济济,如此医道天才,竟是个小郎,还这般年轻,瞧着不过十四五岁吧。若无意外,当前途无量也。”
黎苏这句话,算是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再次齐聚在宋辰安的身上。
站于黎苏身后的萧霁禾亦随着众人看向宋辰安,她那双淡漠的琉璃眸难得的染上了丝丝火热。
辰安……真不愧是恩师之子,和恩师一样厉害。
这时,张和奕起身走向场中。
她先是向通过了考验的宋辰安表达了祝贺之意,而后又看向始终不敢看她的段金齐。
张和奕问道:“金齐,你可知你错在了哪里?”
“徒儿……疏忽大意,未能细细分辨,故而……误诊了。”段金齐心内难堪,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将脸面放在地上狠踩。
“嗯,还有呢?”张和奕继续问道。
“徒儿……不知。”段金齐声音很低,难掩羞愧之意。
闻言,张和奕叹声说道:“金齐,你在医道上很有天赋,年少成名,且少有坎坷,而正因为少有坎坷,你的心性未能得到应有的磨练,以致你愈发刚愎自用,固执己见。”
“世人的追捧让你忘了初心,甚至失去了对医道的敬畏之心。医道不同于旁道,一个极细微的疏忽便有可能害了一条人命,你当慎之又慎。这是你修行之初,为师告诫于你的,你可是都忘了?”
“……”段金齐眼眶泛红,好一会才开口道,“徒儿……有愧于老师的教诲。”
张和奕轻拍了拍段金齐的肩膀,“金齐可是觉得今日之事是耻辱,是难堪?”
段金齐抿唇不语。
见此,张和奕忽而笑道:“可为师却觉得这是好事,你当好好感谢这位宋小郎。”
闻言,段金齐不由抬头看向身前的老师。
而张和奕亦看着她,“你可明白为师的意思?”
段金齐垂眸应道:“徒儿明白。”
言罢,她转身朝着宋辰安一揖,“今日,是小郎警醒了我,在此谢过。”
许是因为转变过大,段金齐的动作带着些生硬与别扭。
对此,宋辰安亦回以一礼。
他想,若对方是诚心如此,倒也不算无可救药。
这时,张和奕又对宋辰安说道:“宋小郎天赋过人,若能保持初心,将来定会有所成就。而所谓初心,正如小郎所言,医道最重要的,是医德医术,且‘德’始终在‘术’之前,望小郎谨记。”
“是,谨遵医圣教诲。”宋辰安态度诚恳。
他知道,对方刚才那番话,不仅是对段金齐说的,也是对他说的。
医道衰落,难得遇到一个好苗子,这位张医圣自是不愿看其长歪的。
至此,这场意外的考验终是落下帷幕。
而那个看不起宋辰安,说其无资格报名的登记官,此时正瑟缩在人群里,迟迟不肯露面。
正当她庆幸无人注意到自己时,一道声音如惊雷般在她耳边乍响,“找到你了!”
阿布洛伊拽着那登记官往宋辰安那儿走,边走还边朝着宋辰安挥手,动作之大,好似生怕别人看不到她们似的。
待来到众人跟前,阿布洛伊看向面如死灰的登记官,问道:“现在考验也过了,总可以登记了吧?”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那登记官连连应道。
这时候,一旁的庆王忽然问道:“阿布王女此话何意?难道此人先前不给宋小郎做登记么?”
她这话其实是明知故问。
众人心知肚明,以宋辰安的出身,不做登记才是常态。
不过,庆王眼下欲要博得宋辰安的好感,自是要替他出头,表态一番。
而那登记官也猜到了庆王的想法,面色不由更灰败了。
庆王这是为讨美人欢心,想拿自己开刀啊。
“下官知罪,还请庆王饶恕!”那登记官当即跪倒请罪。
“你失职的对象又非本王,向本王请罪有何用?”庆王说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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