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王爷强取豪夺了: 12、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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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空上师历经两朝,有他的卜算,闵仪怜声名远扬,此次请旨颇为顺利。连淑妃都被堵得哑口无言,就算心怀不满,也被李桓一封家信稳稳压住。

    一月里,流程走得飞快。

    婚期虽还未定,但京师已派出一支迎亲队伍。先将人接到宫中教导礼仪,安心待嫁,只待晋王大婚。

    请功折子里,李桓细细罗列闵守节多年政绩,以及数月中接连立下的大功。又有先前被知府按压、冒领的旧功,连皇上都对这个战战兢兢、埋头苦干的小官有了印象,私下亲言“有这样的臣子,他早该坐上知府位,替朕分忧解难”。

    知府乃正四品,极少有人能直接从七品跨越。原来的班子死的死,流放得流放,只余寥寥几人。朝廷另调一位快致仕的官员赴任,闵守节则为同知。以他卓著的政绩,三年后必能再次升任。

    一时间,闵家双喜临门,拜访来往的同僚友朋踏破门槛,家中又要筹备搬去聊城,交接公务。虽未大张旗鼓宴饮,闵家人却少不得应酬会友。

    夫妇二人人前喜笑盈盈,人后却相顾无言。

    女儿要独自在京师住一年,往后除去大婚,又能再见几回。何况嫁的是晋王那般难以捉摸的夫婿,无论他日后成败,后院还有一位正妃压着。

    姚凝夜里总睡不着,点一盏灯坐在外间罗汉床上,一边抹泪儿一边绣香囊、帕子,镇日想嫁妆单。又写信托付友人在京郊买房置地,恨不得把府里用几十年的婆子丫鬟全带去。

    白日忙府里公事,饮酒多又头疼,闵守节两眼发懵,心力交瘁。半梦半醒躺到后半夜,见外间还亮着灯,披衣走到妻子身边坐下。

    事已至此,二人时常谈到天明,翻来覆去地敲定琐事。

    一口浓茶汤灌到底,往日清明的眼底淬满红血丝,闵守节几乎磨碎后槽牙,压出气声:“那个位置,必须是晋王。”

    至于闵仪怜本人,一碗碗安神汤灌下去,待缓过来也能平淡接受。

    不接受,又能如何?

    整日唉声叹气,不情不愿,被晋王知晓,惹恼他不知会闹出什么事。

    夜里,她抱着小妹说话,又有梅川香作陪,总能睡几个时辰。外祖母一家已赶来临清,每日屋中坐满女眷,每人脸上都挂着笑,也只能笑。前几月定好的衣服首饰提前用上,各人回赠精巧谢礼,她一件件收进箱笼,预备带去京师。

    月色如水,花香满庭。所有人都睡下,她倚窗侧坐,望向天井上黯淡的星辰。

    此刻她却不愿打听正妃性情,不愿了解京师的晋王府。什么都不想筹备,不愿想起那人晦暗的眼睛,日后呢?当真就这样了吗?

    父亲为晋王争,她为家族与自己争,竭力生下子嗣傍身,侍奉主君与正妻。一生困在王府后宅,学习宫规,与宫眷打交道,与从前的生活完全脱节。

    先生,若是你会如何做?

    她兀自轻笑,狠狠摇了摇头。她与先生追求的,从来不同。

    拂去肩头落尘,经过矮榻时却见梅川香眼尾濡湿。轻纱扬起,她缓步走入内室。

    翌日,晋王处送来几只箱笼,俱是平日用的精巧物件。玉顶珍珠伞,秋月琴,白玉砚,草虫花鸟图,金字扇,太湖石摆件。

    还有一件外贡的西洋镜,镜背附一张字条。

    李桓,要见她。

    若在平民百姓或官宦人家,已许婚的男女在亲长面前可以相见,便是私下独处片刻也无妨。但这是天家,婚前如此未免不妥。

    生怕他直接来家里,再令爹娘难堪伤神,午后,她只带梅川香去那座茶楼。三层密闭包厢内,只李桓一人,见她在屋中仍戴帏帽,他却也只是一笑了之。

    梅川香从外缓缓将门合上,心道:“乐什么?小姐是不想看到你的脸,不想露出厌烦的表情被发现!”扭头见公羊青雄一张老脸也含笑,她登时神情紧绷,恭敬侍立在外。

    “坐。”屋内只剩二人,李桓闲适陷入椅中,“礼物可还喜欢?”

    闵仪怜坐得端正,脊背直挺,轻声回:“能得王爷的礼,是臣女之福。”

    李桓不语,眉梢微动,本以为她会称病不来,抑或主动开口询问寒山寺之事。未料人应邀前来,却意外地沉默。

    茶盏滚烫,他却不觉,粗粝的指腹扣得更紧。滚茶入喉,忽然吐声问:“杨世子,与你父亲可曾私下见过?”

    请婚的折子是秘密呈往宫中的,若杨俭能知晓,还快他一步提前打点各位住持,令母妃听到不利闵氏的传言……

    只能是闵守节不愿令女儿入府,投向杨家主动告知。抑或她自己,不经意向杨俭透露他欲与闵家结亲。

    她知晓杨俭的心思么?

    想必是能察觉出的。

    纱中朦胧的眸透出怔色,闵仪怜略有惶恐地起身,朝他万福:“父亲与世子如何,臣女并不知晓。臣女斗胆,父亲性子孤僻纯粹,与世子从没有公务上的往来,私底下有什么理由会面?王爷定是,误会了。”

    若不是知道她平日的模样,面前端方守礼的女子好似只是普通官眷,与旁的待字闺中的小姐并无不同。

    面色稍霁,他姑且先“信”这套说辞。

    宋国公府累世官宦,又有爵位在手,近些年虽刻意低调,世子却也会娶一位家世相当的妻子。闵家,从来不在其姻亲范围内。

    杨俭还眼巴巴盼着,待闵守节升任就能与家中周旋。可惜,赐婚的旨意与赴任文书只间隔一日,眼下他人还在府中,终日闭门不出。

    倦足的眸中隐含轻蔑,墨守成规终究慢他一步,李桓沉声问:“怕什么,本王不是在诘问你。你难道不好奇……慧空上师?”

    闵仪怜眼睫低垂,轻咬唇做局促状。

    慧空名满天下,又受过太祖礼遇,自不会被李桓威胁,更不追求权势,不惧怕死亡。若有所求,不如直接去求皇上,以皇上对佛法的痴迷程度,何有不应的?

    能打动他出山,只能是他一生追求的卜卦相面。再深些,她猜不出。

    一寸寸打量她藏在薄纱后的面庞,李桓漫不经心问:“早先公羊青雄拿你我八字捧给上师,的确是命定夫妻,这一点本王可逼迫不了他。他从不为王室子弟相面,见到本王也面色如常,却提出想见一见你。事后只同本王说你有福运,乃长寿之相。闵仪怜,你说,你的面相是不是贵不可言?”

    闵仪怜依旧站着,态度恭敬:“上师乃天上人,他的判词臣女不能参透。”又低声请求,“还请王爷不要为难臣女,臣女实在不懂这些。”

    平日牙尖嘴利,与他独处反倒装作端肃。若不是慧空对闵氏的面相生出好奇,他的确还要费一番工夫才能将人请来。婚事既定,他可以忽视在京师为闵家扭转局面的人。

    但也仅是这一次。

    门窗紧闭,包厢内闷热,热茶已温凉,吃尽余下半盏。瞧她似站不住,想起那日血沫横飞的惨象,他仰身嘱咐:“你父亲在地方待五六年,日后时机成熟,自会将他调入京师阖家团聚。明日本王就会离开,迎亲的车队要慢些,约莫半月才能将你送往宫中。”

    弯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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